我是個外科醫生,意外穿進了一本修仙文。
系統要我救贖主。
救贖我不行,救人我倒是頗有些心得。
仙骨被剔?
沒事,用妖的骨頭做植骨再生,包結實的!
靈被挖?
不怕,接上頂級單靈,修為提升不費勁。
惡毒小白花和男主同時中了劇毒,主手里卻只有一份解藥?
小意思,直腸給藥,只需一半藥量即可見效。
我毫不猶豫當眾了他們的子,實施急救。
后來,主被放、被奪藥、被扔下誅仙臺……
等等,沒人告訴我穿書了還得加班啊!
1
我是一名外科醫生,剛剛功做完一臺手,正呲著大牙接患者家屬的夸贊,突然眼前一黑。
再睜眼,我穿越了。
系統告訴我,這是一本修仙文,主霓青嵐被惡毒配陷害,被青梅竹馬的男主和親手帶大的男二誤解,經歷過一連串心的折磨后以死證明清白,最后男主和男二幡然醒悟,悔不當初。
主只是失去了生命,男主和男配可是流下了寶貴的眼淚啊!
我正要破口大罵這得了十年腦栓才能想出的劇,系統攔住了我。
「打住,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就是因為劇太狗才被投訴到我這里,要求改寫劇。」
「你要做的,就是救贖主,改變結局。」
「任務完,你就能回到原來的世界。」
2
救贖我不行,救人我倒是擅長。
一番商量后,系統將劇植我腦海,隨后把我扔進了主所在的太虛宗。
我剛灰頭土臉地爬起來,就見一個白子滿是地倒在不遠的地上。
我眼前一亮,來活了!
只見主奄奄一息,渾破碎,眼中盡是委屈不解。
「為何……要這麼對我?」
面前的男子長玉立,俊無儔,眼中似有不忍,揮劍的作卻無半分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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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男主顧云初。
「青嵐,你在萬妖中奪了鳶兒的機緣,唯有拿仙骨來償還。」
「我去替你向鳶兒賠罪,最是心善,定不會與你計較。」
「莫要怪我,終究是你對不起。」
說罷,拿著一截鮮淋漓的骨頭匆匆離開。
地上的主未發一言,眼中盡是絕。
明明是靈鳶在萬妖中挑釁高階妖,險些被打死,多虧出手相救才撿回一條命,卻被靈鳶顛倒黑白,說本已收服妖,是霓青嵐心生妒忌橫加干涉,才害重傷,失去了收服妖的機緣。
霓青嵐竭力辯解,卻無一人信。
轉頭希冀地向青梅竹馬的男主,顧云初卻看也不看,只心疼地為靈鳶拂去淚珠。
「別哭,哭得我心都碎了,我定為你討個公道。」
顧云初手中,那把數十年來屢次在險境中護周全的辟天劍,第一次調轉劍尖,指向了。
閃著寒芒的劍氣毫不留貫穿了的,生生剔出的仙骨。
旁妖的尸已經冷卻,能到自己的也在漸漸失去生機。
模糊的視線里,一個人影扛著巨大的箱子向飛速跑來。
3
霓青嵐睜眼時,我已經將妖的妖骨植進的,正在做最后的合。
「你是?」眼神空,聲音干啞。
我瞄了一眼,「別,還沒結束。」
合完最后一針后,我將醫療械收回系統給的醫藥箱。
看著完契合的妖骨和傷口細整齊的合線,就算是強迫癥看到也會爽翻天。
啊,不愧是我。
我將霓青嵐慢慢扶起,虛弱問道:「是你救了我?你是誰?」
我慢條斯理摘下手套:「我陸扶搖,是隔壁醫仙谷的弟子,代號 120。」
疑道:「醫仙谷?恕我孤陋寡聞,竟不知仙門百家中還有專修醫道的。」
我出狡黠的笑容:「修仙只是我的工作,醫道才是我的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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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白的臉上綻開一個明的笑容。
我裝作不知的樣子:「修仙者若沒了仙骨,再無修煉的可能,若不是遇上我,只怕你這一修為盡毀。」
「傷你的人是誰,為何下此狠手?」
眼眸泛紅,只沉默著搖了搖頭。
自那位天真憨的小師妹靈鳶了宗門,一切都變了。
先是教導多年的宗門弟子紛紛偏寵靈鳶,暗暗指責霓青嵐過于嚴苛,借修煉之機故意刁難小師妹。
并未在意,只當是小師妹弱,不得修煉的苦,撒罷了。
接著是自己一手帶大的師弟白行朗理直氣壯要自己去萬妖中尋找萬年妖的妖丹,助小師妹提升修為。
「師姐當初既能為我尋得萬年妖丹,想來再尋一枚也不是難事,莫不是師姐私心作祟,不愿相助?」
白行朗全然忘了,萬年妖何其強大,當年為給他尋得妖丹改善質,霓青嵐九死一生,險些喪命。
至今舊傷未愈,每到冬日依舊疼痛難忍,夜不能寐。
「我不管,若是靈鳶師妹沒有,我便自毀那枚妖丹,我才不愿做那自私自利之人!」
「胡鬧!若不是那枚妖丹鎮,你早就……罷了,我去尋來就是了。」霓青嵐只得無奈答應,帶著人去了萬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