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小說屆的金科玉律。
別說妖骨靈,就算直接把主改造三頭六臂鋼筋鐵骨……算了這審有點太超前了。
我滿不在乎地一揮手:「害,順手的事。」
霓青嵐沉默。
「扶搖,謝謝你。」
「你救了我兩次,我卻不知該如何回報你。」
我戲附,努力出一滴眼淚。
「嚶嚶嚶,這麼好的姐姐,為什麼他們就是不懂珍惜呢?」
「心疼姐姐,換了是我,才不舍得姐姐一點點傷。」
「扶搖只想讓姐姐學會保護自己,若再有人想傷你,只管干翻他們,他們有來無回!」
8
霓青嵐一窒,「可人人都說,修仙者要心懷大善,需摒除雜念,更不可存惡念。」
我冷哼一聲,「心懷大善?他們剔你仙骨、你靈時,可毫沒有心慈手啊。」
穿著素白的眼神堅定,「他們雖負我,我卻不能與他們一樣。」
我倒吸一口氣。
起猛了,看到真的白天使了。
霓青嵐接著道:「但,我心無惡念,便是真的干翻他們,也是為了讓他們回到正路。」
「此乃大善。」
「叮」的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主覺醒進度:30%」
9
霓青嵐舊傷未愈,又添新傷,我干脆搬去的住所照顧。
靈鳶不知尋到了什麼法,暗替換了靈,沒過多久,又和白行朗生龍活虎地出來蹦跶。
每日都有幾人的消息傳來。
什麼顧云初和靈鳶在碧落海定啦,兩人你儂我儂不知天地為何,靈鳶的赤口脂糊了顧云初一臉。
白行朗痛失佳人,失魂落魄,月圓之夜酩酊大醉,竟然發出狼嚎,被眾弟子投訴到宗門管委會,扣了三個月月錢。
面對連綿不絕的八卦,霓青嵐一心修煉,充耳不聞。
我拐彎抹角問是否會因此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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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煉的作沒有毫停頓:「屎殼郎推不金元寶。」
「他們喜歡誰與我何干?」
我深欣,但想到書里的下一段劇,頓時覺頭大。
原書里,顧云初和靈鳶修煉時,不慎吸毒瘴,藥石罔醫。
白行朗想起霓青嵐有一枚師尊隕落前留給的百解丹,可解世間百毒,便急沖沖來索要。
可百解丹只有一枚,等著救命的卻有兩人。
趁著霓青嵐遲疑的工夫,靈鳶一把搶過百解丹,送顧云初口中。
隨即淚水漣漣:「云初哥哥,為了你,鳶兒死也甘愿。」
「我死后,你們別怪大師姐,想來那百解丹無比珍貴,換了是誰都會舍不得,大師姐一定不是故意想害死我們的。」
說罷,化為一道消失了。
大家默認靈鳶是不忍被大家看到死狀才遁走的,顧云初和白行朗更是將一切過錯都算在霓青嵐頭上,日日折磨霓青嵐,直到心灰意冷跳下誅仙臺。
豈有此理!
簡直比醫鬧還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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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屎殼郎雖然推不金元寶,卻會源源不斷推糞球惡心人。
「霓青嵐,出來!」一聲怒喝驚得院子里的鳥雀四散。
我從窗里向外看去,白行朗帶著幾個弟子,抬著氣若游的靈鳶和顧云初,火急火燎地趕來。
我趕給霓青嵐鋪上一層厚厚的,化了個破碎十足的戰損妝容,這才滿意地放出去。
在我這段時間的洗ẗṻsup2;腦下,霓青嵐十分上道,一出門便虛弱地咳嗽。
白行朗沉不住氣,急急道:「霓青嵐,快把百解丹出來!」
眾人七八舌說明了況,理直氣壯要霓青嵐拿出百解丹。
霓青嵐輕咳兩聲,「我知道你們很急,但你們先別急。」
「如你們所見,百解丹只有一顆,這里卻有兩人,便是我想救也沒有辦法。」
顧云初面白如紙,氣若游:「先救鳶兒,子弱,撐不住的。」
靈鳶滿眼淚水,痛不生:「不!先救云初哥哥,為了你,鳶兒死也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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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執手相看淚眼,好一副郎妾意的畫面。
我趁人不備,悄悄溜到靈鳶旁。
白行朗還是一副腦干缺失的樣子:「霓青嵐,你還猶豫什麼,顧師兄都說了先救靈鳶師妹,你還裝什麼傻?難不還在嫉妒靈鳶師妹?」
霓青嵐淡淡道:「你倆先別在這互相謙讓,我好像還沒說要把百解丹給你們吧?」
白行朗不可置信地看著霓青嵐,出佩劍,「你這是什麼話?如今你修為已廢,我沒手是顧及同門誼,你可別不知好歹!」
霓青嵐深深看了他一眼,了拳頭。
「我的東西,想給就給,若是想搶,我毀了它也不讓你如愿。」
眼中寒ṭű⁸芒凜冽,震懾得白行朗呆楞在原地。
「你!」顧云初咬牙,隨即狠狠一閉眼,仿佛做出莫大犧牲:「你若愿拿出百解丹救鳶兒,我……我愿意和你在一起!」
靈鳶一愣,隨即哭喊道:「不要!云初哥哥,鳶兒不要你犧牲自己!」
霓青嵐干嘔了一聲,「拜托,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我們來做個易吧,想要百解丹,可以,我要你顧云初的半修為。」
「你奪我仙骨,我只要你半修為,算起來還是你賺了。」
顧云初目眥裂,正要罵人,被毒瘴侵的肺腑卻瞬間劇痛難忍,生生吐出一口黑。
「算你狠……。」
他化氣于形,在靈鳶的哭喊聲中,撐著將半修為凝靈珠,扔給霓青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