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鳶不甘心地咬角,眼中恨意昭然,轉瞬間又楚楚可憐地抱住顧云初:「鳶兒愿全云初哥哥,來世再為道。」
一副大義凜然,為舍的模樣。
眼看又要假裝死遁,我一個箭步沖過去,拎起的ƭůₗ脖頸:「別急著走啊妹妹,誰說這丹藥只能為一人解毒的?」
11
「你是何人?為何會在我師姐的屋子里?」白行朗冷聲質問。
我翻個白眼。
「我沒有閑心跟你解釋,想救人就聽我的。」
「若是尋常的口服之法,確實只能為一人解毒。」
「但醫書提到,若從特殊位置給藥,只需一半藥量,便可救人!」
白行朗雖心有猶疑,但為了給心上人搏一生機,仍欣喜道:「你快說,從何給藥?」
我看了看梨花帶雨的靈鳶,眼中盡是狡黠。
「從……直腸。」
靈鳶的臉瞬間綠了。
其他人亦是臉訕訕。
「這……會不會太不面了?」
我一攤手,無辜道:「干嘛,人命關天,你們不會還要計較這些小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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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青嵐發出一聲輕笑。
靈鳶面慘白。
開玩笑,若是當眾被人從直腸塞進解毒藥,冰清玉潔的小仙形象豈不是然無存?
才不要!
顧云初卻握住的手,深款款道:「看來老天都想全我們,鳶兒,經此一番我已徹底明了我的心意,只有你才是我此生摯!」
靈鳶扭曲著臉出一笑容,「云初哥哥,鳶兒也你,只是鳶兒不愿你冒一風險,這百解丹還是你用吧。」
顧云初寵溺地刮了一下的鼻子:「小傻瓜,我怎麼會讓你為我委屈,只待解毒完,我便與你舉行大婚」
我磨刀霍霍向他倆,手起刀落,百解丹一分為二。
「別磨蹭了,你們是自己還是我來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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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云初又吐出一口,隨即巍巍褪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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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戴上手套,滿臉嫌惡地將半枚百解丹狠狠懟進他的直腸深!
「啊啊啊啊啊啊!」顧云初發出殺豬般的哀嚎。
哼,這點疼都忍不了,主被剔仙骨、拔靈時,可比這痛上千百倍,也不見你們心疼半分。
我掛著和善的微笑,轉頭著看向抖如篩糠的靈鳶。
「該你了。」
「不不不!」靈鳶雙眼一翻,竟然暈了過去。
笑死,在外科醫生面前裝暈,這不是撞到槍口上了!
我將計就計,安排道:「暈了正好,方便解毒了。」
果不其然,嗷一嗓子又爬了起來。
「方才,方才我夢中遇到仙人指引,說我質特殊,百毒不侵,如今毒已解了!」
滿臉恐懼地看向我,結結道。
「師妹!」白行朗急得滿頭汗,「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其他人也是紛紛出言勸說。
眼見逃避無,靈鳶只得一臉生無可地等我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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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這百解丹也是神奇,」我狀似無意地自言自語,「若是中毒之人立時可解,若是沒有中毒,那這丹藥本便會變一味奇毒。」
「倒是不致命,只是據說會渾潰爛,頭頂流膿,腳底生瘡,惡臭無比。」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原本如待宰的年豬一般一不的靈鳶聞言大驚,一蹦三尺高。
「滾開,拿遠點,不要我!」
霓青嵐出言安,眸中卻是幸災樂禍:「靈鳶師妹不要諱疾忌醫啊,人命關天,可不是鬧著玩的。」
靈鳶知道裝不下去了,滿眼怨毒地看了看我和霓青嵐,不甘不愿地開口道:「我……我方才只是以為自己中毒了,這會才發現沒有中毒,不必再為我解毒了。」
顧云初和白行朗目瞪口呆。
其他弟子也面面相覷,表異彩紛呈。
顧云初面復雜:「鳶兒,你……」
眼見點燃的這把火燒到了自己上,靈鳶百口莫辯,一跺腳,哭嚎著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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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青嵐似有所悟地看向我。
我一攤手:「你這百解丹真好使哈,不但能解毒,還能解綠茶。」
我倆相視一笑。
系統提示:「主覺醒進度:50%」。
15
是夜,顧云初不請自來。
「青嵐,鳶兒今日確有不妥之,年紀小,你為師姐,自當大度,不可與計較。」
他長玉立,一派君子端方的清冷姿態。
霓青嵐懶洋洋瞥了他一眼,「說完了嗎,說完了趕走。」
顧云初一噎,冷冷道:「你不必故意作出這副冷淡樣子,擒故縱的把戲對我并無效果。」
「你為人木訥無趣,本不堪配我,但我并非三心二意之人,才默許你一直跟在我邊,不想竟給了你諸多妄想。」
他越說越得意,「鳶兒純真可,乃是我屬意的道,你若識趣便不該與相爭。念在你我青梅竹馬的分上,收下這靈寶,你我從此便兩不相欠。」
他倨傲地攤開掌心,現出價值連城的靈寶。
倒不是他有多大方,只是他自信,以霓青嵐的清高個,絕不會收下。
一如絕不會舍得離開自己。
是以死相,還是哭到暈厥?
若真做到那個份上,也不是不可以勉為其難留做個備胎。
顧云初志得意滿,盡暢想。
一只手飛速從他掌心拿走靈寶。
「行。」
顧云初:「???」
惱怒道:「霓青嵐,你可別后悔,以后你就算哭著跪下求我,我也絕不會看你一眼!」
霓青嵐莫名其妙看向我:「這人還有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