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逾白和王建之確實沒有緣關系。
我和林允清都意識到不對勁。
我倆決定先去王家看看。
可到了那里,我們才得到一個令人更震驚的消息。
王宇耀死了。
聽說是家里的吊燈墜落,把他砸死了。
我們見到王建之的時候,他面慘白,整個人在沙發上瑟瑟發抖,里一直念叨著什麼。
我聽見他在說。
「我沒想害他我沒傷害他……別殺我別殺我……」
我的直覺告訴我他肯定知道些什麼。
我抓著他的領子,把他拖進臥室。
「老頭,你本不是時逾白的父親,你到底是誰!」
面對我的問,他就仿佛沒聽到般,里還是重復著那幾句。
「時逾白威亞斷裂的事都是王宇耀一個人干的,我不知我不知,我沒想害他!別殺我!」
我皺著眉踹了他一腳,時逾白的失蹤已經讓我的緒在一個發的邊緣。
「說清楚!誰要殺你?!」
王建之怪一聲,兩個眼球充突出:「他!是他回來了!」
說完,他又捂著臉嗚嗚地哭起來:「我看見了!是他殺了宇耀,我的兒……」
「他是什麼人你倒是說啊!」
林允清看著王建之神志不清的樣子,覺得頭疼。
「人?」王建之仿佛想到什麼恐怖的東西,瘋狂搖頭,「他不是人!不是人!」
「你見過一個人幾十年容貌一點都不變的嗎?」
林允清下意識瞅了我一眼。
我:「……」
看什麼看,我又不是人。
……耶?
「你見過人蛻皮嗎?」
林允清看了看自己掌心,那里前幾天起了幾個小水泡,現在破了開始蛻皮了。
「我見過!」王建之的緒越來越激,「我見過他生生下了自己的皮,然后吃了!」
林允清臉都扭曲了:「哈?」
我僅剩的,為數不多的耐心在搖搖墜。
我掐住王建之的脖子,尖銳的指甲長出,刺破了他的皮。
「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組織好你的語言,一次說清楚,否則不用那個人來,我先把你掐死!」
20
王建之原來不王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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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一個男人找上他。
也就是時逾白的親生父親。
真正的王建之。
他們做了一個易。
讓王建之取代「王建之」,為時逾白的父親。
時夢竹的所有產他可以全部有。
唯一的條件。
就是讓時逾白活著,完好無損地長大。
「他有病啊?!」林允清不理解。
我:「……」
最開始,王建之確實有好好地照顧時逾白。
那個男人會不定時地出現,有時隔著幾個月,也有時好幾年都不回來。
但時間一長,王建之漸漸耐不住寂寞,對時逾白不再那麼上心,還在外面養了人。
有次他正在和一個人親熱,那人突然回來了,王建之直接嚇萎了。
但那個男人并沒有表示什麼,只是和往常一樣,看了時逾白一眼便離開了。
就好像真如那男人所說的,只要時逾白活著,其他的無所謂。
「他絕對有病!」林允清堅定道。
我:「……」
于是王建之逐漸大膽起來,邊的人一個接著一個。
他甚至又娶了一個老婆,還生了一個自己的兒子。
「我沒想到宇耀這麼莽撞,我警告過他的,讓他不要做得太過,誰知道……」
說著,王建之又哭起來。
「都有病!」林允清怒罵。
「你說你看見他殺了你兒子?有證據嗎?」我問。
「我……我沒看清臉,就看到了一個影子,但絕對是他,我不會認錯!」
「那有監控拍到嗎?或者你有他的照片?」
王建之眼神飄忽:「沒、沒有。」
我看出他在撒謊,加重了手上的力氣,威脅道:「那這麼說,你沒用了。」
他的臉被我掐得漲紅,大:「有!我有一張他跟時夢竹的合照!」
那張照片是他偶然間發現的,整個別墅,他就找到了那麼一張。
他覺得可能會派上用場,就藏了起來。
照片上。
一邊是悉的面容。
看得出,時夢竹笑得很開心。
另一邊。
我死死地瞪著另一邊,陷了詭異的沉默,著照片的手指因用力而發白。
林允清對我的反應到奇怪,隨口問道:「你不會認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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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仿佛想到了什麼,臉一變。
「臥槽,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我的沉默讓他驚慌失措、語無倫次:
「你看仔細了,不可能吧,他是時逾白他爹?他那時候都多大年紀了?還能生???
「那你跟時逾白,你、你倆這輩分還哈。」
我:「……」
「他這麼多年難道一直在找你?他還沒放棄長生之道?!
「那時逾白會不會是被他抓走了,可他為什麼要抓他?莫非是想你現?」
太聒噪了。
林允清喋喋不休的疑問在我耳邊全部化了聒噪的嗡嗡聲。
嗡嗡聲越來越大,最后「啪」地一下破裂。
我這幾天忽略過的許多細節化了一個個線頭,在我眼前重新組合一條完整的線。
我啞著聲音:「他一開始確實是因為我才接近夢竹的,夢竹一定是發現了什麼,才出了意外。不過現在,他不是要引我出來,他是要打造第二長生!」
是我,是我害了他們。
如果沒有遇到我,時夢竹就不會被他盯上……
林允清滿目愕然:「你是說他想把時逾白打造第二個你?!!他果然有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