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因為那種都是一些怨煞重的厲鬼或者邪的怪,它們會想吞噬我提高自。
這對鞋墊是被高人開過的,專門對付「好想吃」。
我一直不以為意,可能長這麼大遇見的都是「好想玩」吧,沒覺出來這鞋墊有多大用。
不過是求個心理安,就一直穿著。
現在想想,我以前的運氣是真好啊我靠,看看這大學里的都是什麼玩意兒!
媽沫,我想回家啊啊啊!
17
地上有不碎石頭渣子小樹枝,著腳在上面跑,硌得生疼。
這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我跑得嚨里都有鐵銹味了,才恍然發現周圍的景似乎沒有變化。
前路一片漆黑,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
跑不出去……
鬼打墻?
猛地一回頭,那個怪消失了,我頓時頭皮發麻。
未知是可怕的,恐懼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
我死死地抓著唯一的一只鞋墊,張地盯著四周,神高度集中。
我不知道那怪會從哪兒突然冒出來,也不知道該往哪里逃。
恐慌和無助侵襲著我的每一神經。
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周圍安靜極了,如果不是還能清晰地聽到我心臟傳來的怦怦聲,我都懷疑我已經嘎了。
突然!
「天上地下回云觀~抓鬼我最迪奧為您服務登登愣登當~道爺給您來電話啦~登登愣登當~」
突然響起的電話鈴聲把我嚇得心臟都停了一瞬,但很快我就涌起了巨大的喜悅。
天籟之音啊!!
我控制不住抖的手,想去口袋里拿手機。
就在這時,我忽然覺到手腕傳來的一黏膩。
我僵了一瞬,低頭看去。
那是一渾濁的水流,竟然像手一樣纏住了我的手腕,另一端是……未了湖?!
還不等我掙扎,一巨大的拉扯傳來。
「哇啊啊啊啊!!」
慌間,我胡用另一只手的鞋墊去擊打它。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它不是本的原因,我的攻擊并沒有對水流造傷害。
眨眼間,我就被再次拖拽到湖邊。
我立刻明白了它的意圖。
它想拉我下水!
我心里慌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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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游泳啊!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反轉發生。
耳邊清晰地傳來一聲……類似于玻璃被擊碎的脆響。
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從黑暗中穿出,牢牢抓住我的手腕,將我拉離湖面。
接著,周圍的景似乎變了。
極致的黑暗褪去,周圍變得清晰,遠的路燈散發著暖黃的。
無數微小的聲音涌進我的耳朵,我從未想過風聲是那麼聽。
許潯的影出現在我面前,他臉上帶著些驚魂未定,右手正抓在我的手腕上。
不等我開口,許潯的眼睛就變了兩只荷包蛋,眼中淚花閃爍。
「嗚啊,吳悠嚇死我了你沒事吧……」
我此刻的腦子還有點蒙:「這是怎麼回事?」
許潯告訴我,剛才我剛走到湖邊,就突然消失不見了。
他直接從我肩膀上掉了下來,摔了個屁蹲兒。
之后他就發現周圍的空間被扭曲了,我似乎被拉進了一個被編織好的幻境中。
他急得團團轉,卻怎麼也找不到幻境的口。
幸好他突然聽到了一聲奇怪的鈴聲,找到了幻境的位置,幸好他是蘑菇,知道怎麼打破幻境。
這才把我救出來。
我聽完也是心有余悸,又有些好奇:「你是怎麼知道如何打破幻境的?」
他有些不好意思:「因為我產生的毒也有致幻作用。」
我:「你是毒蘑菇???」
「昂。」
「哇哦。」
18
直覺告訴我這個地方詭異得很,不能再聊下去了,還是先走為妙。
邊走我邊跟許潯講了我剛剛遇到的怪。
許潯的臉變了又變,到后面直接拉著我的手腕跑起來了。
「那是水尸!我們應該正好撞到他換皮期了,快跑!」
水尸?!
不會吧,這麼巧?
我頓時想起抓鬼我最迪奧跟我講過的關于水尸蛻皮的事。
水尸一般是指在水里淹死后,因為某些原因尸僵,他們的皮長時間泡在水里,腐爛或被魚蝦啃食變得慘不忍睹,哪怕變僵尸也無法改變。
他們有的會選擇披著舊皮,藏進深山老林的湖泊里不再出來。
還有的會選擇褪掉舊皮,通過將別人騙進水里掉奪皮后,換上新皮,然后藏進人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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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換皮并不是永久的,他們隔一段時間就需要更換新皮。
而且在換皮期間,他們的理智幾乎喪失,會變得十分瘋狂。
我現在最后悔的就是平時沒多鍛煉跑步。
死!跑快點啊!
俗話說得好,怪靜悄悄,必然在作妖。
聞到那悉的水腥味的瞬間,我和許潯的腰同時被一只爪子死死勾住。
背后傳來戲謔的笑,像是著耳朵發出的。
「嗬嗬……要去哪兒………」
鋒利的指甲扎進皮,我疼得慘一聲。
許潯毫不猶豫地向后打出一掌,我強忍著疼,隨其后用鞋墊呼過去。
這怪顯然有所防備。
速度極快地避開了。
「吳悠,你沒事吧!」許潯驚慌地摟住我。
我搖搖頭,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他猛地一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