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必定是巧合吧!
我看著蓮花玉墜,陷沉思。
一直到多年后,江湖一直有個未解之謎。
蛋餅西施,到底是怎麼抱上任青萍的大的?
實際上,答案很簡單。
只是靠兩個免費的蛋餅而已。
05
我這「小張蛋餅」慢慢闖出了名聲,每天來吃的人絡繹不絕。
為了方便顧客們就餐,我還在小攤旁擺了幾張小桌,順便增加了豆腐花、胡辣湯等品類。
但賣得最好,還數蛋餅。
除了任青萍師兄弟是常客,我還結識了不大人。
什麼無極宗的陳真人、逍遙山的萬齊君、紅袖樓的林無雙等。
一開始我還誠惶誠恐,到后面都已經習慣了。
說出去都是響當當的大人,但來了我的小攤都得屈著長坐在小桌上恰早飯。
吃餅子的要求也和正常人沒多大區別,無非是「不加香菜」「打兩個蛋」「火腸煎焦一點」。
而且我在中立的城,縱使他們派系不同或有敵對,但好歹給面子,沒在我攤口打起來。
不知道從何時起,還有人給我起了個「蛋餅西施」的諢名。
蛋餅西施就蛋餅西施吧,好歹也是個西施……
真沒想到,我在異世界的日子,竟然還就這麼有滋有味地過了下去。
有人的地方便有紛爭,我的生意紅紅火火,自然有人看得眼紅。
一開始還是些小,我尋思做生意以和為貴,都是同行,算了。
這天清晨,我照常推著小推車準備出攤。
誰知剛到地兒,便見我常擺攤的地方坐著個著服的大漢。
一見到我,大漢便叉腰站起來,趾高氣揚地看著我:
「你就是張婉盈?」
我連忙堆起笑:「是的爺,來吃餅嗎?」
「吃什麼餅!」
大漢叱罵一聲,抬起腳便踹在我后的小推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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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推車被踹出好遠,運氣好沒倒,但食材也撒了一地。
我深呼吸,勉強下怒火,但臉也冷了下來:
「爺這是什麼意思?」
大漢了拳頭,冷笑道:
「你懂不懂規矩?這里是你隨便能擺攤的地方嗎?」
我環顧一圈,周圍的攤販都紛紛低下頭。
有的人是害怕惹禍上,有的人卻是為了掩藏角幸災樂禍的笑。
我大概有數了,哦,這是我生意太好,惹人嫉妒了。
民不和斗,能用錢解決的不是問題,我試圖講道理:
「爺,我初來乍到,有不合規矩的地方您直說,我改便是。ţŭ̀⁴」
大漢仰頭輕蔑地看著我:
「要在此擺攤也不是不行,一日便按三百……不,五百靈石向我繳納攤位費就行。」
「五百?!」
這可真是獅子大開口,我一個蛋餅也不過才賣十靈石!
聽我不答應,那大漢頓時又表猙獰起來:
「給不出五百,你就滾出城,再讓老子看到你,就把你抓進牢子!」
說罷,他又不懷好意地上下打量我一番:
「當然,瞧你也有幾分姿,陪陪大爺我,給你免三攤位費,如何?」
我只覺得被人憑空塞下一只癩蛤蟆,張口便是一句大罵:
「吔屎啦你!」
06
大漢雖然聽不懂,但他知道不是好話,氣得當即就要上前來抓我。
我后退一步,憑空變出一籃蛋,一腦朝他砸去。
大漢躲閃不及,滿頭都是黏膩的蛋,更是氣得哇哇大。
「你個賤人,敬酒不吃吃罰酒!」
「吃你個頭的罰酒,先給我吃蛋!」
我一個蛋準確無誤地砸進他的里,堵住了那張堪比茅坑的臭。
大漢面鐵青,「咔吧」一聲咬碎蛋,突然停在原地,上開始冒出詭異的藍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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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原本看熱鬧的小販們頓時作鳥散,有個常來給孩子買蛋餅的大娘好心地拉了我一把。
「小張快跑吧!他是個異能者,能幻化冰斧,被砍一下,你就完啦!」
我張想說,我明明也是個異能者來著,可大娘已經跑遠了……
這一耽擱,那大漢手上已出現一把一人多高的冰斧,寒氣森森,殺氣十足。
「你現在跪下來把老子的鞋干凈,老子放你一條生路。」
我看了看日頭,出一個微笑:
「滾吧你。」
話音剛落,那巨斧便朝我面門劈來。
我一點沒慌,因為下一刻,一個仙人似的背影便擋在了我面前。
他并沒有作,可那氣勢萬鈞的一擊,在即將到他的那一刻,便迅速蒸發,消失不見。
「沒事吧?」
任青萍側過臉,眉眼好看得。
我一把拽住他的月白衫,生生憋出兩泡眼淚,聲道:
「嗚嗚嗚,還好你來了,嚇死我了。」
任青萍眸一,微涼的掌心溫地了我的發頂:
「別怕,我替你教訓他。」
我心頭一,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大漢便目眥裂道:
「你放屁!你怕個球,明明囂張得很!」
我:「……」
任青萍面冷峻:「聒噪,該殺。」
07
「嗞——」
面糊到鐵鍋,冒起泡泡。
我邊做蛋餅,邊真心誠意地謝道:
「任大佬,今天真的太謝謝你了,不是你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任青萍卻輕笑一聲:「我每日都這個時間來,我當婉盈你是知道的。」
哎呀,被揭穿了。
不過我也不尷尬,仰起頭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