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了扮男裝的新科狀元。
為了活命,塞了茄子偽裝得天無。
一次宴上,小皇帝邀我共浴。
才下水,有什麼東西頂著浮起。
他瞳孔地震:「卿,朕不好此道。」
我強裝鎮定地按下茄子。
「嗯。」
小皇帝俊臉一皺:「卿不再堅持一下?」
我:「嗯?」
1
生活索然無味,蛤蟆點評人類。
我不覺得我是蛤蟆,但系統顯然也不認為我是人類。
「作者寫個爽文容易嗎?值得你噴 99+!人干事?你行你自己上去!」
于是乎,我穿書里了。
2
茶室。
「宋兄也不想被別人發現吧?」
眼前的男人神輕佻,手中折扇別有意味地點在我平平的結上。
像被蛤蟆了一口。
我下意識一個擒拿,將他摁倒在地鎖。
掌下油頭面的臉一愣,繼而曖昧輕笑。
「宋妹妹喜歡這樣玩,哥哥奉陪就是。」
「被你發現了。」我邪惡勾,「沒錯,我就喜歡玩男人。沒想到齊兄喜歡角扮演,放心,我會讓哥哥快樂的。」
「在我面前,妹妹何必偽裝——」
一掌打在齊恒屁上,他才消音,不可置信地著我。
「你、你!」
「我早就想這麼做了,在書院里齊兄常常扭著屁在我面前晃來晃去,真是浪,該被好好教訓才是。」
齊恒驚慌道:「宋兄不要!我只是同你玩笑!家里已為我定了下月的婚事,求宋兄高抬貴手,放過我吧!」
我猥瑣一笑:「把婚事退了,男人的好,你試過一次就忘不了。」
3
看見齊恒的第一眼,我就意識到我穿進了《狀元》這本曠世奇作里。
宣傳的是睡各類男,爽文人生。
點進來一看,狗都心疼得直搖頭。
主宋琦替兄科考,文章自己背,榮譽兄長背。
Advertisement
其間因為各種意外被同窗、侯爺、王爺等賤男知道別,從而以此要挾易。
到最后,主心力瘁,哪怕實現夢想站在朝堂上為,也終日惶惶,淪為了他們閑暇時的玩。
這爽?
我當即怒發評論一百條。
【作者代的是男吧?那千萬別爽死了。】
【黃金礦工都挖不出來一整本神金,作者居然寫出來了。】
【誰說這書垃圾的?這書可太垃圾了!】
說垃圾都辱垃圾了,齊恒半猜半詐出主的別后,要挾主春風一度。
事后更是比腰帶還松,把主的一賣三千份換取資源。
松是吧?
我惻惻地盯著他某。
一掌將他劈暈,瞄向桌上的茶杯。
松怎麼能夠?
4
剛把手洗干凈,家里就說有急事我回去。
到地兒一看,原來是主哥哥宋麒又心口疼。
他爹娘黑著臉:「還不跪下?都怪你在胎里欺負麒兒。」
原書里說,宋麒每次犯心病都要主跪著,說是一跪就不疼了。
我手又了。
收拾齊恒,忘收拾你了。
宋麒虛弱地笑笑:「別讓妹妹跪了,拿下狀元,著實辛苦。」
爹娘一臉不忿。
「要是你上場,這狀元肯定來得更輕易,不過是沾了一點你文曲星的而已。」
我假笑道:「是是是,你上你也行。」
扯了半天,宋麒才暴目的,讓我以后不用這麼辛苦了,他要做回狀元郎。
就從參加三日后陛下舉辦的春日宴開始。
我滿口答應。
「只是……」
宋麒急道:「只是什麼?」
「我今日得罪了同門齊恒,才想著明日去賠罪。既然此后你我兄妹各歸其位,還請兄長替我圓過去。」
「小事一樁。」
呵呵,宋琦努力的時候你心口疼,考上了你倒是來摘桃子了。
Advertisement
被別人摘桃,也是活該。
5
如我所料,宋麒第二天是拿著禮出去,捂著屁回來的。
齊恒為人心狹窄,家里又頗有勢力,自然會報復回來。
看宋麒這衫不整、滿臉淤青的模樣,我應該在齊恒那兒徹底洗去了扮男裝的嫌疑。
但不知為何,宋麒對著誰都沒說實話,只扭扭地說摔著了。
這一跤跌在地上,看樣子一時半會兒都沒起來。
我懶得細究,更省了狡辯。
宋父宋母只好便宜我暫代兩日后的春日宴,還不忘讓我為宋麒宣揚一番文名。
那必須的。
畢竟為了替我賠罪,兄長也不知了多。
6
春日宴上。
得益于狀元的頭銜,我的位置還算靠近小皇帝。
他未及弱冠,眉含ƭṻsup1;稚氣,偏又端得十分沉穩,țūsup2;待這批尚是白的進士都很客氣。
我斜對面是王,也是原書的男主,一只整日發的人形泰迪。
他直勾勾地盯著我看,不懷好意。
「狀元郎面若好,姿窈窕,果真是男子嗎?」
戲來了。
即使我用了換頭,打扮得比小皇帝還男人,居然還是被他一眼懷疑。
我笑笑不語。
王積威甚重,冷下臉招手。
「過來,為本王斟酒。」
場上一寂,似乎所有人都等著我寧為玉碎,唯有小皇帝張口言。
「來了王爺!」
我低下段溢滿一杯,酒漫出沾他的衫。
王也不惱,哈哈一笑,一把將我拽懷中。
接著渾一滯,原來是低頭瞧見了我沖天的。
不枉我出門前扔了香蕉,選擇茄子。
「人……甚偉。」
「哪里哪里,王殿下也只比草民差一點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