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滾吧。」
7
宴會后半段，眾人各赴溫泉。
男客分開，份高低不同者也要分開。
原書就是在這里，王潛了主所在的池子。在大庭廣眾之下，幾番辱主。
這次，我打算換種玩法。
卻沒想到，小皇帝會邀請我共浴，這是原書中不曾發生的。
他穿著繡龍紋的里，略帶水。
「宋卿別怕，王不敢來這里擾你的。」
我只一笑，也跟著下水。
小皇帝的瞳孔慢慢放大，咽了咽口水。
「宋卿，你也不敢擾朕的，對吧？」
「草民膽小，怎敢冒犯。」
我順著他的視線低頭，才知道茄子會浮水，看著還這麼壯觀。
小皇帝眉目凝重，遲疑搖頭。
「這還小？」
空氣仿佛都安靜了，我裝作若無其事地把茄子摁下水，離他遠點泡溫泉。
不巧的是，每次稍有作，茄子就會再次浮水，偏偏小皇帝總在這時看過來。
一次、兩次、三次……
他臉紅得像被溫泉煮了，雙手擋著的上，卻還要強作沉穩。
突兀道：「這樣不行。」
我下意識問：「怎樣才可以？」
「首先朕真的不是斷袖，但是宋卿姿儀甚。其次朕真的不好龍，但是宋卿與眾不同。最后朕真的……」
我默默叉雙手捂，保護好自己。
「草民還是換個池子泡吧。」
8
也算我運氣好，剛出來換池子，就撞見王一個池子接一個池子地在找人。
我住路過的小太監，讓他告訴王，狀元郎在最東邊的角落里獨自泡溫泉。
果不其然，王眼睛一亮，著手就下了水。
這片人，他借著霧氣潛在水下，抓住某人壯的腳踝。
Advertisement
「人兒的皮真，別怕，本王只是來驗驗看，你究竟是男是。」
「王殿下，請自重。」
霧氣中的面孔似嗔似怒，聲音低啞。
王心神漾：「人聲音這麼沙啞，可是了？」
他并不松手，等真驗著了，卻笑容一僵。
池邊的我「恰巧」路過，頓時尖一聲。
「王殿下，饒了草民吧！草民絕對沒看見你猥鄭小侯爺！」
王看看一旁的我，再慢慢轉回脖子，對上鄭小侯爺鐵青的臉。
「本王可以解釋。」
「宋卿別怕。」小皇帝正好泡完出來，正義地擋在我前，「朕絕不會給王滅口的機會。」
面對水中浴散落的兩人，他神復雜。
「皇叔，這些年，你藏得很辛苦吧？」
9
王辛不辛苦我不知道，負責斷案的小皇帝是蠻辛苦的。
鄭小侯爺慘遭王辣手摧鳥，事兒總不能就這麼算了。
王雖然份尊貴，但鄭小侯爺也是天潢貴胄。為了安他，小皇帝下令將王足半月。
為了補償我傷的心靈，又免去了我的實習期，直接授為翰林院編修。
宋麒爹娘難得對我有好臉，更是罕見地心疼我勞累，不容拒絕地讓宋麒當這個。
在原書中，宋琦又是磕頭懇求，又是允諾終作為哥哥的影子活著，才換來了為的機會。
但這次，宋麒竟然以最近忙著強健為由，讓我先干著。
爹娘百般不愿，還是拗不過他。
警告我道：「別忘了你的份，等麒兒養好，什麼都會是他的。」
瞧著他小臉紅撲撲，急著出門鍛煉的模樣。
我贊同道：「兄長再練下去，恐怕部都能翹到頂起一瓶汽水了。」
10
翰林院清閑，同批進士尚未職，頂頭上司又都是來養老的。
閑得發慌的日子沒持續兩天，小皇帝突然一拍屁，想修國史了。
Advertisement
壞消息：我忙得腳打后腦勺。
更壞的消息：王空降我領導。
他一件正事不干，就借職務之便占我便宜。
報表是要手的，工作是要在懷里匯報的，加班趕進度是得調的。
甩了他二十個掌后，我不了了。
手疼。
但王臉皮厚，一點兒沒有耽誤進度的自覺。
「急什麼？歷朝歷代，修史都以年計。」
這麼長時間，都夠改朝換代了吧？
到時候豈不是還要重修？
我想到重修頭更痛了，深知在翰林院里遇見他，今晚的班是加不了。
「別走啊。」王堵在門口，霸道地捉住我的手，「宋大人的手好，不該這些冰冷的竹簡，合該為本王斟茶添香才是。」
「當翰林院編修，月俸能有幾個錢？若你肯求助本王，滿朝上下，位任你挑。」
我來了興趣：「當真？」
「自然。」
「我要當皇帝。」
王皮笑不笑：「宋大人玩笑了。」
「那當王爺？」
「……這個得有皇室統。」
我失道：「安排我到兵部總行了吧？」
「可以。」王松了口氣，「想要什麼職位？」
「大將軍，手掌十萬大軍的那種。」
我真誠又期待地著他。
下一秒，王放開了我的手，也讓開了門。
「請便。」
「……」
我撇了撇，明明白白地翻了個白眼。
沒那金剛鉆就別攬瓷活兒，這點小事都辦不，還學人家裝什麼啊？
我沒回家，去皇宮求見了小皇帝。
修史得有皇親國戚在，王又是他的長輩。我也沒為難小皇帝，調不走王，總能再添一個吧？
11
次日，鄭小侯爺水靈靈地來刷資歷了。
他和王一對視，可謂是天雷勾怒火，春花想干死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