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還要假笑互捧。
我了一句:「久仰小侯爺大名,今日得見,果然文采斐然。有您在,恐怕一年就能修完了。」
王冷笑:「小侯爺平日里放在讀書上的心思不多,不過有本王在,八個月足矣。」
鄭小侯爺磨了磨牙:「久聞殿下風流之名,倒沒聽說什麼文名。本侯素善此道,半年便夠了。」
王:「三個月。」
鄭小侯爺:「兩個月。」
王一咬牙:「下個月。」
鄭小侯爺二話不說,沖著他一揖到底。
「全仰仗殿下了。」
我配合地海豹鼓掌,贊許不已。
「王殿下深藏不,下月等您好消息。」
王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鄭小侯爺在側,他打碎牙往肚里吞也得裝這個。
「小小國史,拿。」
天知道,每日看著他拳頭大的黑眼圈,我午飯都能多吃一碗。
從出生起,這位京都浪子估計都沒這麼努力過,更別說還是為了家國大事。
一日十二時辰不休,把那些每日來混吃等死的老家伙都了,半被迫地陪著他修史。
王累得像鬼多過像人,進度也和坐了火箭般猛猛加速。
等他終于出了大綱,心滿意足地昏睡在桌案上時,我和鄭小侯爺已經幫他向領導匯報了。
「這麼快?」小皇帝大略翻了翻,很是滿意,「皇叔怎麼沒來?」
我如實回答:「王殿下睡覺呢。」
小皇帝嘆了口氣,著重賞了我們二人。
「國家的未來還是要看年輕人,皇叔他,終究暮氣太重,難堪大用。」
12
等鄭小侯爺走了,小皇帝特意住了我。
打量一番,心疼道:
「宋卿瘦了這麼多,就算是太想為朕分憂,也不能之過急啊。」
我敷衍道:「微臣下次會慢點做的。」
「不正經。」小皇帝俊秀的臉蛋上浮現可疑的紅暈,「讓朕怪難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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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對勁。
「宋卿想要什麼嘉獎?加晉爵,金銀珠寶,朕都可以予你。但若是什麼非分之想,也不是不……」
我干脆道:「微臣想求一塊免死金牌。」
思來想去,宋琦最需要的就是這個。真有茄子都捂不住的那天,至能保住一條命。
小皇帝眼地看著我:「宋卿可以再要一個嘉獎,兩個也行。就算讓朕為難了些,也都能商量。」
「不必了。」我默默后退半步,「陛下果真不好龍?」
「朕后來想了想,其實也能算微好。」
我:「?」
「四左右吧。」
「……」
13
我真傻,真的。
單知道職場斗爭殘忍,單知道王心眼兒特小,卻不知道他竟然會把我鎖在翰林院。
小皇帝不就是給我升還賜金牌嗎,他至于整個非法囚嗎?
「有話好說。」
「有什麼好說的?」王臉黑青,「本王不眠不休,你們兩個雙宿雙飛。不過是一個被繼母養廢的東西,是否能繼承爵位都兩說,他也配?」
「宋ťũ⁸大人,從前是本王太寵著你了。」
他邊說邊服,辣得我花容失。
「王殿下可看清楚了,微臣是男人,卻不是鄭小侯爺!」
王冷笑:「宋大人真以為本王是傻子不?本王特意嘗過你喝過的茶盞,那上面還殘有滋潤的口脂。你落的發烏黑細,細嗅還帶有淡淡清香,當然是子。」
我咽了咽口水:「糟了,這是真變態。」
眨眼間,王了個。
他笑著手,要來我的衫。
咸豬手剛到,我條件反,一腳狠狠踹過去。
沒過多久,鄭小侯爺踹開了大門。
「宋大人別怕,我來救——」
他震驚的眼神,對上了正在地上全打滾的王。
我嫌他喊痛太吵,胡揍了幾下,不知道打到了哪兒,總算把他關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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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小侯爺自嘲道:「看來宋大人并不需要我,也是,從小到大,我都沒什麼用。」
「怎麼會沒用呢?」我溫地笑笑,「對我而言,鄭小侯爺的用勝過千軍萬馬。」
他眼含淚:「真的嗎?」
「真的。」我指了指地上生死不知的王,「你被王猥后心懷怨恨,找了機會將他打到昏迷,記得見到大理寺的人就這麼說。」
鄭小侯爺迷茫道:「啊?我?」
14
當然了。
這鍋不甩給你,甩給誰?
反正原書里的男二,又不是什麼好東西。
因為老侯爺偏心,鄭風從小藏拙,卻在主宋琦面前暴了真正的才華。宋琦因為兩人都有而惺惺相惜,幫助他良多。
在王想將困在后宅后,主尋求了鄭風的幫助。可即將渡出城時,他卻帶著王追來了。
其名曰,給一個好歸宿。
至于借此得到王的幫助什麼的,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添頭罷了。
想往上爬,人之常。
可你非要踩著真心對你的人,那就別怪我把你踩進泥里。
15
鄭小侯爺最后無奈又寵溺地背了鍋。
我守在王邊,在他醒來后,只問了一個問題便緩解了他激的緒。
「看不慣的人被迫服侍你,難道不爽嗎?」
他轉念一想,該死地有道理。
可憐鄭小侯爺日日帶著禮上門拜訪,殷勤小意地賠禮道歉。
王就是不接,被哄得小脾氣越來越大。指使他干這干那,非要 24 小時照顧。
這下,到鄭小侯爺不眠不休,熬得眼袋切了都能炒一盤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