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知道,京中還因此有了流言。
「宿敵變人,說的就是小侯爺和王吧。這就打是親,罵是,不打不罵不痛快。」
「他倆是真的,比皇上的取向都真。」
「王和鄭小侯爺從前也見過,可卻不像如今,都要把對方拴到腰帶上了。難不是一個了鳥后不釋手,一個被后心神漾?」
謝邀,他倆純互相折磨。
有沒有呢?也不好說。
16
趁這機會,我散播了新的流言。
吃瓜群眾震驚地發現,近日京中男同量超標。
新科狀元宋大人被人察覺,時常地翻舊時同窗的后墻。
驚!!!
這則八卦不知碎了多未婚男的芳心,更有齊恒的未婚妻蘇小姐氣勢洶洶找上門來。
雖然疑心我怎麼能看上齊恒,但還是在我的提議下,幾人當面去找齊恒對峙。
他租的是二進宅子,里頭連一個仆人也沒有。
走到花園中,才聽見人聲。
只見一張與我有八分相像的臉,正與齊恒坐在秋千上練。
「啊啊啊!我的眼睛!」
我迅速捂住蘇小姐的眼,給旁的丫鬟使了個眼。
不一會兒,所有家長都到齊了。
宋麒白花花的屁還著,半遮半掩地蜷在齊恒懷里。后者乍然看見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反應過來后,猛地將宋麒推了出ŧű̂⁼去。
「你不是他!你是誰?」
我率先賠罪,慚愧不已。
「是我教弟無方,著實對不起蘇小姐。這孽障先天不足,送到鄉下莊子里將養,卻養出了……這般癖好。」
便宜爹娘想反駁,被我一個眼神制止。
「知道你們心疼弟弟,但是再不教導,小錯鑄大錯,也會誤了兒子的前程啊!」
他們想著日后可以換回來,便也沒再多說,默認我代替宋家給個態度。
我并不意外,看著依舊黑臉討說法的蘇家人,隨手出了架子上的利劍。
蘇小姐擋在父親面前,強忍恐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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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令弟行事荒唐,宋大人難道要殺了我們滅口不?」
別說,聽了這話,宋麒慘白的臉有所緩解,倒真有幾分期待。
我微微一笑,并不解釋,狠狠一劍刺下。
「啊啊啊啊——」
宋麒死死捂住臉上的傷口,鮮仍舊汩汩地從指里淌了出來。
「我的臉!我的臉!」
趁便宜爹娘還沒反應過來,我大義凜然道:
「他既壞了宋家姑娘的姻緣,便該懲罰,宋某自然不會是非不分。劃爛他的臉,從今往后都參加不了科舉,便是我給宋家的代。」
我滿懷惡意地俯視著他。
從此,同胞兄妹,我狀元及第,在朝為。
到你,一輩子來做宋琦的影子了。
17
蘇家人還算滿意這個結果,退婚離開。
齊家人平白失去了兒媳,雖有許多怨言,奈何自家兒子也不是無的蛋。
見宋父宋母低三下四地道了歉,事便也這麼過去了。
一路上,宋麒都咒罵著讓我償命。
讓他想不到的是,往日把他捧在手心的宋父宋母置若罔聞,沒一丁點兒要罰我的意思。
宋父不容拒絕道:「對你兄長尊敬些,往后你就在鄉下莊子里住吧。生下來的孩子,還要仰仗琦兒給他們前途呢。」
「你們瘋了?是個人!」宋麒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聲音不斷拔高,「就因為我的臉毀了,扮不了了,你們就放棄我了?」
我失笑:「不然呢?我從出生就被放棄,這種滋味,也該弟弟嘗一嘗了。」
那是積年的不甘,和恨吶。
就算宋麒再怎麼鬧,還是被送去了鄉下避風頭。
這一避,就是一輩子。
宋父宋母最是自私自利,眼里只有耀門楣。他們送了一堆人,只要求宋麒多生孩子給我繼承香火。
真好笑,我憑什麼讓他們如愿?
18
齊公子婚前玩斷袖,宋大人提劍辨家事。
此事一出,同僚紛紛贊揚我公正無私,卻又都誠實地和我疏遠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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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來是京中近日瘋傳男同,怕染了流言。
二來是我面容俊,人品正直,他們怕真男同也說不定。
唯有鄭小侯爺逆流而上,反而和我更親近了些。
「小侯爺不怕流言嗎?」
「怕。」他黯然道,「我自小便知道,謠言猛于虎。」
「可我與宋大人是知己,區區流言,又有何懼?便是真……」
月下,我們相視一笑。
未完之語,盡在不言中。
第二天,他被小皇帝調到司農司拾糞了。
我無奈進宮求見,讓小皇帝把我也調過去。
他冷著臉:「宋卿偏要去司農司,那里究竟有誰在啊?」
見我無語,小皇帝自問自答。
「喲喲喲,是~你~的~知~己~啊~」
19
歸,小皇帝最終還是把他調了回來。
許是拾過糞后大徹大悟,鄭小侯爺不想裝了,與我親近之意表達得更骨。
上班給我帶飯,下班找我嘮嗑,加班替我工作。
久而久之,同僚們就算再直男,也看出問題來了。
「冒昧問一下,你們是斷袖嗎?」
鄭小侯爺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遇見宋大人,是我的幸運。」
同僚不依不饒:「但你們都是男子……」
「那又如何?」鄭小侯爺灑一笑,「真豈能為這些外所擾?ţŭ⁵」
「我不是這個意思。」同僚低聲音,咳了兩聲,「我是想問,你們那個、那個赤誠相待的時候,看著對方都有的那個件,是什麼覺啊?刺激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