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爺你別走啊,哎,我不是斷袖,我就是好奇問問,我真不是斷袖!」
即使告訴自己別想了,鄭風腦子里上演的畫面還是沒停過。
我正吃著他買來的醉仙樓飯菜呢,就發覺鄭風的眼神總是不經意地往我的下三路掃。
由于我是敞開坐,茄子一覽無余。
他看得我幻肢都了,只好蹺二郎遮擋。
「沒禮貌。」
「抱歉。」他一個激靈醒過神,苦笑著解釋了前因后果,「我自以為豁達,沒想到一時還會難以接,應該再過些日子就好了。」
我不以為意:「很好辦啊,割了不就得了。」
這一刻,在鄭風看來,我比他早死的老母還要更心。
他大驚失:「不行!你犧牲的東西也太多了。」
我搖搖頭,著他含脈脈。
「你知道為什麼我與王有過節嗎?他癖好特殊,非要讓我扮作子。可即使他以份脅迫,我也仍不愿穿上裝。但若是為了你,我愿意變作真正的子,只為能減一些世俗對你的偏見。」
他眼神閃爍,不已。
「琦兒,我一定會為你找最好的傷藥。」
20
為了更有儀式,我要求鄭風親自下手。
他也沒推辭,忍著辛苦和,跟著負責凈的老太監學了大半個月。
學出師那天,把老太監都了,送了他一把用過千百次的割蛋刀。
到了檢驗果時,我先進了在宮里布置好的地方。
這里離太監們住的地方不遠,到時候真出了什麼事,鄭風還能請他師傅來挽回。
事到臨頭,他眼可見地張起來。
「琦兒,你怎麼蒙著面?」
我躺在板上,泣兩聲。
「看不見,就不疼了Ṭū́⁸。」
鄭風心疼壞了,可箭在弦上,他只能咬咬牙,掀開了蒙著下的布。
「這也太大了,不過別怕,師傅夸我手藝很好,十個人里能活下五個呢。」
能不大嗎?這可是主角的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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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嗔地「嗯」了一聲。
「我信鄭郎。」
鄭風找準機會手起刀落,完完整整割下。
「啊啊啊啊——」
有尖聲理所當然,但他越聽越覺得,這聲音過于獷了。
21
「大膽賊人,放了王殿——」
奪門而的護衛,目瞪口呆地盯著鄭小侯爺手里還滴的,發出的尖聲不比慘遭閹割的王小多。
「啊啊啊啊啊本王要殺了你!」
這種劇痛連麻藥都無法遏制,王渾發抖。面紗落地,一雙猩紅的眼睛了出來。
發抖Ṫú₌的,了鄭小侯爺。
當啷一聲,他丟了割蛋刀,笑得比哭還難看。
「我可以解釋。」
鬧出這麼大靜,護衛又沒心思攔著,越來越多圍觀的人了進來。
我悄無聲息地從床板下溜到人群之外,隔著許多人含笑和鄭小侯爺對視。
他絕地抖:「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是在幫他啊。
把我獻給王,無非是想和王關系拉近。
再近能有現在近嗎?
連蛋都了。
鄭小侯爺當然不會謝我,他拼命地解釋著。然而他們素有過節,現在人蛋俱在,又在屋里搜出了劫走王的賊人所穿的夜行。
他百口莫辯。
一切都和我算計的那樣,剛剛好。
遇見我,算你倒霉。
22
大抵是鄭小侯爺真的用心學了,王最后命保住了,就是以后也得裝茄子撐場面。
他從前自詡風流,納了一堆侍妾,卻還沒個孩子,算是斷子絕孫。
所有人都知道,王但凡能出門,一定會理鄭小侯爺發泄。
所以大理寺的人不敢大意,把鄭小侯爺看守得嚴嚴實實的,生怕被無辜波及。
鄭風更知道自己捅了多大的婁子,他沒命再藏拙了,用了所有手段,引來了當前唯一能保他的人來大理寺。
小皇帝去大理寺探視過沒多久,鄭小侯爺就在獄中自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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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合之前的流言,眾人也理解他的做法。
大丈夫為人辱,雖然行事激進,但以命報復也令人欽佩。
連鄭小侯爺的父親都沒什麼反應,在他死后第二天就上書,請求鄭小侯爺同父異母的弟弟繼承爵位。
小皇帝準了。
23
有些事哪怕再周,但不可能真的無人懷疑。
比如我這個幕后黑手。
是我在天化日之下,著夜行,將王迷昏后劫走。
幸好我在現代學過武,不然還真沒辦法扛著人躲進皇宮里。
算著時間,護衛追來時,鄭小侯爺必定下刀不久。
按照我的計劃,他一定會下獄,但也一定會想盡辦法把我扯出來。
我準備了相應的后手,卻沒用上。
「今天是什麼日子?宋卿來啦。」
小皇帝欣喜地親手給我倒了杯茶。
我推辭不:「微臣與鄭小侯爺同僚一場,是想問問,他有沒有對陛下說過什麼。」
小皇帝不以為意:「不過是些怨憤之語,他太過沖,唉。」
我豁然抬頭,眼神如利劍般刺向他。
「陛下以為,他不該報復?」
小皇帝坦然地進我眼底。
「君子死節,王咎由自取。但就算沒有他,朕也會讓王明白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
此時此刻,我忽然覺得小皇帝并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弱。
書里關于他的描寫不多,為了能讓男主王手掌大權卻還有時間泡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