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確算是幫了我。
所以按理說我沒有恨他們的理由。
但想到我只是一個推主角認清心、死后家產留給主發家的倒霉工人。
我還是沒忍住嘆了口氣。
「ṭūₛ昨日剛婚今日便嘆氣,這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多嫌棄新娶的夫郎呢。」
這悉的怪氣。
我后背一涼,下意識張口辯解:
「怎麼會?我喜歡青行還來不及,又怎會嫌棄他?」
但話剛說完。
對上秦遮那張愈發黑沉的臉時,我就暗道不妙。
壞了,人吃醋了!
于是我干地笑了笑,強行扯開話題:
「對了阿遮,你可想去學堂讀書?」
這是我先前就同簡青行說好的。
「不想。」
但我沒料到,秦遮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扯了扯角,居高臨下:
「我只喜歡掙錢,對考取功名什麼的本不在意。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
彈幕飄過:
【鵝還是一如既往地財如命啊……】
【但鵝的確很厲害啊!劇的那人說啦,鵝靠著配的那點家產,最后可是為了大奉第一皇商的!】
我眼睛突然一亮。
口而出道:
「那要不,我出錢給你開鋪子?」
09
阿娘常說我打小就是個識時務的。
說好聽點是懂變通。
說不好聽就是骨頭。
可我有什麼辦法嘛。
阿爹阿娘云游在外無人保我。
連彈幕都說,和主作對的都會死得很慘。
但抱上主大就不一樣了。
說不定還能借著主的勢避開那倒霉死法!
我想了想,愈發覺得可行:
「反正我那銀兩放在錢莊也只是存著,倒不如讓你去試一試。」
秦遮瞇起眼,懷疑的目落在我上:
「你想做什麼?」
「我沒想做什麼啊,」我裝糊涂,臉上笑容愈發顯得慈,「我們如今是一家人,你想做什麼我自然是要幫你的。」
秦遮盯著我看了半晌。
突然俯下,靠得我極近。
「行啊,」勾起,又抬起手,「你這是找到新的法子來討好我了?」
溫熱的吐息撲在臉側。
我以為秦遮要打我。
急忙后退,又義正詞嚴道:
「這怎麼能說是討好呢?我們——」
「你們在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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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悉的冷香包圍。
我撞了簡青行的懷中。
他下意識扶著我的腰,好心地彎了彎眸子:「看起來似乎聊得還不錯?」
我整個人都被簡青行環住。
這個姿勢不對。
我下意識去看秦遮。
果不其然,原本稍有好轉的面又沉了下來。
「沒什麼。」
秦遮不聲地收回手,直起子。
重又變回以前那種冷漠的模樣:「我想開鋪子自有法子,用不著你的銀子。」
說完就走。
「開鋪子?」
簡青行有些詫異地低頭看我。
我不聲地退出了簡青行的懷抱,了鼻尖:「阿遮說不想讀書。」
簡青行愣了會兒,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那便隨吧。」
他嘆了口氣,倒是沒有多說什麼。
又欣:「不過我瞧著阿遮對你的態度倒是好上了不。」
好了嗎?
那可能是看在我積極上供銀子的分上暫時不想殺了我吧。
我重重嘆氣。
深覺抱主大之路是遙遙無期。
10
接下來的日子里,我糾結著該如何同簡青行保持距離。
近了,秦遮會吃醋;
遠了,秦遮會覺得我在嫌棄簡青行而更生氣。
想要抱主大,真的好難啊。
好在我并沒有糾結太久。
「你要進山采藥?」
我松了一口氣,又忍不住皺眉:「危險嗎?」
「每年的這段時間我都會進山采藥。」
簡青行輕笑。
他抬手平我眉間的褶皺,哄我:「莫要擔憂,那山路我極為悉,不會出事的。」
「可是——」
我抿了抿,最后還是把那些話咽了回去。
算了。
連秦遮都沒出擔憂的神,想來應當是沒事的。
可這段時間以來簡青行對我的確很好。
我故意染了風寒,想借此不與簡青行同房。
卻沒想到后半夜發起高燒。
急得簡青行整宿不曾合眼。
更是將手浸泡在冷水中,在我臉側幫我降著溫。
又細致地幫我拭手心。
除了不喜歡我外。
簡青行稱得上是個極好的夫郎。
我想了想,還是回屋把以前阿娘給我的匕首給了簡青行:
「這是阿娘留給我的。如今我也用不上,你先拿著防吧。可要我再找些人護著你進山?」
「不用了。」
在聽到這匕首是我阿娘留給我的時,簡青行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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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抿了抿,抓起我的手在臉側。
蹭了蹭,又眉眼彎彎:
「謝謝阿云,我會保護好它的。」
這話有些不太對勁。
可我來不及細想。
不用扭頭都能到秦遮的目鋒銳到快要刺穿我的后背了。
半空中的字跳得越發激:
【小爹怎麼可以用這種方式來氣鵝呢!鵝得多傷心啊!】
【小爹想鵝去讀書,但鵝只想掙錢,兩個人又吵起來了。嗚嗚嗚嗚我不管,小爹和鵝快和好啊!】
我恍然大悟。
難怪我說這兩個人今日怎麼一句話都沒說。
敢我又被當工人了。
我面無表地想。
順便再次狠狠按下那顆為簡青行跳的心。
11
簡青行不是沒有察覺到姜云對他的冷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