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哄騙我什麼?」
被秦遮這麼一說,我也張了起來。
下意識問了句。
又心想若這份文書真有問題,那我現在把它啃了也不知道行不行。
「哄騙了你的宅子,哄騙去你所有的家產,讓你變得一無所有。」
秦遮發出一聲短促的輕笑。
目一錯不錯地盯著我,像是不肯放過我臉上任何一細微的表。
「哦。」
不是哄騙走我的命就行。
我放松了下來,隨意地揮了揮手:「你高興就好。」
反正我阿爹阿娘還有好幾家產呢。
我早就想好了,若我能活下來。
日后等我離開時,這邊的宅子就留給簡青行和秦遮了。
就當是我的報恩了。
秦遮大概是沒想到我會這般回答,一時愣住。
好半晌后眉眼舒展。
悶笑:「放心,你不會吃虧的。」
我也笑呵呵地應了聲。
實際上并沒有把秦遮的這句話太放在心上。
但秦遮卻對我的態度愈發好了起來。
于是我忍不住慨。
簡青行和錢財當真是討好主的極好出路啊。
14
秦遮也變得忙碌了起來。
簡青行還未從深山中歸來。
而那些彈幕也變得莫名其妙了起來。
什麼【橘里橘氣】【橘勢大好】。
雖然這些人瞧著對我的態度似乎好了不。
但說的話我更聽不大懂了。
于是我想了想,干脆跑去找人牙子那兒買幾個手好的護衛。
先前我不喜家里有外人,所以也不曾買過人。
但如今不一樣了。
這可關系到我的命!
不過買一個也是買,買一堆也是買。
想著秦遮和簡青行邊或許也需要人。
于是我干脆大手一揮,買了不仆從回家。
還特地挑的都是瞧得過眼的。
心想放在邊看著,心也妙啊!
秦遮對我買人回來倒是沒有意見。
只目在掃過我特地給簡青行挑的人時,沒忍住冷笑了聲:
「你是給他挑的,還是給自己選的?」
我茫然地看著秦遮。
心想我最近也沒惹啊。
還是說開鋪子遇到糟心事了,所以火氣才這般大?
但瞧著秦遮越發不善的目時。
我突然靈一現,恍然大悟。
「那自然是給青行選的人!」
我義正詞嚴:「我又不需要他們做什麼的。」
秦遮冷哼:「你最好是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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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忍不住慨。
秦遮,對簡青行才是真啊!
人是留了下來。
但秦遮卻是個心狠的。
在人家第不知道多次跑來和我哭訴時,我頗為頭疼。
最后去書房找了秦遮。
「心疼了?」
秦遮放下筆,上挑的眼尾噙著幾分「就知道你忍不住」的嘲諷。
「那倒不是。」
我了鼻尖,老實回答:「我只是不喜歡男子哭哭啼啼的。」
「那你喜歡什麼樣的?」
秦遮狀似無意地問了句。
我認真想了想:「好看的。」
我阿娘阿爹都生得極為好看。
可偏偏我的容貌只能稱得上是清秀,和秦遮都完全沒法比。
這也導致我的執念就變了我定要尋一個極好看的夫郎。
這樣我日后的孩子也會生得極好看。
但誰想到好不容易相中的夫郎卻早心有所屬了呢?
我深深嘆了口氣。
全然沒注意到不知何時秦遮已走到我面前。
俯下看我,聲音蠱:
「那你覺得我生得好看嗎?」
我被嚇了一跳。
下意識后退。
卻不知被什麼絆了一跤,整個人都向后倒去。
秦遮也臉一變。
手想要拽住我。
卻沒想跟著我一塊兒倒下。
「嘶——」
我倒了口涼氣,疼得五都皺一團。
卻在下一秒眼前一黑。
我眨了眨眼。
原本還有所撐住彎曲的手掌慢慢地、慢慢地放平。
我小心翼翼:「那、那是什麼?」
我總不能力氣這般大吧?
但那玩意也、也是能出來的嗎?
秦遮冷笑了聲。
手把掉在我臉上的東西拿走,面無表。
卻又咬牙切齒地吐出兩個字:
「墊。」
嘶!
我繼續倒吸了口冷氣。
目不自覺地落在了秦遮的前。
甚、甚是平坦啊。
但又忍不住竊喜了起來。
就好像我終于發現了一樣比得過秦遮的地方了。
于是我強忍著笑意,故作安:
「莫急,你如今年紀尚小,補補也還是能再——」
「你們在做什麼?」
門口一道聲音突然打斷了我的話。
冰冷而又危險。
15
簡青行在找到那幾株草藥后就急匆匆趕了回來。
他想著自己此次出去得實在太久,回去定是要和阿云好好賠個不是的。
但簡青行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看到這種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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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某個人還沒有任何察覺。
在一開始的欣喜過后,阿云扯了扯他的袖子。
小聲提醒:「阿遮是個爭強好勝的。現在心里定不好,我們就當不知道的。」
又絮絮叨叨說什麼看來以后要去買些補品讓秦遮好好養養了。
補品?
簡青行難得想冷笑。
若是真讓秦遮補了起來,那才出了大事了。
但面上他依舊要溫地附和著姜云:
「妻主說得是極。」
他刻意咬重了「妻主」這兩個字。
而本裝作漫不經心整理裳的秦遮子在聽到這兩個字時猛地僵。
果然。
簡青行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