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服務完客人,就接到了我媽的電話。
「,你回來一趟吧,你妹妹再不開始承客就要不行了。
「不要再試圖對抗了,我們家誰也逃不開當風塵的命運。」
死,還是當一雙玉臂千人枕的爛人?
這是每個家年孩都要面臨的選擇,而每個人幾乎都選擇后者。
誰也不知道這種宿命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結束。
1
困得要命,可我卻不敢閉眼睡覺。
一閉上眼睛眼前便浮現出一個個淋淋的骷髏,腐爛的臉,空卻森的眼眶,幽幽地盯著我。
怨恨、不甘,近在咫尺。
我甚至還能聞到尸的腐臭味。
我常常困到眩暈栽倒在地,瞬間睡,從不敢閉眼慢慢醞釀睡意。
家往上數八代,Ṫůⁿ都沒有男丁出生過,全是孩。
而每個出生的家,無一不是態橫生,前凸后翹,水靈白。
而且隨著年齡的增長,這種魅的會更加肆意瘋長。
所以這也是我下海三年一直穩坐會所第一的重要原因。
那些男人會在耳鬢廝磨間發瘋似的說我,又會在穿上服后冷漠地扔下一沓鈔票揚長而去。
而我......滿疲累,依舊會洗干凈,穿上服躺在另外一張陌生的床上,等著另外一個陌生的男人到來。
他們或溫,或暴,或變態......可在我眼中卻都一樣,都是臭男人而已。
如果不這樣做,我就會在一夕之間老去,三天之迅速枯老死去。
家不知有多人抗爭過,可無一例外,都用生命的代價告訴后人:放棄吧,這就是我們的命。
不過也有例外,那就是懷孕,可以短暫地讓我們口氣。
不用接客也不會死。
可孩子一生下,就又得重復這樣的日子。
所以家也會為了逃避,不停地讓自己孕,即便連孩子的父親都不知道是誰,也要生下孩子。
就像我二姐,已經生了三個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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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知道這些孩子未來的宿命會跟一樣,可為了短暫地逃避命運。
還是選擇如此。
2
思緒混間,我的車已經行至村口。
面對指指點點的村里人,我強裝鎮定地往家趕。
家,早就沒有名聲了,家都是。
呵呵~
「媽,我不想去城里,廉立哥說他愿意跟我結婚,我們是相的......」妹妹的哭訴聲在媽媽「啪」的耳中戛然而止。
側頭,憤恨地看著進門的我。
年過五十,依舊頗有風韻的我媽,看到我后舒了一口氣道:「我去后山了,你勸勸吧。」
后山是家里開的溫泉民宿,今天是周末,大概......那里的客人都快等不及了吧。
「,我相信你們是相的,可,那又怎樣呢?」我拿紙干凈臉上的眼淚。
「姐......廉立哥說他不介意的。」說得鏗鏘堅定。
「哪一個深老婆的男人,能忍得了去賣?」我皺眉拔高聲音,只覺得荒唐。
「你本不懂是什麼。」不屑地瞪我,「我們的可以超越世俗。」
「你明天就十八了,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嗎?」
「明天不開始找男人,后天你就會朽如老嫗......」我急急地出口。
「廉立哥明天就會來溫泉山莊找我,他說會見證我人生最重要的時刻。」滿是地剜了我一眼。
我氣得直翻白眼,鬼你媽的人生重要時刻。
不就是要開苞嗎?
3
趕到后山的時候,我渾大汗淋漓,虛癱,心悸得難。
不擇食地倒在一個結實的懷中,咯得我臉疼。
顧不得疼地扯著他就倒在床上,一番酣暢淋漓后,我才覺得心悸的覺被了下去。
男人玩味地著我的后背:「尤啊,這臉蛋,這材,不當明星都可惜了。」頓了頓道,「我可以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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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側頭譏笑:「三千塊,現金還是轉賬?」
男人臉立馬冷下來,輕聲「呵」了一聲說:「原來是婊子。」
穿好服出門就撞到我媽從另外一間房出來,了然擔憂地說:「好點了嗎?」
我點頭,松口氣:「還要嗎?」
不等我說話,就拉著我推到別的房間。
眼睛驟然酸,淚水燙得眼睛疼。
如果是正常人家,該是一個很好的媽媽吧。
我剛到房間,院子里就一陣。
和男朋友帶著人了一院子。
來者不善地把院中的盆栽都給砸得稀爛。
「今天我就要帶走,離開你們這個骯臟的家,什麼世道了,竟然還有人要自己兒去賣?你們還有人嗎?」廉立義憤填膺地說著。
他邊跟著的人,卻上下打量著我和我媽,出驚艷和貪婪的神。
人以群分。
我不相信廉立會是什麼好人。
4
還是跟廉立走了,否則就要立馬死在我們面前,修眉刀劃出的珠刺痛了媽媽的心。
「你想走就走吧,家的規矩你也是知道的,是死是活,都是你自己的選擇。」媽媽也麻木了。
臨走前還挑釁地看我一眼,抱著廉立的胳膊上了他的托車。
當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冗長的夢。
夢里妹妹浸泡在池中,蒼白著臉喊救命,周圍無數雙手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