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0
我研墨的時候,不小心把墨水濺了李定遠一臉。
他拿起帕子了:「那日的那個答案,福妃還沒有告訴朕。」
沒等我說話,他就提出要帶我逛逛皇宮。
準確來說,皇帝把我帶到了皇子上課的重華宮。
我挑了挑眉:「陛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啊……」
大周的國師一向神機妙算,我的重生,瞞不過國師的算卦。
皇帝若是真的起疑,必定會去趙國師查證。
李定遠笑得跟個狐貍似的:「妃看這重華宮,空的,你不覺得我們應該努力一下嗎?」
努力生下小皇子嗎?貴妃們肯定愿意。
我見他轉移話題,直接把對面的棋盤翻了,抱著胳膊瞪著他。
他勾一笑:「朕什麼都知道,但朕要你親口承認自己的份。」
我抿了下,看見我常用的那把戒尺依舊放在桌子上。
他竟然是一直收藏著這東西。
李定遠見我不說話,臉瞬間冷了下來。
他將我抵在墻角,一手狠狠住我的下頜,眼眶有些微紅:
「云未思,你是不是覺得,皇帝睡妃子,是天經地義。皇帝上自己的太傅,本無法饒恕。」
我氣得要死,干脆用力踩了他一腳。
李定遠吃痛,但還是不肯撒手,他將覆了上來,舌頭也了進去。
他用的力氣很大,意迷之間,我甚至有些不過氣來。
真是個瘋子。
比誰都瘋。
還是個從來不肯好好說話的小混蛋。
李定遠松開了手,他的還發紅,活像一個被人欺負的小媳婦。
他退了幾步,離我老遠,凄楚地往墻邊一靠,整個人像是要碎了的瓷:
「云未思,你別生氣,我會放你走的,你想去哪,都可以。」
我理了下被弄的衫,隨后欺了上去。
他紅著臉,想將我推開。
我干脆啃咬著他的,用上了比剛才大上千百倍的力氣。
「李定遠,你向來喜歡讓人猜你心思,你不說,我哪知道你喜歡我。」
我住他的耳朵,使勁往外拉:「你管刨我墳我?我告訴你,這事咱倆沒完!」
11
這小子把我的陪葬品拿去修運河了。
修筑運河也算是我死前未了的一個愿。
我不貪心,既然李定遠喜歡我,那就把他自己賠償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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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定遠忽然問我:「云云,你知道趙凝初是誰嗎?」
我一直都很奇怪。
為什麼趙凝初的,和我原本的別無二致,只是容貌上有些許差異。
他忽然出了一抹笑:「別懷疑了,這就是你自己的,趙若黎是個假份。」
「云云,你畢竟是死了,要是再用原本的份,別人會以為你詐尸了,把你當妖孽。」
當年我死后,李定遠去了摘星樓,尋求國師的幫助。
他挖我的墳,不僅是為了里邊的陪葬品,更是為了我的尸。
皇帝每日挖自己的心頭,立了整整三年招魂幡,終于將我的魂魄召了回來。
在我尚未附時,我的,則是被國師和他用牽線控,裝個活人的樣子。
所以,李定遠在貴妃宮中第一次見到趙凝初的時候。
他就認出了那是我。
我的心悸一下。
「整整三年的心頭,李定遠,你對自己可真狠心,你不心疼自己我還心疼你呢!」
李定遠似乎有些沒反應過來,狠狠掐了一下我的臉。
「朕沒有做夢啊!這是真的嗎?所以朕不是單相思?」
我掐了回去,簡直快要被他樂死。
「真的,我對你也有,但你我師徒有別,我如何能說?」
李定遠想玩深那套,我才不全他呢!
我正要再親上去,他卻把頭別到一旁。
「云未思,這里是重華宮,你別鬧,咱們得回宮以后再做下一步事。」
呸!原來他才是那個封建老古董!
12
柳若黎進宮為后一事,起了很大紛爭。
皇帝和太后吵了很多次,太后想為母家籌謀一番,以死相,說什麼也不肯取消這事。
最終他們各退一步,讓柳若黎先宮小住,再做打算。
李定遠焦頭爛額,不斷地安著我:「云云,宮后,咱們一起充當惡人,把嚇跑,柳若黎肯定不會愿意當皇后了。」
「云云,朕跟你講,話本子里那些皇帝和寵妃說什麼心里的皇后,那都是騙人的。」
「朕不一樣,朕肯定從心到事實,都讓你為皇后。」
還罪惡的,覺我們有點像昏君妖妃的組合。
李定遠見我如此,使出殺手锏。
他居然撓我的胳肢窩!我不僅,還忍不住笑。
可惡!太可恨了!薄的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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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手就到關鍵!
最終,我也很無恥地答應了這事。
畢竟,歸結底,柳若黎,也算是我素未謀面的敵。
大太監突然急匆匆跑來:「哎呦喂,陛下啊,福妃娘娘啊,大事不好了啊!柳姑娘進宮了啊!」
13
柳若黎是個人,也是個奇人。
墨發如瀑,白玉釵,往那一站,就似乎有一段說不清的故事。
我不爭氣地咽了口唾沫,對皇帝說道:「你表妹好漂亮啊。」
李定遠一怔,委委屈屈地撇。
「云云,你居然當著我的面,說別的人漂亮,你好狠毒的心腸啊!」
我趕把他的捂住,再放任他繼續說下去,這天底下的是非黑白就全部顛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