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對陣敵,我也拿出了架勢,昂首往那一站,直視著的眼睛。
柳若黎眼神一凝:「我來此,不是為了后位,而是為了尋一個負心人。」
什麼玩意?
難不,這是個表哥表妹深的戲碼?
我嚇得趕沖皇帝使眼,皇帝連忙擺手,渾上下寫滿了冤枉二字。
柳若黎步步,我退無可退。
勾一笑:「我要找的就是你,云未思。」
大周國師久居摘星樓,平時沒事就看星盤做命數推演。
李定遠為了確認我以后沒啥重生的后癥,就去找國師詢問了。
他這個大傻帽,毫沒避諱自己的行蹤,消息不知怎麼就傳到了柳若黎的耳朵里。
正巧太后命進宮,順著味就找到了我。
但問題是,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哄騙過哪個小姑娘的啊!
冤枉啊!這年頭,怎麼連我這麼個工作狂,都能被人上門找債啊!
我蔫蔫地撕扯著隨手揪下來的樹葉。
李定遠眼睛一亮:「朕知道了!莫不是當初云云你男扮裝,大街上恰巧遇見了表妹,自此,一段孽緣產生了。云太傅,你到底有多紅知己啊,朕的命好苦啊。」
他是皇帝,結果后宮里的妃子,是他的敵,命太苦了。
他剛說完,頭就被我和柳若黎同時敲了一下。
我憤憤不已:「陛下,你腦子是不是有點小病!你可別再憑空編故事了!」
柳若黎目森然:「表哥,你管誰倆孽緣呢?」
14
思索了好半天,我才想起,當年確實是欠了一樁債。
不是債,又是樁師徒債。
云家世代清流,權力沒多,書倒是讀的都多。
大周的幾代王爺公主,功名就的背后,或多或都有位姓云的先生的影。
柳夫人生辰宴的那天晚上。
我坐在樹下,用雪個饅頭的形狀。
父親和同僚們在喝酒,誰也沒空理會我這個還沒及笄的小鬼。
五六歲大的小姑娘拽著我的角:「姐姐,你長得好漂亮,以后能不能給我當老師呀。」
我起了逗弄的心思:「可以呀,你是柳家的兒嗎,還可的。」
這個小姑娘,就是現在站在我面前的柳若黎。
還沒等我再說話,一個圓滾滾的球形快速翻滾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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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站起來,甩了我一雪。
竟然是個小胖子。
小胖子穿著喜慶的紅棉襖,霸道地拽著我的袖子:「姐姐,你別答應的鬼話,你爹和我爹商量好了,你長大后是教我的先生。」
聲音聽起來糯糯的,的。
一定也是個小孩。
小姑娘不服輸,團了個雪球,往小胖子上砸了上去。
兩個團子扭打在一起,我起去拉架,反而被揚了一臉雪。
我抹了把臉,以為他們是柳府的兩位小姐,鬧了別扭。
誰承想,幾年后,皇帝下達圣旨,讓我去教授年的太子。
李定遠臉黑得跟塊炭一樣。
他湊近我的耳朵,咬牙切齒地說。
「云未思,這可是我們的初遇,你居然以為我是個小丫頭!」
15
他一甩袖子,醋味沖天,目在我和柳若黎之間游移。
「云未思,你到底有幾個好妹子。」
我掰手指頭數了數,算上了姓云的親妹子,發現還真數不過來。
當年我縱馬游花,也是個頗負盛名的朝。
時常有紈绔子弟結伴在街頭,想要結識我,他們后還跟著各家妹子。
我爹曾意味深長地說,若我是個男兒,那必然是個三妻四妾的花心郎君。
柳若黎抱住我:「我不管,你得教我幾個月,我不想后宮,我要朝。」
相當記仇,因為時的一場奪師之恨,氣了十幾年。
遲來的貴妃看到這場面,以為柳若黎要和我結盟,當即就要把我從柳若黎懷里搶走。
把皇帝當了我的替,把宮斗當了一種消遣。
貴妃咬牙切齒,直接從另一邊抱住了我。
力氣用的很大,險些沒把我勒。
「福妹妹,你就是臣妾的好姐姐,福妃你可是本宮的好姐妹,以后可得和本宮齊心協力。」
我被左右夾擊,艱難地出腦袋,向渾散發著黑氣的皇帝求助。
救命啊,被包圍了。
李定遠呵呵一笑,到底是不忍心,努力地進了包圍圈,把我救了出來。
他的臉上被我的簪子劃出了一道細且清淺的紅印子。
我憂心忡忡地了他的臉:「你沒事吧,太后看見了,又得訓我了。」
李定遠抱住我,將頭放在我的肩上:「朕好痛啊,朕的臉痛,朕的心也痛,朕沒想到這輩子還得和人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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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逗笑了,用手錘了兩下他的口。
還有手的,再一下。
李定遠抓住我的手:「妃,我們回福康宮吧,你親親朕,我就什麼病都好了。」
他愿意好好說話的時候,當真是舌燦蓮花。
我莞爾一笑:「臣妾又不是什麼藥材,你有病去找太醫。」
什麼頭疼腦熱,那都是太醫的工作,我才不會搶人飯碗呢。
李定遠目溫,他理了理我的發,深款款道:「你就是我的良藥。」
好土……這都跟誰學的啊!
我的耳子發燙。
可惡,居然被他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