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舉獵中鹿,奪了此番圍獵的魁首。
這個消息傳回來的時候,我手里的葡萄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滾了幾圈。
營地設了帳子,母妃坐在上首,聽著底下人來匯報說外頭的況。
「賀喜蘭妃娘娘,七殿下一舉獵中鹿,皇上很是高興呢!」
「還得是蘭妃娘娘教導的好啊。」
「hellip;hellip;」
底下人拍著馬屁。
皇上和眾臣大抵也沒想到這平日里看著默不作聲的皇子竟還有這樣的本事,一時之間又是驚又是喜,但到底是把商珩這個皇子記住了。
這是好事,也是壞事。
我瞅了眼神莫測的母妃,等底下人走了,這才開口:「母妃。」
聽見我的聲音,沉浸在自己思緒里的人回過神來,瞥了我一眼,見我言又止,輕哼了聲:「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他既有這個本事,我不會阻攔。」
我的眸微。
宮里其他有皇子的妃嬪都希自己的兒子能夠爭得那個位置,但我的母妃卻不想。
只盼著我能好好的就行了。
什麼太后尊榮,一概是不在意的。
這些年的爭寵,也不過是為了能護住我。
哪怕是在原書里,商婳驕縱任,最后自食惡果,臨死前,驕矜了半生的蘭妃娘娘跪在曾經不屑一顧的商珩面前,磕著頭求他放過自己兒一命,磕的頭破流。
思及此,我坐到邊去,摟住的胳膊,親昵的撒:「我就知道母妃最好了~」
如今我有幸了的兒,自然不能讓悲劇重演。
「你呀。」
母妃拿指腹了我的腦門,頗有些無奈,可到底是心。
我嘿嘿的笑了笑,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悉的清朗聲音。
「皇姐!」
一聽見這聲,我回頭看了眼母妃,母妃擺了擺手,斜躺在貴妃榻上闔上眸假寐去了,和慵懶的貓兒似的。
我拿了條薄毯給蓋上,這才出了帳子。
帳外,年人手里提著兩只兔子,茸茸的,的。
見我出來,他把兔子將我跟前一遞,目灼灼的凝視著我:「皇姐,兔子!」
我瞧了眼,正說話,就見眼前閃過一大堆字幕。
【哈哈哈哈配你不知道,他滿林子逮可的兔子,鹿才是順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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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幾只不可的兔子被他逮住,然后被他嫌棄的一把扔了回去哈哈哈。】
【丑兔子:請問你有事嗎?】
【誰懂啊,男主邀功的小表太可了,姐控屬,覺醒!】
噗嗤。
我腦補出著勁裝,面冷峻的年郎滿林子捉兔子的畫面,沒忍住樂出聲。
「皇姐?」聽見笑聲,商珩有些不明所以的瞅我,對上我含笑的目,眸微了下,將兔子往地上一放:「我,我再去抓幾只回來。」
「哎。」
我及時拉住他。
可別去了,等會兒一山的兔子都要被他嚯嚯完了。
被我拽住袖,年的腳步定在原地,一會兒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倒是顯得有幾分局促了。
我看得好笑,故意打趣:「我很喜歡,以后就你負責養它們了,到時候兔生兔,兔兔一家。」
商珩哪里會養,怔愣片刻后,意識到我是在逗他,眉梢一挑,一臉正經的問:「哦,那皇姐是喜歡吃紅燒還是清蒸?」
我:「??」
【哈哈哈哈救命,男主直接已讀回!】
【兔兔:你扔我就算了,還要吃我??】
【太好笑了紅紅火火恍恍惚惚】
17
因著春獵上,商珩的突出表現,晚宴的時候,還得了皇上夸贊。
一連幾日下來,之前對商珩漠然的人倒是突然變得熱了。
我倒是沒覺得什麼,宮里人大多捧高踩低。
如今他才鋒芒,自然有的是人上趕著攀。
而這個時候,有大臣提出,商珩如今已年過十五,也該是到了定親的時候了。
聽到這個消息,我先是兩眼一黑,他才多大。
可轉念一想,又想起了主沈明喻。
沈明喻是戶部尚書的庶,雖不寵,但是個極聰慧的,能與商珩相互扶持,也正是因為不得寵,若與商珩定親,反而能降了他的風頭,免得旁人紅眼。
如今也到了及笄之年。
想到這,我忙留意起一同跟來的世家貴們,見沈明喻目始終追隨著商珩,心下了然,又命人去打聽了一番。
得知之前沈家庶崴了腳,正巧被商珩撞見,他還扶了一把。
哪怕命運的軌跡發生了偏差,但想來男主的相是不會變的。
不過婚姻大事,還是得問問本人意見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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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等到夜里,我尋了商珩說話。
他一開始表還算淡定,我問一句,他答一句,可后來,他越來越沉默。
到最后,他出一句話,似是頗為無語:「皇姐,我年紀還小,還不想婚。」
「哦。」
見我沒有強求,他松了口氣,我瞧見了,忽然想到什麼,好奇問:「哎,等姐姐哪天出嫁了,你會不會哭啊?」
這話一出,面前的人表忽然頓住了,定定的瞧著我,見我眼里閃著笑意,似是想到什麼,別過頭去,嗓音有些別扭:「當然不會!」
我:「hellip;hellip;」
不會就不會嘛,那麼大聲干什麼。
18
我長商珩兩歲,如今已十七了。
母妃為我找了許多人家,只是都不太滿意,只待慢慢挑揀個最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