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當下就給我媽打了電話。
可我媽姍姍來遲。
回來后,把嫂子帶回了房間教訓。
出了這事,我哥這段時間安分了很多。
他生怕有人找到家里向他索要青銅,擔驚怕了好一陣。
所幸沒有人找來。
可他對嫂子的態度卻眼可見的差了起來,不再讓嫂子出門。
畢竟到的鴨子飛了,任誰都會生氣。
又因為嫂子生不出孩子,所以他天和我媽商量怎麼置嫂子。
我路過聽到過幾次,每次都提心吊ṭũ̂ₗ膽。
我不知道嫂子有沒有察覺,但還和往常一樣。
半夜,我哥突然要把嫂子帶出去。
我聽見聲響,連忙起床,詢問道:「你們要去哪?」
我哥不耐煩地漬了一聲:「不關你的事。」
嫂子向我投來一個安心的眼神,可我卻仍然有些不放心。
我跟在他們的后,看到我哥和一個中年男人發生爭執。
那人指責我哥不厚道,明明說要送來的是一個漂亮妞,結果卻送來了一個和我哥長相相似的人。
這樣的長相本賣不出高價。
我哥愣了愣,狐疑地看向嫂子。
畢竟在他看來,嫂子和他只是有兩分相似,卻不是一模一樣。
他正準備說什麼時,一個瘋癲的老人突然沖到我哥面前大喊大。
披頭散發,滿惡臭。
我哥嫌惡地著鼻子讓快滾。
可這個人非常執著,擾得我哥和那個中年男人本無法流。
就在這時,警察來了。
那個男人拔就跑,可還是被警察抓住。
反應過來后他對著我哥破口大罵:「你這個孫子,你竟然報警了。」
我哥一臉茫然。
看到嫂子解除危機,我松了一口氣,連忙出來:「警察同志,是我報的警。」
我看了一眼我哥,繼續道:「我哥讓我報的警,我們在釣魚執法。」
為了防止被追責,我哥只能將錯就錯,承認是他讓我報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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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被帶去警局做筆錄時,那個瘋癲人死死抱住了我哥的大。
里大喊大卻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我哥惱怒地踹了一腳。
老人趴在地上哀嚎。
出于同心,我蹲下留了幾張紙巾給。
站起時,我卻意外聽清了里的話。
在喊「阿強」。
我臉大變。
9
離開警局后,我哥滿臉怒火,把嫂子關進了房間,又準備教訓我。
我媽攔住了他,說怕把事鬧大,被鄰居知道。
我哥只能暫時作罷,惡狠狠地瞪了我好幾眼。
遲疑了幾秒后,他向我媽問道:「秦婉月現在和我很像嗎?」
我媽仔細思考了一會兒,一臉驚恐:「好像還真是,你不說,我都沒有注意到。」
越是被黑霧影響的人,越察覺不出變化。
我哥聽到,也急了:「那個老頭的話不會是真的吧?」
「難道秦婉月真是什麼異類?」
他著急地在家里來回踱步。
半晌,看著嫂子被關的那個房間,他下了一個決定:「我得去找那個算命的問問。」
第二天一早,他急匆匆地出門。
那個算命的老頭果然還在天橋上。
我哥給了好一些錢,他才慢吞吞地開口:「你啊,要被取代了。」
我哥瞪大了眼:「大師,你這是什麼意思?」
老頭不說話,等著我哥繼續塞錢后才道:「你是不是用過一個青銅?」
我哥連忙點頭,將這段時間的事都告訴了他。
老頭嘆了一口氣:「你用青銅邀請別人,實則是在邀請取代你。」
「們這種異世之人想要留在這個世界,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取代別人。」
「如今只差討封這一步了,只要得到你最親近的兩個人的承認,便能徹底為你。」
我哥臉大變,懇求道:「大師,你救救我。」
老頭又不說話了,一副很為難的樣子。
我哥咬了咬牙,將上的錢全轉給了老頭。
老頭看到這個數額,滿意一笑:「還不算太晚,你只要能阻止的討封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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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晚了,你便將青銅摔毀,再來找我。」
我哥大喜,連忙跑回家。
只是等他去保險柜拿出青銅時,他發現本來應該在房間里被關著的嫂子坐在了沙發上。
我媽也坐在一旁。
我哥傻了,指責道:「媽,你把放出來干什麼?」
我媽還沒回答,嫂子就朝他一笑,又看向我:「小雪,我是誰?」
我哥臉大變:「趙雪,你別說話。」
他盯住我,生怕我承認了嫂子的份。
我抬頭去,發現我哥的臉快要被黑霧完全遮蓋了。
恍惚間,我突然想起了一件舊事,問道:「五歲那年,你說要和我玩捉迷藏,結果我一直沒等到你,反而等到了人販子,差點被拐走。」
「他是你來的嗎?」
我哥立馬否認,但表卻有些心虛。
得到答案,我在心里冷笑了兩聲,繼續問道:「高考那年,我因為食中毒,錯過了兩門考試,最終沒能考上大學。」
「那些飯菜是你的手腳嗎?」
我哥還是不肯承認,但表同樣不自然。
以前的疑問得到了答案。
我攥了手心,心的恨意再一次涌上心頭。
我看向嫂子,承認了的份。
我哥面鐵青,沖到我面前怒吼道:「你瘋了?」
他抬起手想對我手,但我反手拿著桌上的花瓶砸向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