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砸得頭破流,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嫂子又向我媽問道:「媽,我是誰?」
我哥嘲笑起來:「你別做夢了,我媽不可能承認你的。」
結果下一秒,我媽回答道:「你是趙強,是我的兒子。」
話音剛落,我哥的臉完全被黑霧遮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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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的表僵住,怒目圓睜:「媽,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才是你兒子啊。」
我媽沒有回答,而是做出了一個秦婉瑤的習慣作。
我哥呆滯了兩秒,被嚇得連連后退,出了一個見鬼的表:「你不是我媽,我媽去哪了?」
我面譏諷:「你不是昨天才見過嗎?不僅如此,你還狠狠踢了一腳。」
被取代的人,會漸漸失去自己原有的面貌,失去記憶。
所以昨天我才會第一時間沒認出我媽。
我哥回想起那個抓住他腳的瘋人,難以置信:「這不可能,你們明明要討封才能功,我本沒有承認過你。」
秦婉瑤嘻嘻一笑:「好兒子,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不是承認了嗎?」
當初秦婉瑤失蹤后,我哥著急忙慌地給我媽打電話。
電話里,對方卻問道:「我是誰?」
我哥雖然覺莫名其妙,但聽到是我媽的聲音,還是回答道:「你是我媽啊。」
「媽,你別開玩笑了,秦婉瑤不見了, 你快回來。」
現在回想起來,我哥腸子都快悔青了。
他眼底憤憤地看著我:「趙雪,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媽養你這麼多年,到底哪里對不起你?」
「我是被設計承認的,那你呢?」
我冷笑一聲:「在你們的利益面前,我本不值一提,隨時可以被舍棄。」
「要是你們功把嫂子賣掉了,下一步是不是就要理我這個知人士了?」
我哥臉微變,不明白我怎麼猜出他們的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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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回來的那天起,我便下定決心,一定要讓他們遭到報應。
只有染上黑霧的人,才能被取代。
但要到討封這一步,ŧų₂必須等到那人幾乎完全被黑霧浸染后,才能進行。
可我等不了那麼久。
我知道我媽打麻將,便時常跑到棋牌室里給我媽送東西。
又在不經意間出我們家很有錢的事。
其他人紛紛吹捧我媽。
我媽太過得意,以至于忽略了別人異樣的眼。
于是這個消息一傳十,十傳百。
很快就有人盯上了我媽這只羊。
們聯手做局,讓我媽輸了好多錢。
我媽沒錢便把嫂子們的首飾拿去賣。
但和我哥揮霍無度,很快就沒剩幾件了。
我媽這時理智恢ṱṻ₂復了一些。
怕我哥發現保險柜里首飾消失的事,好幾天沒敢去打麻將。
見悶悶不樂,我便告訴,只要將首飾補回去就行。
我哥能用青銅,同樣也能。
而且秦婉瑤在穿越前,把手里的銅洗給了一個忠仆。
那人會在嫂子困難的時候幫助們。
我媽一聽,連忙來秦婉瑤詢問。
確定屬實后,悄悄拿走了我哥的保險柜鑰匙。
有一次,就有兩次。
我媽的賭癮越來越大。
一般的金額已經不滿足的心理了。
因為被黑霧影響,又和秦婉瑤朝夕相,所以并未察覺出秦婉瑤和越來越像。
我和嫂子自然不會主提起。
于是很快,秦婉瑤就完了討封。
事后,我也曾問過。
從一個變一個五十歲的老太婆值得嗎?
笑了笑:「這個時代很好,我可以讀書,可以工作,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
「哪怕只能活ťůⁿ十年,也能抵過我在那個世界活四十年。」
「再說了,老太婆怎麼了,老太婆沒人敢欺負。」
朝我眨了眨眼睛,一副賺了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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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緒回轉,我看向我哥。
他惡狠狠地瞪著我,恨不得將我千刀萬剮。
突然想到什麼,他眼里閃過一喜意,罵道:「你們別想得逞。」
他去儲間拿出一個鐵錘將青銅錘得稀爛。
嫂子和秦婉瑤的眼睛瞬間亮了。
我哥沒有察覺,反而猙獰道:「那算命的說了,青銅毀了,我還有挽救的希。」
配上他那副流的慘樣,倒有幾分惡鬼的樣子。
嫂子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你說的那個算命的,臉上是不是有一顆黑痣?」
我哥愣了愣:「你怎麼知道?」
嫂子又道:「給你青銅的瘋癲道士,是不是臉上也有一顆黑痣?」
我哥一愣,反應過來后,不可置信:「不可能,他們長得本不一樣。」
嫂子沒正面回答,而是將我哥趕出家門,說道:「我們家不歡迎外人,你可以離開了。」
我哥氣瘋了:「這是我家,你才是外人,你這個賤人,快開門。」
他不斷拍門。
可我們都充耳不聞。
鄰居家聽到聲響,出來一看,被我哥這副樣子嚇了回去。
見沒人理他,我哥嘶吼半天,決定去找算命地問個明白。
但他找遍了天橋的各個角落,都沒找到。
嫂子告訴我。
曾經救過那個道士。
道士最后留下了一個銅洗,告訴了嫂子用法,還說來日必有報答。
可過了很久,道士都沒出現。
嫂子便漸漸忘記這件事。
但沒想到,臨出嫁時,這份報答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