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夏子說:「殿下不是說最住一個月嗎?奴才都收拾了好多服啊。」
十七皇子瞪了一下小夏子說:「你記錯了,我說的是一兩天。」
我笑笑說道:「那殿下早去早回,小夏子好好照顧殿下。」
「哎!」
他們走之前我又說:「殿下,那日是奴婢糊涂,冒犯了殿下,請您恕罪。」
十七皇子點點頭,仍舊不肯看我,說:「無妨。」
然后拽著小夏子就走了。
結果第二日我灑掃院子時,他們又回來了。
我還沒開口,十七皇子就說:「忘帶東西了。」
「忘帶什麼了,讓小夏子回來拿不就行了。」我停住手里的活問。
十七皇子不理我,悶頭進了主殿。
第三天,我在澆花時候,他們又回來了。
十七皇子瞥了我一眼,什麼也沒說,又跑進了主殿,很快就帶著小夏子匆匆走了。
第四天,我干脆就守著門,看著小夏子跟在十七皇子后面提著東西回來了。
我接下一個小包裹,十七皇子Ţũ̂ₓ冷著臉說:「當心你的傷!」
我笑笑說:「沒事,已經好了。」
然后他手奪走我手里的包裹,快步走了。
我小跑兩步都沒跟上。看著他的背影,我才發現他是真的長大了。肩膀寬寬的,個高長,走到我旁邊很有男子的迫。
把東西都收拾好,小夏子就下去了。
只剩我和十七皇子。
他背對著我。過窗戶灑進來,顯得他很是溫和。
「小秋,我要走了。」
我愣住了:「走去哪?」
十七皇子轉過來,烏沉沉的目看著我,說:「去西北,過幾年才能回來。」
西北啊,聽說那里滿是沙漠,還有蠻人的大馬彎刀,好多將士就是在那里沒了命。
「殿下去西北做什麼?」我問道。
「伍參軍。」
「何日?奴婢也準備準備。」
「你待在宮里,小夏子跟我去。」
Advertisement
我徹底蒙了,我宮七八年,一多半的時間都是圍著他打轉,一睜眼就是想著十七皇子今天吃什麼穿什麼,然后今天他突然說他要離開了?
「小秋。
「小秋?」
「啊?」我抬起頭看他。
「沒事,我過兩年就回來了。」
「奴婢不能跟著去嗎?」
他出手,而后又放下,手背在后道:「西北又起了戰,條件艱苦,你去了我還得擔心你。所以不能帶你。」
我還想再說些什麼,結果十七皇子開口道:「我有些累了,你下去吧。」
我點點頭,行了禮,就下去了。
天將暗,天上還有云在飄著。
如果十七皇子不在宮里了,那我去哪呢?
可見我真是瞎心,皇家的銀子哪里是那麼好掙的。十七皇子還沒啟程,第二天皇后宮里的嬤嬤就宣皇后口諭調我去坤寧宮當差。
我走前去給十七皇子行禮,畢竟主仆這麼多年多有些分在的:「十七爺到了西北一定要注意,頭發干才能睡覺,不能貪涼要生病,要仔細著眼睛夜里別老是點燈看書,書是看不完的。」
我說到一半他背過。
「那奴婢就先退下了。」
「嗯。」
退下后我提著包裹跟著嬤嬤離開了。
走之前宮太監們都來送我,給我塞了好多吃的喝的,拉著我的服很是不舍,被嬤嬤瞪了大家才松手。
到了坤寧宮,皇后娘娘還是把玩著指甲不說話,嬤嬤說我的差事是管理好坤寧宮的花草。
我應了聲就退下了。
皇后娘娘還怪好嘞,分給了我一個輕松的活,這樣我就把打我的怨氣全都化了恩。
我每天的活就是澆澆花,剪剪樹枝,清閑得都有些無聊。
于是我又接了掃灑坤寧宮外道的活。
這倒是經常能到文獻哥哥,不過宮里人多眼雜,每次見了也只是行個禮,就該干活的干活,該路過的路過。
很快,半個月過去了。
Advertisement
一日小夏子來請我回承華殿,他對皇后娘娘說,十七爺請小秋姑姑過去收拾下行李。
皇后把玩著鐲子,嬤嬤替答應了。
是的,我也很好奇,我來了半個月還沒聽見皇后說過一句話。我也好奇皇后娘娘會不會說話。像皇后娘娘這樣的人,不知道有著怎樣的一副嗓音。
但是好奇歸好奇,我還是跟著小夏子回了承華殿。
院子里早就放了一些行李,明月還在盤查著,進進出出的宮人見了我都問好。我看著這陌生又悉的院子,有些五味雜陳。
我行禮時,十七皇子在椅子上坐著,笑得溫和:「小秋,我小時候那件白袍子找不見了,他們都找不到,你幫我找找吧。」
「好久沒見十七爺這樣笑過了,老奴看十七爺笑,也跟著開心!老奴這就找。不過十七爺說的是哪一件?」我問道。
「就是你第一次來承華殿,本宮穿的那件。」
那件早就小得不能穿了,我都給它收起來放到柜子里了。
但是一陣翻箱倒柜后,我也沒找到,奇怪,明明就放在這個柜子啊。
我一轉,卻不知十七皇子何時走到了我后,雙手一圈,就把我圈到了懷里。
我要掙扎,他卻把頭埋進我的頸窩里說:「別,我去了西北,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你知道的,我從小就沒了媽媽,是你和娘把我帶大,你就當可憐一個沒了娘的小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