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從周程昱懷里跳出來,難以置信。
「老公,你怎麼把房子給這個人了?」
「不僅房子,」我從兜里掏出車鑰匙,在指頭上打轉,「還有車。」
「什麼!」
林雪破音了,嗓子沒夾住,聽起來有了點男人味。
不過周程昱沒注意到,他正煩躁地用手機打車。
要麼說還是男人最懂男人呢,林雪很快注意到周程昱的緒。
立刻換上一副小姿態,挽著周程昱撒:
「老公,我是真心你,就算租房子公我也愿意。」
周程昱的臉果然好了很多,摟著林雪,譏諷我:
「小雪,還是你好,不像有些人,唯利是圖!」
我啟了車子,把車里林雪七八糟的東西統統扔出來。
「你們慢慢秀恩,我先走了。祝你們倆,早生貴子!」
我玩味地看了一眼林雪,剛好捕捉到臉上一閃而過的心虛。
4
幾天后,我收到了一封快遞文件。
是林雪的資料。
核對無誤,確實是曾經的林濤。
林濤是周程昱的高中同學。
兩人又考了同一所大學同一個專業。
我和周程昱的時候,林濤就總是跟我們一起玩。
周程昱還讓我給林濤介紹朋友,可林濤卻在餐廳發了好大一通火。
質問周程昱是不是有了我就想把他踢開。
當Ṭüₓ時我就覺得這話奇怪,私下問周程昱,林濤會不會喜歡他。
周程昱笑我神經病。
后來證明,我的猜測是對的。
那晚,林濤喝得爛醉給周程昱打電話,讓周程昱去找他。
結果凌晨,周程昱失魂落魄地跑回來。
我問他怎麼了,他哭喪著臉,罵林濤是個變態。
他趁周程昱睡著親他,還想他的子。
周程昱劫后余生似的摟著我撒:
「老婆,幸好我及時發現,不然我的清白就不保了。」
我揶揄他:「林濤平時對你那麼好,如果他是個的,指不定把你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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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程昱打了個冷戰:「咦——別惡心我。」
沒想到,我一語讖。
資料里顯示,林濤于十年前在東南亞做了變手。
就是他和周程昱鬧掰的那年。
這個手不僅過程漫長,而且費用高昂。
當時的林濤剛工作不久,沒什麼錢。
我又對了一遍他十年前的銀行流水。
發現有一個賬戶,在一年陸續給他打錢,總額高達百萬。
賬戶所有人,是一家夜總會的老板。
但那家夜總會幾年前就倒閉了,據說是被人舉報了。
5
我繼續翻看資料,發現林濤對周程昱極度偏執的原因,來源于他的家庭。
林濤的父親在他小時候就和他母親離了婚,之后和一個男人同居了。
他的母親為了賺錢養他,當了站街。
所以林濤在學校經常被嘲笑、欺負。
周程昱只是在他有一次肚子時,丟給他自己不喝的牛。
林濤便把周程昱當了自己生命里的。
可是他千不該萬不該,破壞了我的婚姻還害死我的孩子。
他可憐,但更可恨。
我收好資料,把房子掛上易網țũ̂ₙ站,又把兒送去我爸媽老家生活。
這樣就可以避免周程昱接走兒。
而我會在暗等,等著周程昱親自發現林雪的。
當然,我會給他留下蛛馬跡。
我要讓他們彼此生厭,慢慢發現對方的惡。
我要讓他們狗咬狗,一起敗名裂,永墮地獄。
搞基的爸、做的媽,破碎的他一定不想再見到自己的父母。
這會是我送他的第一個禮。
6
「滴——」
手機提示音響起,我打開監控 App。
畫面視角很高,可以清晰地看見他們現在的客廳。
前幾天,我把周程昱的東西打包寄給了他,許多東西里我都藏了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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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這個,就是放在周程昱最寶貝的、每天都要拜的財神像里。
畫面里的兩人正抱在一起看電影。
看著看著就親在了一起。
就在兩人要槍走火時,門鈴響了。
周程昱意猶未盡地去開門。
門外是一個蒼老卻打扮妖艷的人,周程昱問:「你找誰?」
此時林雪也好奇地過去看。
可還沒走到門口,就生生愣在原地。
人問:「請問,林濤是住這嗎?」
林雪見沒被認出來,松了一口氣。
坐回沙發上朝門口問:「老公,誰呀?」
周程昱說:「找錯了。」
「不可能啊,就是這個地址。」人念叨著。
「這是林濤的照片,你看看見過嗎?」
也許剛才周程昱還不能確定,但現在他一定知道,來人要找的,就是他斷聯十年的兄弟林濤。
「你是……林濤的媽媽?」周程昱問。
「對呀,帥哥,你知道林濤在哪嗎?」
「不好意思,我和他好多年沒聯系了。你怎麼會找到我家來?」
「是他給我打的電話說的地址啊,他怎麼不在……」
那通電話,是我用 AI 合的聲音。
聽到兩人的對話,林雪坐不住了,催促周程昱回來。
但因為害怕,始終不敢再出現在母親視線。
周程昱說了句「我不知道」,立刻關了門。
他回來摟著林雪想繼續剛才沒辦的事,林雪卻問他怎麼去了那麼久。
周程昱說:「找的人是我以前的朋友,我倆很久沒聯系了,我也納悶怎麼上這找。」
「什麼朋友,關系好嗎?為什麼不聯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