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不停蹄撥通了兒子的電話。
「兒子,媽給你說個好消息!」
周程昱正和林雪做清晨運,頗不耐煩:「什麼好消息?」
「林雪在不在,你開開免提,這個消息你倆一塊聽。」
林雪躺在周程昱口,甜甜地說:「媽,我在,您說吧。」
周母清了清嗓子,低聲音,語氣鄭重,
「你倆雖說剛領證,但在一起這麼久了,啥時候要孩子?
「我聽說上頭已經準備出政策,以后生一個孩子獎勵一套房!
「先生先得,你倆至得生三個!」
我暗笑,還三個,一個都生不出來。
果然林雪的臉變得尷尬,攀著周程昱的肩膀,不愿地搖了搖頭。
周程昱意會:「媽,再讓我們過兩年二人世界不行嗎?
「你要是想孫子,我讓南夏把彤彤送你那住兩天。」
聽他提到彤彤,我心一驚,前世彤彤的慘狀浮現眼前。
這一世我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他們再見到彤彤!
「我是想孫子,彤彤是孫子嗎!是孩!以前南夏死活不愿意生二胎,我做夢都想抱個大胖孫子!
「現在有這麼好的政策,你們要是不生,我就……我就不活了——」
隔著監控,我都能聽見周程昱他媽鬼哭狼嚎。
原來一直存的這個心思,以前偽裝得好,我從沒意識到居然這麼重男輕。
我不得不懷疑,前世彤彤的死,是不是也有的一份。
周程昱煩躁地著眉心,說:「好。」
掛電話前,他媽說下午就要帶林雪去做孕前檢。
林雪慌得不知所措,竟然不惜洗了個冷水澡把自己弄冒。
不過,逃得過今天,也逃不過明天、后天、大后天……
11
三天后,周程昱他媽上門來抓林雪了。
「冒該好了吧,今天快點跟我去檢。」
林雪再躲不過去,磨磨蹭蹭跟他媽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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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我也收到電話,
「南姐,那老太太聯系我要來檢查了。」
「按我們計劃好的做。」
「好。」
公園里給他媽散播消息的是我的人。
既然是部消息,當然得部理。
們去的檢查機構,也是我提前安排的地方。
一系列檢查后,扮演醫生的人把報告給周程昱他媽。
「阿姨,可能要讓您失了。」
「為什麼?」
「因為……您兒媳婦沒有生育功能。」
「什麼!」
周程昱他媽差點從椅子上摔倒。
而此時在休息室等候的林雪,還以為自己的小伎倆功瞞天過海了。
就在林雪沾沾自喜時,周程昱他媽沖了進來,撕著林雪的頭發就是一掌。
「你……你這個騙子!」
林雪捂著臉發蒙:「媽,您這是什麼意思?」
周程昱他媽渾都在抖,半天說不出完整的話。
「你這個……這個變態、人妖!」
這句話剛好被走進來的周程昱聽到。
「媽,你說什麼!」
周母看見兒子,一下癱坐在地上哀號。
「老天啊,怎麼讓我們家攤上這種事——
「你這個媳婦,是個男人變的人啊!」
林雪臉上褪盡,看著周程昱,里不斷重復著「不是的」。
我站在他們不遠,口罩遮住了我勾起的角。
12
周程昱此時還保持著理智,問是不是搞錯了。
「醫生」站出來為自己正名。
「先生,如果您對我們的檢查結果有質疑,可以去三甲醫院重新檢查。但我可以以我的職業生涯發誓,林小姐的確做過變手。」
周程昱形一晃,死死盯著林雪,從牙里出幾個字:
「是、不、是、真、的?」
林雪這才回神,當眾跪下抱著周程昱的哭求:
「老公,不是這樣的,我可以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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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怎麼解釋!」
「老公,我真的很你,他說的不是真的……」
林雪話沒說完,被周程昱一腳踹到心窩。
「滾開!」
林雪顧不上疼痛,又爬回來揪著周程昱腳。
「老公你別不要我,我們在一起明明很快樂,我什麼都能為你做,
「你知道的,你還夸我功夫好……」
「閉!」Ŧú₄周程昱怒吼,「你他媽還要不要臉!」
林雪再一次被周程昱踹開,臉上的妝花一片,看起來又可憐又丑陋。
「我問你,你,是不是林濤?」
周程昱艱難地說出這個名字,帶著本能的抗拒。
林雪偏過頭,咬。
就在這時,我和的目相撞。
「南夏——」
我轉就跑,可是林雪畢竟做過男人,跑得比我快。
一把抓住我,扯下我的口罩:「你怎麼在這!
「我知道了,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是不是!」
我沒有閃躲,笑著說:「是。」
林雪大聲向周程昱喊:
「老公,都是這個人設計的,是害我!」
周程昱趕過來,先是詫異,又想到了什麼,惡狠狠地說:
「南夏,你挑撥我和小雪,編造這麼可笑的理由,以為這樣我就會跟你復婚?別做夢了!」
說真的我有點同他,傻得可以。
「周程昱你便就去用開塞,屎都把你腦子糊住了。」
周程昱被我激怒,抬手就要打過來,我余瞥見一個人影,沒有躲開。
「找死!」
「啊——」
就在周程昱的手即將打在我臉上時,有人抓住了他的手腕。
林雪看清來人,尖出聲。
陳老三惻惻地看著林雪:「小賤人,找到你了。」
13
「是你?」周程昱認出了陳老三。
我趁機退開,把主場讓給他們。
「上次你在夜市打了小雪,我還沒跟你算賬,原來你是南夏的姘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