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杰聳聳肩：「聽說是某位大佬的寶貝獨生，管不了啊。」
肖榆偏過頭，留給鏡頭一個側臉。
罷了，隨便們吧。
手機終于彈出新消息，他第一時間翻過來查看，結果是條垃圾短信，頗為失落地息了屏。
蘇杰還是第一次見他表現出這副心事重重、魂不守舍的樣子，起了打趣的心思：「怎麼，又失了？」
「什麼又？」
「你前幾天節目直播的時候鬧出的事那麼大誰不知道啊，心心念念的初已為人母，可不就是又失了嘛。第一次失，當然是被初甩的時候了。欸，聽說你還躲起來哭了，真的假的？」蘇杰越說越興。
兩人多年好友，聊起天來沒什麼顧忌，什麼都敢說。
肖榆了一下有些干的：「瞎扯。」
蘇杰哈哈大笑，看來傳言還真不是空來風啊。
蘇杰：「我真是太好奇你那位初友到底是何方神圣了。你哪天要是挖墻腳功了，一定記得先帶出來讓我見見。」
肖榆乜他一眼。
不得不說，這位好友是真夠了解他的。
又有短信進來，肖榆沒抱什麼希地垂頭看了眼。
只一眼，心臟便比他的大腦率先有了反應，突突狂跳。
【我在看你的直播。】
他猛地坐直子，撥弄了兩下頭發，問蘇杰：「我現在看起來怎麼樣？」
蘇杰奇怪地睨著他，老實說：「很帥，我要是個人，分分鐘上那種。」
肖榆很滿意他的回答，不聲地將臉重新移向鏡頭，開始小作不斷。
時而用食指關節托下，時而裝作不經意地將前襯得更開，時而左右活起脖子……
蘇杰下都要驚掉了，直接拆臺：「你還真是……每個作里都含著八百個心眼子，像極了公孔雀開屏求偶時候的樣子。中邪了？突然發什麼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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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榆右手中指隨意著眉骨，淡定從容啟：「來，對著鏡頭，跟你未來嫂子打個招呼。」
「……有病。」
頒獎典禮正式開始時，直播的小姑娘不不愿地被人走了。
被直播的某人瞬間松懈下來，慵懶地靠回椅背。
今天的這個頒獎典禮沒什麼含金量，幾乎到場的演員都能拿到一個獎杯，肖榆依舊被安排在軸出場。
以往他是無所謂，大不了在底下多坐會，鏡頭掃過時配合地鼓鼓掌笑一笑就行了。
但他今天格外地坐不住，恨不得給臺上慢條斯理說著沒什麼實質容獲獎言的人點個三倍速，加快進程。
熬到十一點半，終于解。
他第一時間拿過手機，一邊發消息一邊邁著大步往保姆車走。
9
【我結束了。你還在酒店嗎？我現在過來接你。】
收到肖榆發來的信息時，我剛輸碼打開他家家門。
我回：【我在你家里。】
他秒回：「好，等我，很快。」
市中心的大平層，客廳一扇全景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個城市夜晚的霓虹繁華。
房子看起來很新，也沒什麼日常用品，不像是長期有人住的樣子。
裝修簡潔溫馨，著小心思，越看越覺得莫名悉。
推開其中一扇門，偌大的房間里放著一臺施坦威三角鋼琴，墻壁上還掛著一些其他樂。
「以后我們的婚房我要自己親自裝修設計，客廳里要有一面大大的落地窗，我們每天晚上就在落地窗前坐著喝酒聊天，想想都開心。」
「唔，廚房得做開放式的，方便我看著你做飯，你專注切菜時候的樣子特別帥。」
「再布置一個單獨的音樂房吧，放上我的鋼琴你的吉他，到時候我還可以教你彈鋼琴，嘿嘿……」
暢想的未來逐漸與眼前的畫面一一重合，我的眼中Ṫű̂⁸漸漸潤。
原來我說過的每一句話，他都清晰記得，并且為之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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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琴一角刻了我的名字，周圍有幾枚沒來得及掉的指紋印記。
一瞬間，我像是看見了那個一遍遍溫過我的名字的人。
他做這些的時候，在想什麼呢？
肖榆一開門，就聽見一陣悠揚的鋼琴聲傳來，怔住了。
這是他長久以來一直幻想的場景，一回家就能聽到悉的琴聲。
我家破產后，我那臺價值不菲的鋼琴也被賣了抵債，已ẗũ̂₋經很久沒過琴了。
不過從小學習的緣故，手指有自己的專屬記憶，本不需要我刻意地去回想應該怎麼彈。
肖榆快步走到房門口，我手上作未停，偏頭沖他彎了彎。
他手中捧著一束花，沒有出聲打擾，目貪婪地著我，用雙眼將此刻永存。
彈的是《LuvLetter（書）》。
音符不斷跳，仿佛是在問我們，這一次，你是選擇憾還是重逢？
肖榆手中的卡布奇諾玫瑰已經告訴了我答案。
我曾經跟他說過，卡布奇諾的花語是從遇見你的那一刻起就想邊一直有你一直是你，也可以用來表達久別重逢的思念和期盼重新開始……
而現在，一曲結束，我也想告訴他，我的選擇。
看著他張又期待的模樣，我突然想跟從前一樣逗逗他。
「你想好了，真要幫我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