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為了替沈青回出頭？
如果小姐有這個心思，那他們這些平常經常欺負沈青回的小廝，豈不是馬上就要被小姐殺儆猴了？
「他犯了什麼錯？」
「回小姐，沈青回了管事房里的重要件！」
「東西？」我挑了挑眉，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倒是好借口。」
「是啊是啊！沈青回怎麼可能東西呢？」系統催促道，「宿主，請您按照攻略教程，快去保護沈青回，讓他到您的溫！」
我卻充耳不聞，對著小廝吩咐道：「既然他了東西，那就該打，給我八十鞭子。」
小廝愣住了，顯然沒料到我會這麼說。
「啊？」他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遲疑道，「小姐，這……可是大刑，若是沈青回出了什麼事，家主那邊該如何代」
他們平常也只敢暗地里給沈青回使絆子，可這八十鞭子下去，就算是年人也遭不住，更何況如今才十歲的沈青回呢。
小姐這是要了沈青回半條命啊！
「若是出了什麼事，家主回來后問你，你就說這廢了我的東西，所以我下令重懲，讓家主來找我就是。」
「怎麼，你心疼這個外室子，就連我的話你也不聽了？」我語氣驟然變冷，眼神如刀鋒般向他。
小廝嚇得渾一，不敢再猶豫，連忙從一旁抄起一鞭子，走向沈青回。
我站在遠，看著鞭子帶著風聲落下，狠狠地在沈青回瘦弱的背上，瞬間皮開綻。
一鞭，兩鞭，三鞭……
鞭子狠狠地落在沈青回瘦弱的上，帶起一道痕。
沈青回悶哼一聲，子劇烈地抖了一下，卻依舊沒有發出任何求饒的聲音。
倒是有幾分骨氣。
系統終于反應了過來，尖銳的警報聲在我腦海中響起。
「警告！警告！宿主正在傷害目標人！請立刻停止！否則將進行懲罰！」
Advertisement
「沈霜寒！你在干什麼？！你不能傷害他！」
幾乎是一瞬間，一強烈的痛楚立馬傳遍我的全，似乎要將我靈魂都撕碎，我疼得渾抖，卻死死咬住，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這就是系統所說的懲罰嗎？真是惡心。
「你瘋了嗎？！你這樣會讓他恨你的！」系統的聲音充滿了焦急和不解。
「恨我？」我強忍著劇痛，咬牙關，指甲深深嵌掌心，鮮順著指滴落，染紅了雪地。
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上輩子可是滅我滿門，這點痛算什麼？」
讓我去攻略一個殺了自己的人，這比我親手殺了自己還要荒謬。
若這系統了解我，就應該知道，沈家嫡，從不做任何自己不愿做之事。
四十鞭子落下。
「啊——」沈青回發出一聲微弱的，搐了一下，便再沒了靜。
他趴在雪地里，氣息微弱，原本單薄的衫早已被鮮浸，在他瘦弱的背上。
「小姐，沈青回已經昏迷了。」小廝確認再三后，向我回稟，「還要繼續嗎？」
04
「繼續。」我對行刑的小廝說，「往臉打，毀容了最好。」
小廝有些猶豫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奄奄一息的沈青回，不敢再下手。
「打！」我厲聲呵斥。
小廝嚇得一哆嗦，連忙舉起鞭子。
系統的聲音近乎癲狂：「住手！你個瘋子！他是天命之子！你不能這樣對他！」
我折磨沈青回，他就折磨我，可以說，沈青回有多痛，我就有多痛，甚至超過。
懲罰加劇，電流像一條條毒蛇，在我的管里竄。
我眼前一陣陣發黑，幾乎要暈厥過去。
可我仍然死死地盯著沈青回，眼神冰冷，沒有一搖。
八十鞭子打完。
沈青回渾上下都模糊，臉上皮橫翻，都快看不清五，一不地躺在泊中，生死不知。
Advertisement
我也已經痛到麻木。
「不夠。
「繼續打，打死為止。」
小廝徹底嚇傻了，手中的鞭子掉落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他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大小姐饒命！奴才不敢了！求大小姐饒命！」
系統的聲音帶著一絕：「沈霜寒，你到底想干什麼？」
我緩緩站起，一步步走到已經昏迷的沈青回面前。
「我想干什麼？」我重復著系統的話，語氣森寒，「我只是想告訴你，我沈霜寒，不做任何人的棋子。」
「所以現在，妖，快從我的上滾出去！」
我抬腳，狠狠地踩在沈青回的手上。
聽見骨骼碎裂的聲音。
系統發出一聲凄厲的尖。
「我知道你很在意沈青回，如果你繼續綁定在我的上，讓我攻略沈青回，我便立刻殺了他。」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我的眼中是視死如歸的倔強，話語中滿是決絕，「今天，要麼你滾，要麼我和他一起死。」
系統沉默了片刻。
「你真是個瘋子。
「你贏了。
「我這就離開。
「沈霜寒，你會后悔的……」系統在我的腦中嘆息，「這輩子，你本能為皇后！」
「閉！」我厲聲打斷它，「就算他喜歡我又如何，沒有他，我也一樣能坐上那至尊之位！」
良久的沉默后，我到一力量從我的里離。
世界終于安靜了。
我緩緩地吐出一口氣，搖晃了一下，幾乎要摔倒。
小廝連忙上前扶住我。
我推開他，踉蹌著走到墻邊，扶著墻慢慢地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