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不答應,他們惦記我的將軍爵位。
我又了陳世杰幾頓。
陳世杰被我打怕了,瞞著陳家人給我寫了和離書。
我拿著和離書,收攏嫁妝,風風火火地回了自己家。
同我一同回京的爹一聽我和離,沖去陳家要說法。
陳世杰又被我爹打得半不遂。
自此,陳家和我家了不死不休的宿敵。
半月后,陳世杰婚,娶了他的表妹。
他家人在背后蛐蛐我,說我是個妒婦,無人敢娶。
娘氣得把我趕出家門。
「給我找個婿回來!
「實在找不回來,留個種也。」
找?我上哪兒找?
滿打滿算,我在京城生活不到三個月,能認識誰?
無法,我只得整日待在茶樓二樓窗口尋相公。
還真讓我尋到一個。
那位公子紅齒白,看起來呆呆的,每日都會在街邊走上一著。
第三天,我跟著公子,親眼見他和小廝進了書肆。
是個讀書人。
家中尚武,看慣武夫的我最喜文弱書生。
說干就干,我直接把公子的小廝打暈拷問。
小廝眼睛隨著我手里揮的銀票滴溜轉。
在我攛掇下,小廝哄著他公子來見我。
我著男裝,手拿孤本吊著公子。
「一杯酒送公子一本孤本。」
公子眼睛亮亮的,爽快喝下。
一杯酒下肚,公子暈頭轉向。
小廝一個閃,出了門,將他家公子給我。
酒壯慫人膽,我把公子睡了。
這不,睡出個大麻煩。
03
翌日一早,睡夢中的我被娘親的嬤嬤嚇醒。
吳嬤嬤趴在我耳邊悄聲說:
「大小姐,您闖大禍了。」
我一個激靈,醒了。
「什麼大禍?」
「林家派人來說親。」
林家?真來說親了。
我往窗外看了下天,天剛麻麻亮。
「天還未亮,誰會這麼早來提親?」
吳嬤嬤嘆了口氣:「林家啊!」
我打了個哈欠問吳嬤嬤:
「他們怎麼這麼早來提親?」
吳嬤嬤一擺手:
「誰知道呢,故意的唄!
「卯時一刻上門提親,正和上職的老爺撞個正著。
「要說不是故意,老奴都不信。」
我翻了個白眼問:
「然后呢?」
吳嬤嬤嘆了口氣:
「唉!」
「您快別『唉』了,說重點!」
吳嬤嬤了下額頭上莫須有的冷汗:
「大小姐,您輕薄人之前,沒打聽過林家大公子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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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沒打聽!
我花了百兩銀子打聽呢!
「林家在京城算是小門小戶,可他家兩個兒嫁得好。
「一個是小國舅爺的夫人,一個是六皇子妃。
「攏共就兩個人中龍,都被林家包圓了。
「大小姐,您輕薄誰誰不好,非得輕薄林家大公子。」
我強詞奪理:
「小廝說他家兩位小姐都嫁給道士,我沒想太多。」
吳嬤嬤又嘆氣:
「小國舅爺和六皇子本就是道士,下山家而已。
「不怪您,您自小在邊關長大,不知京城險惡。
「您但凡多找個人打聽,就知曉林家的事。」
吳嬤嬤越說,我越沒底氣,將頭埋得低低的。
「您現在別管林家了,我來時,將軍已經氣得去祠堂請鞭子了。」
所以,為啥您不早點告訴我。
吳嬤嬤一說完,我隨意套上外衫,飛跳上房梁,上房揭瓦準備開逃。
吳嬤嬤朝門口大:
「快來人,大小姐不想負責,想跑路。」
房門嘭的一聲被踹開,我爹手拿鞭子沖了進來。
吾命休矣!
04
我是被穿著朝服的爹一鞭子裹下地的。
摔了個狗啃泥。
吳嬤嬤順著墻角溜走。
爹爹氣得將鞭子往我旁一揮,濺起一地的灰塵。
「咳咳咳,有話好好說,爹,你要干嘛?」
我爹毫不客氣,又一鞭子揮了過來:
「我讓你自尋改嫁之人,沒讓你強迫良家男子。」
天地良心,我真沒強迫。
我甚至連藥都沒用。
「我沒……」
「你沒個屁!小國舅爺夫人說了,林……林公子……」
像是難以啟齒,爹轉了個話題罵我。
「你這個孽!看我今天非打你一頓不可。」
爹的鞭子揮的梆梆響,一鞭子沒往我上招呼。
可憐我房里的凳子,全被我爹的鞭子甩得缺胳膊斷。
我心里正呢,爹就是個紙老虎,舍不得打我。
我爹一句話澆滅我的幻想。
「別以為我不敢你,要不是國舅爺夫人還等著你給答復,我今日不死你。
「快些梳洗好,去前廳見客。
「老實在家等我,等我下職,你一頓。」
我撲騰幾下爬起,像孫子一樣全應。
「好,沒問題,您快去上職,我等您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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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哼了一聲,收起鞭子走了。
爹走后,娘親派人催了我不下十次。
半個時辰后,吳嬤嬤親自來請。
「我想起來還未洗漱。」
吳嬤嬤變戲法似的出一張手帕:
「的,大小姐,您用。」
我不甘心地繼續說:
「還未梳妝。」
吳嬤嬤擺擺手:
「大小姐從不梳妝。」
「這衫不好看。」
吳嬤嬤癟:
「您柜里只有這一裝。」
我……
找不到借口了。
只得認命地跟著吳嬤嬤去前廳。
不比我房里,前廳熱鬧得很。
昨日剛見過的高挑子正和娘親說說笑笑。
懷里抱著個娃,小娃長得那是個雕玉琢。
瞧著,和我睡過的公子有五分像。
想到這,我又是一。
見我來了,高挑子放下娃,起和我打招呼:
「嫂,將軍。」
我頷首回禮。
待我坐下,高挑子笑著介紹:
「昨日事出突然,沒向將軍介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