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剛婚就嫌棄我了嗎?」
我說沒有。
他就掉金豆子。
我點頭。
他掉得更兇了。
「是我沒用,剛婚,就被娘子嫌棄。」
說完,他還自怨自艾起來。
我拿會掉金豆子的林修毫無辦法,只得與他同吃同睡。
07
回門那天,林修的還沒好。
怕爹娘知曉他瘸的真相我一頓,我瞞著他獨自回門。
誰知,我還沒上馬車呢!林修就被幾日不見的墨書扶著上了馬車。
墨書這小子聰明得,本不敢和我對視。
待我上了馬車,林修就開始掉金豆子。
「娘子,回門都不讓我回,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還是說岳父岳母本就不待見我。
「娘子,我若有不足之,告知即可,我定會改。
「畢竟,人家第一次,不怎麼見的……」
我捂住他的。
「乖,你很好,再好不過。」
只要別不掉金豆子,哪哪都好。
兩府隔著不遠,不多一會兒,馬車就到了將軍府。
門外,爹娘和哥嫂他們正等著呢。
被墨書扶下馬車的林修一瘸一拐地走向他們。
回前廳的路上,爹冷颼颼的眼神一直瞟向我,我心虛的左顧右看,就是不看我爹。
娘則對新任的婿關懷備至。
大哥對我使了個眼神后一掌拍向林修,林修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爹一腳踢倒大哥。
很不幸,大哥正巧摔在林修的痛腳上。
林修痛的臉都憋紅了,眼里彌漫出水霧,把我娘心疼的嘞,逮著大哥罵個不停。
被扶起后,林修善解人意的勸娘別生氣,說大舅哥絕不是故意的。
大哥氣得直哼哼。
娘又逮著大哥數落一通。
我猛掐大,控制住快要忍不住的笑。
看來不只是我吃不消林修這一招,爹娘同樣吃不消。
大哥實慘。
到前廳后,爹要林修與他對弈,我則被娘親和嫂子們拉去后院。
娘神兮兮地問我:
「林家可還行?特別是你那兩個小姑子,我聽人說,兩人極難相。」
我無語:
「娘,您聽誰傳的啊!」
我的大小姑子簡直不要太好。
「你不管,你就說倆給你使絆子沒?」
娘瞪我一眼,悄聲問。
「沒,頭日請安,大姑子送我金甲,小姑子送我一箱子用金瘡藥。你說,哪家大小姑子送禮能送得這麼心?」
Advertisement
我娘狐疑地看我一眼:
「你說的可是真的?」
「真的,比真金還真。」
娘喲了一聲:
「那不錯,聽你爹說,嶺南那邊暴,圣上近些日子要派兵前去鎮。」
我有些激:
「會讓我去嗎?」
娘搖頭:
「說不清。」
「只是暴,應該不會讓你去。」
我個不停的手。
許久未殺,我手有點。
娘拍了下我個不停地手,嗔怪:
「你剛婚,若你去嶺南,又得分居,不好。
「三年前就不讓你去,你非去不可,男人啊!等久了就會變心。」
我反駁道:
「那又如何,若他變心,我再和離便是。
「男人如何能與我的事業相提并論!」
娘勸不我,索不勸。
我和林修是傍晚回的林家。
臨走前,爹將自己珍藏的匕首送給了林修。
嫉妒使我面目全非。
這把匕首,我求了爹多次,他都沒送我。
二哥看了眼林修:
「妹夫,自求多福。」
林修秒懂。
馬車上,他將匕首雙手奉上:
「娘子,我的便是娘子的。」
我哼了一聲,收下匕首。
心中表揚林修一句懂事。
08
圣上派我去鎮嶺南暴的消息傳到林府時,林修氣得摔書。
他指著我你你你了半天,帶著墨書跑出府。
我有些心虛。
暴本來沒我事,是我主請纓的。
林修生氣很正常。
但我沒想到他氣這麼大。
傍晚,他醉醺醺地被墨書扶著回府,第一次主去書院睡。
我一人在床上翻來覆去,快子時才睡著。
第二日,卯時我就去了軍營訓練。
五日后就要出發,我得提前松快下骨頭。
早出晚歸的我并沒過多注意林修的作。
出行前夜,婆母主來尋我。
后跟著幾個婆子,這些個婆子手里都端著東西。
婆母指著拿盒子的婆子說:
「這些是阿妍拿回家的藥丸,各種各樣的都有,下面一層是藥丸的配方。」
又指著端棉布塊的婆子說:
「嶺南瘴氣多,這是捂住你口鼻的,你多加小心。」
……
我七分,三分慚愧。
婆家能不問緣由地支持我。
慚愧則是我一直都在瞞他們我要去暴的事。
「小薇,你是英雄,我們的英雄,我為你到驕傲。」
Advertisement
我用力地抱著婆母,向發誓:
「娘,您放心,這次回來,我定給你生個大胖孫子。」
婆母笑著說:
「行,娘等你。」
送走婆母后,我邁著小步去敲書房門。
門傳出悶悶聲:
「睡著了,有事明日再尋。」
本想道別的我轉頭就走。
分別是件難過的事,既然難過,那就不當面分別,私下難過就行。
熄燈睡覺后,房門被人悄悄打開。
我一睜眼,就見林修地爬上床。
他抱著我就嚎:
「你就不能多哄哄我?
「多哄哄我,我就醒了啊!」
我回抱著他,輕輕拍著他的背。
我不是不能哄,是不敢哄。
怕我舍不得,舍不得離開林修。
林家和他都很好,待久了,我會舍不得離開溫鄉的。
這是戰士最忌諱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