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爺喜歡吃零食。
某晚他溜進我的保姆間，要討飲料喝。
「我要喝你的飲料。」
我捂住泛紅的，手指抖。
「爺，那不是飲料，是我的口水……」
01
爺沈煜和一群公子哥深夜外出飆車。
結果那輛八位數的賽車失控翻下山崖，人當場昏迷。
等他病好被老爺夫人接回沈宅時，整個人大變。
以前桀驁不馴，張揚肆意。
現在……
「爺，張～吃飯飯啦～」
「爺，不吃飯飯夫人會生氣的～」
一把年紀的管家端著寶寶碗，不停哄著他。
而沈煜抱著一堆玩坐在地毯上。
明明二十多歲又高長的帥氣男生，臉上卻是單純稚的表，活像個傻子。
不，現在他就是個心智只有五六歲的傻子。
沈煜鼓著臉。
「我不要吃飯！我要吃巧克力，薯片，還要喝可樂！」
「我們吃完再吃零食好不好呀？」
沈煜把頭撇開。
「我不要，你騙我。早上我吃完飯，就沒給我吃薯片，所以我不要你喂！」
一頓拉扯，沈煜還是不吃飯。
管家頭大了。
他沒轍，便扭頭招呼我過來。
「小桑，你來喂爺，我去請示一下夫人。」
我恭敬點頭。
「好。」
管家走后，我便蹲在沈煜邊。
聲音溫。
「爺，先吃一口飯好不好？」
他自然噘不理我。
我只好再靠近一點，想多哄哄他。
忽然，沈煜的鼻子了。
他像是在嗅著什麼，唰地抬頭看向我，眼睛亮亮的。
「零食味兒！你是不是上藏了零食？」
我茫然一瞬。
「沒有啊。」
「不可能，我明明聞到了，是甜甜的飲料味。」
沈煜不信邪，直接傾撲到我上，把我在地毯上使勁嗅著。
清冽好聞的氣味撲面而來。
變傻前，沈煜一個懶洋洋的眼神就可以把很多孩迷得要死要活。
現在這麼近距離地著我，我又驚又。
害怕被管家看見，再加上被他一米八幾的高大板著，我痛苦地推推他。
「爺，我上真的沒有藏零食，更沒有什麼飲料，你先起來好不好？」
沈煜不起。
反而眼睛更亮了。
就這麼居高臨下地盯著我，用好聽的聲音抱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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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聞到了，在你里，是飲料的味道！你里有雪碧還是可樂？
「不對，是我從來沒有喝過的那種飲料，聞起來就甜。
「我不管，我要喝。
「你快給我！」
他聲音不自覺大了起來，我慌解釋。
「爺，我沒騙你，你看我里，什麼都沒有。」
說著，我張開了，試圖自證。
可沈煜的眼睛卻更亮了。
接著，他驟然低下頭。
02
我的初吻，就這麼沒了。
等我反應過來捂著用力推開他時，沈煜還滿臉的意猶未盡。
他咂著，興問我：
「喂，這是什麼最新款的飲料啊？
「我怎麼從來沒喝過，好甜！我還要喝！」
我紅著臉，捂著。
覺剛剛被人過的舌頭分外麻，連牙都在抖。
「爺，那不是飲料……」
「就是！」
「真不是，那是我的口水，很臟的，也很不衛生。」
沈煜氣呼呼地靠近我，「不臟！很甜的！不許你侮辱我最的飲料！」
……
真是不知道這臟口水哪里能吸引到了他。
深知和一個傻子實在講不明白。
我忙不迭拉開和他的距離，重新把碗端起來，企圖把這件事掩蓋過去。
「好了爺，你、你還是吃飯吧。」
「我不要，你讓我再喝一口你藏起來的飲料我就吃。」
他不聽話地拍開碗。
「真的不是飲料，你能不能聽話一點？」
初吻驟然被奪，他又鬧騰，我心一時間很不好，對著這個傻子爺的語氣稍微沖了點。
沈煜以為我兇他，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淚水綴在眼尾那里，委屈的，他說：
「我要告訴爸爸媽媽！」
！
這事要是讓夫人知道，那我可就完了。
我急忙去哄他。
「爺，我錯了，不告訴夫人好不好，我去幫你買零食，你想吃什麼我給你買什麼。」
沈煜哼一聲，「我不要零食，我就要嘗你里的那個飲料，不然我飯都不會吃的。」
我很是為難。
但隨即有了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看著別墅里此時并沒有仆人在這附近，我便湊到沈煜面前。
紅著臉結結道：「那……那我給你嘗甜甜的飲料，你吃一碗飯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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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煜一聽，黑眸又亮起來。
顯得天真稚拙，矛盾惹眼。
「好啊！」
03
我帶著沈煜來到我的保姆房。
面積不大，甚至都沒有這位傻子爺的衛生間大。
沈煜只是好奇地看了幾眼，就跟到了我的屁后面。
像個跟屁蟲一樣。
他不停地念叨著，「我要喝飲料，我要喝飲料……」
我把門輕輕關住，領著他坐到我床上。
仄偏暗的保姆間里，沈煜的神雖然癡傻，可那張臉卻依然十分帥氣。
他目灼灼地盯著我。
結滾。
不。
應該是盯著我的。
我張抿。
「爺，嘗、嘗完一定要吃飯的哦。」
「嗯嗯！知道了知道了，快點，我要喝甜甜的飲料。」
沈煜胡答應，然后就低頭親了上來。
癡傻的他不懂什麼接吻。
只知道像只大狗一樣急切哼唧。
「飲料呢？飲料呢？怎麼沒有了？」
……
我面紅耳赤。
激不已。
不大的保姆房，一時間滿是又急切的異樣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