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他繼續當眾語出驚人,忙不迭挖起一勺粥塞進他里。
堵住了他的污言穢語。
「這個等你吃完飯和藥才可以。」
「唔,可是之前你——」
我又迅速塞進他里一勺粥。
用眼神暗示他:再不聽話就不給你嘗!
沈煜最近沒那麼傻了。
也能看懂我的小威脅,急忙閉,聽話地吃飯吃藥。
等他吃飽喝足睡著后,我們一行人就退出他的房間。
夫人和老爺和宋小姐討論著沈煜的病,我便跟著管家下了樓。
一切都是很正常的樣子。
直到晚上,沈煜又來了我的房間。
迷迷糊糊地被親醒時,我已經習慣了。
只是覺今晚的沈煜有些不對勁,好像,在生氣。
我輕聲問他:「爺,生什麼氣呢?」
他委屈道:「你是不是不和我玩了?」
「沒有啊。」
「你讓那個人來喂我飯,嗚嗚嗚嗚,我不要,我只想要你喂。」
「……」
我實在沒忍住,抬手揪了揪他的耳朵。
「爺,你的病遲早會好,我不能喂你一輩子。」
說不定他醒后,想到和我的種種會惡心到想吐。
可沈煜天真道,「那我就不要病好,這樣我就可以和你一輩子了。」
……
傻子的話,太過好。
讓人目眩神暈。
我說,「好啊。」
沈煜看著我。
突然低頭了一下我眼角的淚。
「你為什麼這麼傷心?」
「這個不甜,你不要哭了。」
我被逗笑,抬手圈住他的脖子,第一次主抬臉親了親他。
出一點鮮紅的舌尖。
「爺,不要隨便嘗東西,還要吃果凍嗎?」
「要!」
沈煜興地低下頭。
天真到沒有一切煩惱。
12
我繼續照顧著沈煜。
可他開始抗拒吃藥。
誰勸都不聽。
這個下場,就是他開始時不時頭痛起來。
好像更癡傻了,心智也仿佛又倒退一歲,話都有些說不清。
夫人和老爺立馬聯系了國外的醫院,準備強地將沈煜帶過去用新手段治療。
我一個保姆,在其中本沒有話的資格。
只是在幫忙收拾行李時,我無意間聽到夫人和宋小姐的對話。
們的大概意思是沈煜這次出去 99% 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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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正常之后,這段癡傻又不堪的記憶會自從大腦消失。
……
我聽到這里,覺心口瞬間缺了一塊。
會忘了這一切啊。
那麼,也會忘了我。
不,他不會忘。
他大概只會記得我的沈宅里的一個無名小保姆。
偶爾在他從外面瀟灑回來時,會幫他接過外套的小保姆。
抬手眼淚,不敢有過多的緒。
只想著等沈煜離開前,我再多陪陪他。
等他好了以后,我就繼續默默地為回家的他接外套,幫他熱水,幫他整理服。
這樣就夠了。
可很快,管家找上了我。
他說:「小桑,這是你上個月的工資和獎金,你收拾一下自己的東西,趁天沒黑先走吧。」
我的嗓子里一下子發不出聲來。
半晌后才茫然地問:「我走?」
「嗯,老爺他們今天走后,沈宅就暫時不需要這麼多傭人,你可以去別家找找工作。」
「……好。」
我沒多掙扎,回了自己的保姆間開始收拾東西。
很快,我聽到外面有了聲響。
沈煜被帶走,走的時候還嚷嚷著。
「桑齊呢?
「媽媽你說會陪我們一起去玩的呀,人呢!
「桑齊!桑齊!
「媽媽,你騙我!
「爸爸,媽媽騙我,你們為什麼不讓我和桑齊玩!」
沈煜大喊著我的名字,可是卻被夫人指派的保鏢直接帶離了沈宅。
車子遠去。
直至影子都看不見。
13
從沈宅離開后,我沒再去富貴人家當保姆,而是找了份普通的工作。
朝九晚五,偶爾加加班。
生活普通尋常。
和那些豪門毫無瓜葛。
有時候按捺不住,也會去在微信上和之前在沈宅一起工作的同事聊聊天。
用一種不經意的語氣問問沈煜的病有沒有好。
同事友人也不清楚。
只是聽管家說,沈煜剛開始不配合,后來不知怎麼被哄好配合了,那估計應該快要恢復正常了。
能好就行。
我安心地收起手機。
只當那短時間的日子是一場夢。
現在夢醒了,沈煜還是高高在上的王子,我也還是一個普通的慕者。
可心里裝著人,就難免沉甸甸的。
大概是我的喪氣影響到了現在就職的公司,公司沒多久就倒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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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好繼續投著簡歷。
可我和一群朝氣蓬的應屆生相比,實在沒有競爭力。
托在沈家工作過的福,我還算幸運地在一家五星級餐廳找到了一份服務員的工作。
薪水很高,就是忙碌。
某天,我照例去上晚班。
經理說晚上有一群公子哥包了餐廳最豪華的那個小廳。
讓我和幾個同事到時候有點眼力,時薪翻倍。
有錢賺,大家都很認真。
很快,那群公子哥來了。
我沒在前面迎接,而是一直在后廚催菜。
同事告訴我約莫有七八個年輕男生,個頂個的帥。
我聽完莞爾一笑,「多帥啊?」
同事星星眼。
「反正都帥,不過有一個最好看,就是那種高冷的帥,你懂嗎?
「他話不多,但一個眼神掃過我,我覺心跳都快跳沒了。」
「有這麼夸張嗎?」
同事賊笑。
「就最中間那個,你一會兒進去就能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