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讓平時就是手里那把最鋒利的刀。
指哪兒打哪兒,很是聽話。
所有人都覺得陸讓肯定會和姐大佬喜結連理。
可后來姐意外被人暗算,一直在醫院昏迷不醒。
陸讓作為二把手強勢上位,帶領幫派逐漸走向下坡路。
是的,下坡路。
小弟們說不怨他。
一是姐大佬驟然倒下,不私事陸讓不了解,理起來很棘手。
二是怨那些條子最近加大了對黑惡勢力的打擊。
不幫派都一夜之間覆滅,的去做洗腳妹,男的去會所當爺。
他們這個幫派已經算境最好的幫派了。
只等著姐醒來,重新做大做強,叱咤風云。
然后和陸讓三年抱倆。
我聽得津津有味。
而靠著聽陸讓的香艷八卦,我平和地度過了姨媽期,陸讓也夾著屁用了幾天衛生巾。
為了表達這位大佬痛失所的憾以及子里被捂出痱子的關懷,我決定為他做一次飯。
于是來到廚房,蒸炒燜煮,搞出四菜一湯。
陸讓晚上火拼回來看到時,眉頭一挑。
很是高興。
還夸了我做的菜賣相不錯。
我驕傲。
然后他坐下來,隨意夾了一筷子,剛剛還懶洋洋的表瞬間裂開。
他啞著嗓子問我。
「宋溫暖,最近鹽價是不是暴跌了?」
我迷茫:「沒有啊。」
陸讓狂灌一大杯水,清清嗓子,又問:
「那有人夸過你做飯手藝不錯嗎?」
「也沒有~」
陸讓冷冰冰道:「那你還做?」
「你這菜做得就跟那打死賣鹽的一樣。」
「……」
這真的比某位中年男星做的豆角都毒。
拳頭了。
真想一拳砸到他那形分明好看又的薄上。
讓他小,暫時閉起來。
11
又住了幾天后,我得回自己狗窩一趟,拿點東西。
我的人安全事關陸讓的安全。
所以他空親自陪我去了一趟。
瞅瞅咱這生活,每個月十萬拿著,八險三金著,還有大佬做保鏢。
滿足。
很滿足。
完全是偶像劇里才有的景。
我沒忍住笑出,咯咯噠咯咯噠。
笑得陸讓頭皮發麻。
他涼涼地瞥我一眼。
「宋溫暖,你搞快點,我下午忙著砍人,錯過了就拿你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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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像劇幻境瞬間破滅。
我斂起笑容,火速沖上樓道。
陸讓沒跟著我上去,而是在樓下車里等著。
防止有仇家尋仇時,他能第一時間帶著我先跑。
不是他慫,是我太廢。
上樓把需要的東西都拿好后,我便準備鎖門離開。
結果對門的鄰居這時恰好出門。
四目相對。
我暗不好。
原因無他,這鄰居是個麻稈油頭男。
那頭發就跟剛順產出來又被牛猛過一樣,油得都反。
他喜歡我,總是頻繁地擾我,向我表達意。
我之前工資一個月 3000,連跑的地方都沒有。
只能憋屈忍耐。
最近我跟了陸讓不在家,這個麻稈男估計都找我找瘋了。
現在看到我,他眼睛唰地一亮。
「溫暖,你這幾天去哪里了,我好擔心你。」
「我都 emo 了。」
「知道我為什麼 emo 嗎?因為我 e 直 momo 地想你。」
「噗。」
「剛剛放了個屁,不好意思,有點尷尬,但這沒有我最近想你那麼響。」
「這幾天沒有你,我隔夜水都不敢喝。」
「知道我為什麼不敢喝嗎,因為夜晚有一種毒,是沒有你的孤獨,把我判終孤寂。」
……
來個人,把我的耳朵毒聾吧。
我也想為判終孤寂。
12
不想多搭理他,我忙不迭就想下樓離開,麻稈男急了。
他追著我下樓。
「溫暖!你又要去哪里!」
「你的冷酷,零下八度,但沒關系,我今天穿了秋,可以暖你一整天。」
「溫暖,你說句話啊~」
沒眼看,一生要躲的臟東西。
我走得更快了。
甚至已經跑起來了,恨不得打車離開,眼看就要到樓道門口。
「溫暖,你別走啊,我誠邀你做我人生中的主角!」
說著,他抬手扯我的胳膊。
只是在剛到我時,一罐不知道從哪里飛出來的啤酒,直接砸在了他的臉上。
麻煩男嗷的一嗓子捂著臉彈開。
同時,陸讓不耐煩的聲音響起。
「我讓你做個豬頭行嗎?」
「!!」
我扭頭。
發現陸讓正站在樓道口不遠,眉眼冷冽,神不善。
帥得一塌糊涂,
我火速竄到陸讓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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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救我。」
「看你這慫樣。」
陸讓上說著,但依然站在我前。
麻稈男此時忍住了痛,他大:「你誰啊,放開我家溫暖!」
陸讓冷哼一聲,下輕抬。
「宋溫暖,告訴他我是你的誰。」
我探頭,認真道:
「這可是我的男媽媽,等死吧你。」
陸讓:「……」
13
麻稈男沒死太慘,我卻慘了。
陸讓把我無地拎回他的犯罪據點,用指頭掐著我的臉蛋。
力道頗重。
我瞬間含淚紅眼。
當然,他也紅了眼,有一種我見猶憐的倔強。
強慘的既視。
他咬牙切齒。
「男媽媽?」
「宋溫暖,你是不是真以為我不敢你?」
我瑟瑟發抖。
「大佬,你聽我給你狡辯。」
陸讓也被迫抖著。
我倆同頻共振。
他抖抖抖:「你說。」
我抖抖抖:「這是對您的尊稱。」
他繼續抖抖抖:「你確定不是侮辱?」
我也繼續抖抖抖:「怎麼能是侮辱,說明您如母親一般關心著我。」
他還抖抖抖:「那你不能說男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