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著抖抖抖:「您想聽,也可以,爸爸~」
陸讓滿意,槍口從我臉上移開。
「行,但爸爸有點太親,換一個近義詞。」
我從善如流且諂地改口。
「活爹。」
「……」
陸讓瘋狂掐了掐自己的人中。
14
陸讓覺得和我說話遲早會讓他英年早逝。
于是讓我哪里涼快哪里待著去。
我便繼續窩在豪宅里吃了睡,睡了吃,偶爾再吃一碗陸讓給我買回來的豪華版螺螄。
生活十分好。
某個雨夜,我剛要睡著。
聽到豪宅外有靜。
拉開窗簾一看,是陸讓領著一眾小弟回來了。
殺氣滿滿。
幾乎每個人都了傷,滿臉污。
只有陸讓服整潔,風輕云淡,相當有格。
跟古仔電影里的男主一樣。
他們大概又和另一個幫派火拼了一場。
不過這種類似的場面最近已經出現了很多次,于是我也沒太在意,想繼續睡覺。
可外面一直絮絮叨叨地說著話。
有人說條子,有人說失敗,又有人說要揪出臥底。
等了很久以后,外面的靜都消失,我的房門被人敲響。
陸讓的聲音傳來。
冷冷淡淡。
「宋溫暖,你來我房間一下。」
「?」
我雖疑,但活爹都發話了,不敢不從。
穿上服就去了陸讓的房間。
一推開門,就發現他背對著我在服。
脊背線條順延至黑子里,形狀明顯,沾著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汗水的水漬。
滿滿的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
理解小生為什麼都黃了,我看見這種頂級版的黃也是有點把持不住啊。
瞬間化歪戰神,我矜持道:
「大佬,這可是另外的價錢。」
「……」
陸讓回頭涼涼地瞅我一眼。
「進來,關門。」
我照做,然后就扭地朝他走過去。
剛要再拉扯兩句,陸讓轉。
只見腹部上,一條新鮮且猙獰的傷口暴在我面前。
他傷了。
15
陸讓只是想讓我給他理傷口。
我在網絡世界當過空姐,開過飯店,管理過超市,但是還沒來得及驗過護士。
「大佬,我不會啊。」
陸讓靠在床頭,臉微白。
十分強慘。
他起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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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止,再消毒,然后用紗布纏幾圈。」
我手忙腳地照做。
消毒這個流程,那真是痛得人死去活來。
陸讓沒哼幾聲,額頭上滿是細汗。
卻搞得我力山大,只好用聊天方式緩解力。
「大佬,你的下屬里應該有醫生吧,怎麼不讓他給你弄?」
「我不能讓他們知道。」
「為什麼?」
「不為什麼。」
他一副不多言的樣子。
我以為這種老大,幫派里的領頭羊,自然不能展示自己很虛弱。
我一個沒有威脅的廢外人,他就不用刻意瞞。
嗯,莫名覺被信任又被嫌棄了呢。
總之,努力了半天,我終于給他包扎得差不多。
按照他的指令把那些帶的東西都銷毀后,一回頭發現陸讓已經睡了過去。
形筆直,睡姿很好。
一看就是過優秀教育的樣子。
乍一眼看過去,很難讓人把他和那種游走于黑地帶的大佬聯系在一起。
瞅著他那著的上半,我便想去他柜子里找件服蓋上。
今天下雨,不能著涼。
萬一凍死了,下個月的十萬沒人給我發。
可等我打開柜子,準備翻一件服時,卻不經意地翻出一張很不起眼的小紙條。
仔細一瞅。
上面有幾個字:
【雨夜,港口。】
16
我還沒來得及想清楚,后突然出現一只手搶走這張紙條。
茫然回頭,就看到陸讓已經把它咽了下去。
然后他把我的頭發抓鳥窩,低頭在我脖子上輕咬了幾口。
幾乎同時,我和他的脖子上都出現了曖昧的紅痕。
他放開我,面無表。
「宋溫暖,出去吧,就說我讓你進來是干壞事。」
我眨眨眼,支支吾吾道:「那啥……親脖子不夠吧?」
陸讓挑眉。
低頭又在我臉上咬了一口。
不算咬,力道很輕,稱得上是吻。
他輕聲問:「那你想親哪里?」
我臉一紅。
轉同手同腳地走出去。
路上遇到了不小弟。
他們看見我,笑嘻嘻地我嫂子,說陸讓怎麼這麼不憐香惜玉。
有人說:「嗨,你們不懂,陸哥因為今晚的事兒煩躁著呢,脾氣大點正常。」
我紅著臉撓頭,好奇地問他們今晚怎麼了。
小弟們告訴我。
今晚本來和別的幫派在港口有易,結果中途殺出一伙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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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方火拼,不人都了傷。
還好陸讓及時察覺不對,帶著他們撤退。
對面那個幫派慘了,人贓并獲。
我隨問:「什麼東西啊?」
小弟們笑嘻嘻的表同時一淡,平時最和我嗑瓜子嘮嗑的黃吐了個煙圈。
「嫂子,您別問了,反正是能賺大錢的好東西!」
「哇!那陸讓得到的錢多不?我看上了一款包,想要他給我買。」
我眼中一亮。
小弟們這才又笑了。
「陸哥這次怕是能給你買一車包。」
「但以后說不定還有更多的呢。」
……
和他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調侃完,我回了房間。
躺在床上一夜失眠。
17
之后幾天,陸讓都沒再出門。
其名曰規避風頭,不讓條子找上門。
實則是在默默養傷。
而我,就了照顧他的唯一人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