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在以前,我肯定心里的,現在卻不怕了。
一點都不怕。
我敢直接放肆地躺到他床上吃一碗螺螄。
臭得他直翻白眼。
我還可以拉著他一起看電視劇,然后我為男主 be 線大哭特哭時,陸讓則跟著我面無表地垂淚。
淚水打數據線,邊看屏幕邊電。
但等我下次看時,他又能準地記住我上次看的劇。
邊嫌棄邊上癮。
每次從他房間出來,他都會對著我的脖子親來親去,留下一堆小草莓,引得小弟們一陣打趣。
我洗澡時又開始自己。
陸讓忍無可忍,住我的臉,啞聲警告讓我適可而止。
有時候我倆也會討論一下為什麼會發生共這事兒。
但歸結底,也只認為是一個怪力神的意外。
我問:「陸哥,那我以后有男朋友了,我肯定得親,你到時候怎麼辦?也要為我倆 play 里的一環嗎?」
陸讓平靜道:「把你殺了喂魚,把你男朋友殺了喂豬。」
我皺臉。
「你好兇。」
陸讓覷我一眼:「兇你個頭,反正共這事兒消失之前,你給我單著。」
「那你呢?」
「我也單著。」
「這還差不多。」
我滿意點頭。
主撲過去在他脖子里留下一個小草莓。
「陸讓,你要好好的,好人一定會長命百歲。」
他拍拍我的頭,沒說話。
18
可某天,忽然,駛來一輛車。
一個人沖進豪宅,來到陸讓面前,說了這麼一句話。
「紅姐醒了!」
就是那位原來的一把手姐。
小弟們全部大喜。
陸讓也笑了。
笑意不達眼底。
我過那個笑,覺得他此時好像要去做什麼同歸于盡的事。
心里悶悶的,慌慌的。
可我沒時間慌。
等那人走后,陸讓把我扯進了房間。
「宋溫暖,立馬穿好服準備離開這里,天變了,我護不住你了。」
「陸讓,你呢,那你怎麼辦呢?」
我拽著他的袖子,眼地問著。
陸讓說:「我還有自己的事。」
他看著我,目如點漆。
大概是想說什麼,卻又沒時間說了。
只是倉促地我的頭后,他就轉離開。
和那群小弟一起,大概是去了醫院看那位紅姐。
很快,安排的人說要帶我離開這里,讓我先借口去超市,躲開視線,他們來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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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照做。
可所有計劃即將功時,殺出一伙陌生人。
我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我再次睜眼時,看到自己又回到了那個豪宅。
只是我被捆在一個椅子上,陸讓和一位姐正對峙著。
周圍全是持槍的黃小弟。
我害怕得嗚嗚兩聲,卻忍住沒哭。
如此正式的場合,我怎麼能讓陸讓淚灑當場。
氣勢都會弱一截的。
19
「陸警,你的小人醒了。」
姐莞爾。
陸讓沒看我,神冰冷。
之前一直帶著的那點匪氣和懶散早不知道消散到哪里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凜然氣質。
「紅姐,我們談談。」
「當初被你從背后襲昏迷,我就發誓醒來后一定要找你算賬。」
兩人一來一回,說著沒有營養的口水話。
大概就是陸讓意外知道紅姐突然犯了法律底線,賣起了賺錢害命的東西。
某次為了不暴自己,想除掉紅姐。
結果有小弟趕到,一直護住昏過去的紅姐,他沒除。
沒想到紅姐醒了,第一件事就是找他算賬。
恨織,氣氛凝滯。
忽然,兩人不知道聊到了什麼,紅姐突然激地指著我。
「我對你那麼好,你卻喜歡這種大無腦的人是吧?!」
哎喲。
原來這位老大還是個腦。
陸讓這個拈花惹草的渣男,我鄙視他。
他到我心里的鄙夷,瞥我一眼:「不喜歡,不重要。」
紅姐卻笑了。
掏出槍對著我:「那我打死,你可不能手哦。」
也沒廢話,這老大就直接扣下扳機。
在我大腦瞬間空白的時候,陸讓擋在了我面前。
砰的一聲。
他的腹部頓時流不止。
與此同時,豪宅外的玻璃被人齊刷刷地踹破。
「不許!舉起手來!」
「放下武!」
陸讓的同事們來了。
一陣火花帶閃電的火拼,堪比好萊塢大片。
我費力掙繩子,撲倒在地上的陸讓邊, 按著他的傷口嗚嗚哭。
「陸讓,不是說不喜歡嗎,你擋什麼槍?」
陸讓跟著哭。
但他是笑著的,嘶嘶地吸著涼氣忍痛。
整個人表很扭曲。
變得不那麼帥了。
「保護人民群眾生命安全,是我義不容辭的責任。再說, 我一個人傷總比咱倆共以后兩個人都痛來得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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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 宋溫暖,你能不能輕點按!我知道你饞我的八塊腹, 但是現在先別饞!咳咳咳——」
「知道了, 知道了,你閉,說話。等你醒了, 我就去給你送錦旗。」
「上面就寫八塊腹猛男陸讓英雄救!」
「行……」
陸讓聲音輕了不。
眼皮漸沉。
「但你要當眾送,這樣……這樣我會有表彰,說不定能提升……警銜……」
我哇地哭得更兇了。
這小子還有事業心。
更了!
20
好在, 正義終究是可以戰勝邪惡的。
陸讓被送到了醫院,搶救了過來, 只是一直昏迷不醒。
被轉到普通病房后,我一直照顧他。
某天, 實在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