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修然:
【我妹說今晚沒做蛋糕,你小子功啦?】
樓京宴:
【呵。
【我在醫院。】
紀修然:
【哇靠,那麼猛?
【你多悠著點,不惜自己也要惜人家孩子的吧?】
樓京宴:
【滾。
【我是腸胃炎犯了去醫院掛水。
【都怪健房里那罐過期三天的蛋白,明天得讓保潔趕扔了。
【不過也不是沒好事。
【我穿到了梔梔買的款睡!!!款!!!!
【可是我剛才快說洗干凈了還給!我不想還怎麼辦?
【你今晚就給我想十個我能面地不還的方案。
【還有,我覺得我今晚就是痛死在家里都不該去醫院。
【害我老婆偶遇的什麼學弟!
【還拍人肩膀!居然拍別人肩膀!
【要是真被外頭這些野草勾走了怎麼辦?怎麼辦!
【所以你順便再給我想十個速追梔梔的方案,明早八點發我郵箱,收到扣 1!】
紀修然:
【你特麼自己的老婆自己追!放過老子吧!
【我現在還是一個在機場候機廳里被你發賣到非洲分部的牛馬!】
……
看完聊天記錄,紀程程怪氣地給我打視頻:
「臭妹妹你好勇哦!當著老公的面調戲小狗~」
我無語:
「拍個肩什麼調戲?
「納了悶了,樓京宴在你哥手機里怎麼那麼多話。
「對我就言簡意賅的……
「這也喜歡我?」
「確實,他干嘛老對你端著?」
紀程程眼珠子一轉。
突然意味深長地勾,朝我挑挑眉:「那你呢?你喜不喜歡人家啊?」
我被問住了。
怎麼說呢。
樓京宴吧,長得又帥,材又好。
我承認在生理這方面沒對他流過口水。
至于其他的……
我撓撓頭:「我們好像不太啊!」
是啊。
都不。
他怎麼會喜歡我呢?
08
第二天一早。
我被樓下叮叮哐哐的響弄醒。
咋?王媽這就回來了?
我著惺忪睡眼拉開門,往廚房張了幾許。
一抹寬肩窄腰的影圍著圍,在灶臺前忙活著。
空氣中溢散著小麥的香氣。
昨晚才吃一個面包,我現在確實得想啃墻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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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得歡的肚皮,趕殺過去。
只見樓京宴稔地顛著小煎鍋,太蛋形狀完,小香腸也焦香得恰到好。
他微微垂首,的碎發落在長睫上,隨眼眸眨輕輕跳躍。
「王媽不在,也不要老吃速食。」
一份香噴噴的早餐裝好盤,遞到我面前。
「昨晚……多謝了。」
我接過盤子,看著他摘下圍掛好,然后套上西裝外套,拎起一個飯盒便出了門。
仍舊是那副淡淡的,波瀾不驚的模樣。
屋外引擎聲遠去后,我回過神,發現餐桌上還有一個飯盒。
打開一看,居然是一份香味俱全的午餐!
我有點恍惚。
再投八次胎我都不會想到,樓京宴居然會親自給我做飯!
該不會是紀修然那個大勺的什麼追妻方案之一吧……
接下來,他還真就貫徹落實了王媽的工作,天天給我做三餐。
甚至菜每天都不重樣的。
直到半個月后,紀程程也過生日了。
一大早我就被紀程程從床上撈起來,嬉皮笑臉地拖出了門。
「樓總,借你老婆一天哈!」
我看著廚房里還舉著鍋鏟的樓京宴,和他手里的早餐,忍不住掙扎手:
「你好歹先讓我吃一口墊墊肚子……」
「吃什麼吃!等會有更好的給你吃……什麼口味什麼材……啊呸呸,什麼菜都有!」
紀程程突然滿胡言語。
我微妙地抓住了一些重點:「你說什麼材?」
話音剛落,廚房投來的視線驟然變冷。
然而紀程程不知道哪里來的牛勁,直接給我扛走塞進了車里。
逐漸遠去的別墅里,我看見樓京宴站在窗戶前,淡淡地目送我們離開。
背脊哧溜一下升起一寒意。
我看向一臉笑的紀程程:「臭妹妹,你搞什麼花招?」
「我哥說了,想二十套方案不如殺了他。
「所以他要給你倆來波大的。」
我眼都瞪大了:「你們幾個意思啊?」
「馬上你就知道啦!」
09
紀程程先把我拖到了提前訂的山海營地,和我們的其他臭妹妹瘋狂嗨皮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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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散伙之際,賊兮兮地又把我拉上車。
「走!下一場!」
車子直接開向紀氏名下的高級會所。
我還沒搞清楚狀況,紀家大小姐的專屬總統包間里燈一暗——
哧溜一下鉆進五個海拔 185 以上,寬肩窄腰的極品男模!
和以往不同的是,今天的男孩子們一個個穿得——
不是高衩背綁帶旗袍,就是大開背前心鏤空款線,包攬古今中外。
且個個都戴著俏兔耳朵。
好家伙。
五只風萬種的兔男郎!
我一口啤酒差點噴出來:「紀大小姐,你現在的口味獨特啊……」
「偶爾也要嘗點新鮮貨嘛~」
紀程程勾勾手指,男模們便乖巧地將腦袋湊過來,任頭耳朵。
穿心的那個也款款走到我跟前蹲下。
眨著水汪汪的狗狗眼,朝我討好地偏腦袋。
「紫嘖~
「喜歡我的耳朵嗎?」
不開口還好。
開口一個「紫嘖~」,嚇得我差點又嗆到了。
腦袋里不知怎麼地就浮現出當初腦補的樓京宴圍浴巾搔首弄姿喊紫嘖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