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呀,補藥啊!
我干笑著朝眼前的小狗擺了擺手。
他卻像是會錯意,修長指節朝我的手來——
「砰!」
大門忽在此時被誰猛地一腳踹開,發出巨大聲響。
周遭安靜下來,齊齊循聲往門口看去。
只見一道穿敦煌舞,異域風滿滿的高壯影抱立于門口。
他同樣戴著兔耳,臉上掛著珠鏈流蘇面簾,敦煌韻味的瓔珞珠鏈繃在飽滿結實的腹上,分外扎眼。
目冷冷巡視包間一圈,旋而落在我上。
對上視線的那一瞬間,我再也忍不住,一口啤酒噴了出來。
怎麼會——
是樓、京、宴、啊?
哈???
小男模們也在一旁竊竊私語:
「誰啊這是?大小姐今晚不是只點了我們五個嗎?」
「怎麼還有人來搶生意的!」
「咱們店里有那麼壯的嗎?新人?」
「等等,大家有沒有覺得他有點眼啊……」
我兩眼一黑。
想也沒多想,直接拎包起。
「那個,我突然想起來今晚有事,我就先走了哈臭妹妹你自己慢慢玩哈~」
出門的同時順便將樓京宴也趕拖走。
一路狂飆到某個無人的走廊盡頭,我才停下腳步,上氣不接下氣地轉過。
起后人的珠鏈面簾。
「咳……」
男人臉上劃過一抹赧,腦袋迅速別向一側,視線飄忽。
我愣愣地笑了兩聲,上下打量他。
「樓京宴。
「沒想到你也有這種特殊……」
「癖好」兩個字還沒出口,樓京宴便像是極度憤般,從耳紅到臉頰。
同時抬手猛地捂住我的。
「我沒有!
「明明是你……」
我一臉懵:「哈?我?」
眼前的男人移回視線,定定地凝在我上。
末了,像是篤定什麼決心一般,猛地攥住我的手腕。
拉著我直接上樓。
10
會所再往上便是紀氏旗下的頂奢酒店。
樓京宴拉著我直接進電梯,拿出一張房卡滴開了最頂層的按鈕。
像是怕被人撞見,他一路紅著臉跑得極快,直到將我帶進最頂層的總統套房。
悉的霸總高定西裝襯衫和領帶還散落在床上。
Advertisement
地上還有不,許是換服時被他手忙腳扯斷的珠鏈。
我還沒緩過神,腰肢突然被有力的臂膀一攬,接著便推到了床上。
樓京宴旋即欺傾覆而來。
指尖輕我的下頜,就要探首吻下。
然而他頭低得太快,臉上的珠鏈猛地打在我臉上,還往我眼睛了好幾下……
「啊!痛!」
我悲催地抬手狂眼睛。
「你沒事吧??」
上的男人霎時驚慌失措,趕將我抱起來。
輕拉開我的手,小心翼翼地觀察我的眼睛:「別,不能……
「老婆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緩緩睜開眼睛。
樓京宴一臉無措地坐著,腦袋上的兔耳因為剛才的拉扯歪了些,像是委屈耷拉下來似的。
他瞄了我一眼,接著便漲紅了雙頰,雙手難為地捂臉,開始 emo。
「對不起。
「不是要強迫你。
「是、是……
「是看你被別的男人接近,有點不舒服……
「不,是很不舒服。」
他突然放下手,幽怨地盯著我。
薄翕。
「老婆。
「你是不是真的喜歡這種野的,燒燒的?
「那我現在這樣夠野了嗎?
「夠燒燒了嗎?」
我被他突然的連珠炮打得一愣一愣的:「所以你就穿兔男郎跑來找我……?」
「當然!」
樓京宴居然起了板。
振振有詞:
「本來還是有點猶豫的。
「但是在監控里看到你一直盯著他們看,還激得差點被啤酒嗆了。
「我就很不爽。
「再想到你平時老和我保持距離,我就更不爽。
「那些姿平平的家伙憑什麼吸引你的目。
「只要老婆喜歡,野就野,燒就燒。
「我就……去了。」
得。
紀修然還真是玩了一波大的啊。
我被樓京宴說得一愣一愣的。
好一會兒才緩過神,撲哧一笑。
「樓京宴。
「你今晚話好多哦。」
樓京宴像是沒料到我的反應,怔滯了一下。
眸霎時變暗。
「老婆不喜歡我話多對不對?
「我就知道。
「你喜歡沉穩的,說多做,雷厲風行的,有求必應,能給你滿滿安全的。
Advertisement
「可是我都做到了啊!
「你怎麼還是和我保持距離呢?」
11
我呆住:「不是你說的聯姻后互不相干嘛?」
「那是我怕你覺得聯姻是枷鎖,想讓你自由一點……」
樓京宴像是意識到什麼,突然張地湊近過來。
「你是因為這個覺得我討厭你排斥你嗎?老婆你誤會了,我不是,我沒有……」
「不不不,我也沒這麼想。」
見他急得眼睛都紅了,我趕忙擺手。
頓了頓,又問:「不過,你之前為什麼會覺得我喜歡的是沉穩掛的啊?」
樓京宴眨了眨眼。
嗓音突然更低:「你很久以前說過,我聽到了……」
很久以前?
我回憶了下結婚前和樓京宴見面的記憶時間點。
那都是十來歲甚至幾歲的事了。
確實。
十來歲的我正是沉迷霸總文學的年紀,會說出這種話也不奇怪……
樓京宴看著我,突然嘆了口氣。
「所以老婆,你到底喜歡哪一款?」
我也嘆了口氣。
「喜歡一個人,跟他是哪一款關系不大的。
「有安全的就特別好,特別令人安心啊。
「野的,燒燒的也很好,這樣比較有趣嘛!
「不過你愿意把這些親口對我說出來,而不是憋在心里,我反而覺得更開心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