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邊說著,邊下意識抬手揪揪他的兔耳朵。
又他上的敦煌飛天套裝。
不嘖嘖嘆:
「這耳朵還蠻真的,管都能看得到。
「服料子也好,設計也很不錯耶。
「紀程程這個臭妹妹,居然在這種地方下本……」
指尖劃過薄薄的布料,自然也劃過了他結實的腹。
冰涼的鏈和溫熱的相輝映,我看了樓京宴一眼,故意放慢速度。
耳邊不出所料地傳來了他倒涼氣和悶哼的聲音。
果然好敏。
我玩心大起,兩只手一塊上。
很快男人便不了,輕輕握住我的手腕。
抬眸猝然對上一雙幽深又熾烈的眼眸。
「梔梔。」
他的呼吸變得沉重,愈發朝我湊近,「你這樣,我會忍不住。」
「那就不要忍啊!」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來的膽子,話就這麼說出去了。
說就說了!
我直接坐到他上,掌心著他劇烈搏的心跳。
低在他耳邊呵笑:「你不是期待了很多天嗎?」
樓京宴呼吸一窒。
像是心中的大石頭落了地一般,舒心一笑。
「梔梔,我好喜歡你。」
接著便是鋪天蓋地而來的深吻。
再接著,攤在床邊的霸總襯衫和西裝外套被我踹到了床腳下。
再接著……
樓京宴突然停住了。
耳邊傳來一聲懊惱的低嘶。
我抬眼看他。
只見他哧溜一下坐起來,背對著我,手忙腳的,不知道在干什麼。
耳背卻越發地紅。
「你怎麼了?」
我疑地湊過去。
腦袋剛搭上他的肩頭,便聽見他郁悶地嘆了口氣。
「小了。」
「什麼?」
「買小了……」
空氣霎時寂靜得可怕。
直到我回過神,撓了撓頭:「要不喊個外賣送過來?」
沒等樓京宴開口,他床頭柜上的手機卻突然響了。
紀修然打來的。
「你什麼況了?」
「你們先忍一下,我這里有急事!」
「A 集團的阿卜杜拉先生突然要開臨時會議,你快準備一下!」
「……」
我和樓京宴面面相覷了一會。
下一秒我直接扯掉他的兔耳朵,把地上的襯衫和西裝扔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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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賺錢重要啊老公!
「快快快穿服!
「換什麼子別換了!視頻又不拍你下半!」
一片兵荒馬過后,我給樓京宴推到飄窗上坐著,再拉上窗簾將他與房隔開。
讓他借著我們云京華麗的夜景和阿卜杜拉先生開會。
視頻一開,樓京宴立刻正襟危坐,神淡然沉穩。
「您好。」
「您說。」
「嗯。」
「可以考慮。」
我側靠在墻邊,過窗簾的隙看向有條不紊工作的男人。
嘖。
超帥。
不知過了多久。
我趴在床邊睡得迷迷糊糊,直到約覺有一雙臂彎小心翼翼地將我抱起。
周先被包裹,接著側一陷,被進了寬闊而溫暖的懷中。
頰邊落下一個輕輕淺淺的吻。
這一覺,睡得分外香甜。
12
說開之后,樓京宴每天臉上都多了一溫和的笑意。
我們之間逐漸變得無話不談,連假期結束歸來的王媽都嚇到,翻看了好幾次日歷,以為自己記錯時間回來。
這期間,我的八千萬大別墅也順利付裝修。
劃到沈氏開搞的新地皮也有了新進展。
我們倆又進了早出晚歸累狗模式,導致原本打算搬到他臥室的計劃推遲又推遲。
即便這樣,樓京宴還是堅持包攬早餐,變著花樣喂我。
直到新地皮項目有新進展,我帶著公司團隊前往實地考察。
倒是在合作方團隊里見到了一道悉的影。
「學姐?」
路馳一得的西裝,看見我,雙眼瞬亮:「又見面了!」
他朝我手:「真沒想到學姐就是沈總。」
我笑笑,禮貌回握。
「我也沒想到你就是路家的小爺啊!
「所以那天你是在醫院照顧久病不起的老路總啊?
「看樣子他是放心把集團給你了呢!」
路馳有些不好意思:「哪里哪里,我剛畢業,還需要歷練。」
客套寒暄了一陣,我們愉快地談起了未來規劃。
又到一些征收戶家里做了調查。
逛著逛著,我們路過一家在規劃地范圍的琴行。
琴行正在收拾東西搬鋪子。
一架古董鋼琴被晾在店門口,等待打包裝車。
我下意識停住了腳步。
由于畢業后就回家繼承家業了,我似乎已經很久沒有過鋼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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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彈還是代表大學音樂社團參加畢業晚會時。
也不知道手生了沒。
心中一,我走上前,詢問琴行老板。
征得同意后,我拉來一旁的椅子坐下,小心翼翼地抬起琴蓋。
隨手彈了段卡農。
音不錯。
曲畢,后旋即傳來掌聲。
「學姐的琴還是彈得那麼好。」
路馳繞到鋼琴前,笑盈盈地看著我。
眼神仿佛陷了回憶:「好想再聽一次學姐那首畢業晚會的曲子哦!」
這有什麼。
我揚揚眉,給自己調整了一下坐姿。
可就在此時。
下的椅子突然發出「咔嚓」的斷裂聲……
我一個重心不穩,就要往后仰倒。
「……學姐小心!」
視線里的路馳驚愕了一下,連忙朝我跑來。
可還沒等他靠近,后一雙有力的臂膀突然將我一撈,直接抱進懷里。
我赫然對上一雙擔憂的眼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