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我推演出來的對策,心里開始猶疑不定。
仿佛看出我的心思,季權再發力,「只要你提出來,不管什麼要求,我都答應。只要不離婚。」
我低頭沉思片刻,再抬頭眼中一片清明。
「好,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就提條件了。
「不離婚可以,公司總裁我來當,初期你幫我一把,后期我自己做主。」
我從容代方案,「你回家帶孩子,順便接手家里的票房產基金方面的投資,這些也不是小數目,初期你也要靠我領路。」
季權沒有過多考量,神慢慢浸染上一層歡喜,那歡喜由表面又擴散開來,于是他發自真心地笑起來:「同意。
「這一趟,終于不虛此行。」
14
我們全家在希臘玩兒了一圈,坐飛機回國了。
我坐上總裁位置的時候,李樸已經不知去向,我也不甚在意。
我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我把自己的工作做了個簡單的規劃,結合這些年來做投資理財的心得會,對自己和公司的未來做了些調整。
其一,招聘一個懂管理的副總,協助我管理公司,彌補我的不足。
其二,據我的投資經驗,公司負債率過高,風險較大。
其三,公司主營件外包業務,營業項目過于單一,風險也比較大。需要擴大客戶群。
我把自己的企劃案給季權,聽取他的意見。
我從未主持過大局,初始起步,還需要季權的扶持。
季權先是肯定了我的第一點,對我大加贊揚。
關于第二點,他說這也沒辦法,件外包業務相當于建筑行業中的乙方建筑商,是需要墊資以及結算時被拖欠工程款的。
第三點呢,就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我點點頭,其實第三點我還真有施展的余地,這些年我在太太圈里混得風生水起,很多人都給我面子。
營銷靠人脈,這些都是我的資源。
當有優質客戶進場以后,原先總是拖欠款項的,就可以被淘汰,資金就會周轉得更好,負債率也會變低。
15
我的努力得到了包括季權在所有東認可。
我沒有辜負他們的期。
與此同時,我派人調查李樸的去向。
發現我老公在打發李樸離開的時候,給了五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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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走法律程序,要求返還夫妻共同財產。
李樸氣沖沖地找到了我。
一開始保安攔著,不讓進門。
我很大度地讓來總裁辦公室見面。
我最喜歡看對手倒地的模樣了。
既然送上門給我觀賞,不看白不看。
我再次見到李樸的時候,既不是初見時的小可憐,也不是后來張牙舞爪的三姐樣子。
多也有了些歲月沉淀的底氣。
誰知一張口就破了大防:「你憑什麼坐在這里?」
我憋不住笑,一口咖啡差點噴出來,好在被我及時克制住。
我角還掛著笑意,對講:「勝者為王敗者寇。
「這個位置就是對勝者的褒獎。」
臉漲紅,說不出話了。
之后好半天,說:「五百萬是季總答應我的,你不能反悔。」
「我能否決。」我堅定地說,「這就是妻子的權力。
「我知道你素質低,但總不會是法盲。
「我沒時間給你做普法教育,你自己多了解下。」
突然間就發:「他本就不你,他要是你,就不會有我。」
我面不改:「確實。」
一下子噎住:「你不在意?」
我搖頭:「我在意。我很在意我丈夫是否我。所以,因為你的勸告,我會再次提出離婚。」
李樸啞口無言,只有睜大雙眼,無限震驚地向我。
季權得知這件事的時候,嘆息了一聲,卻再也不敢惡聲惡氣地跟我說話。
而是好言相勸:「對不住,老婆,又讓你生氣了。我只是覺得可憐……不是,可憐的人那麼多,我怎麼可憐得過來……」
我點頭,還算是句人話,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是因為我,名聲才臭了的。在本市待不下去,我就想著給點資本,讓重新開始。也算是補償。也算是打發。總之,和男之無關。」
我淡漠地對他講:「我不認同。其一,是因為自己,名聲才臭了的。原本和你走得近,但有工作關系在,即使有風言風語,名聲也不會太壞。
「如果不是事無巨細地發朋友圈,沒人知道的長相,以及你倆之間的詳,都是自己泄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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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你向發出了可以靠近的信號,聞著味兒就來了。這件事雙方都有責任。
「所以這五百萬算什麼?分手費?可你又不承認你過,你甚至不承認你和挑明過什麼。
「要不要咱們三個來個當面對質?」
季權搖頭:「沒有這個必要,五百萬不是什麼大數目……」
我抬手打斷他:「五百萬還不是大數目?你未免太浮夸了些。知道五百萬意味著什麼嗎?一個件人才,除了個別高端的,拉平均來算,一輩子干三十幾年也不過就賺一千來萬。憑什麼一下子拿走別人半輩子的財富。
「就憑做過的那些惡心事,以至于在這座城市待不下去?」
聽我說到這里,季權再也聽不下去:「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