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就死吧,說不定還能穿回去。
03
結果我并沒有死,還被暴君封了妃。
可是我并不高興。
后宮的妃子也是給他殺著玩的。
尤其他后宮還都是沒封號的人,我一個鶴立群的妃這不是死得更快嗎?
封妃當晚,我看著外面逐漸暗下來的天,愁得頭發都快揪禿。
好在熬到半夜也沒見暴君來,我繃的神放松下來,吩咐宮人鋪床,我要睡覺。
誰曾想,我剛躺在床上,隔壁宮里突然燈大亮,還傳來一陣陣重落地的聲音以及慘聲,在空曠的夜晚中尤其瘆人。
我還沒反應過來,暴君一腳踹開寢宮大門,面無表地盯著我看了很久,用他那雙沾的手抬起我下:「閑妃,你預測看看下一個是誰?」
我嚇傻了。
看著剛捂暖的被窩,腦子一:「天晚了,要不您先睡一覺再說。」
說完我就想給自己倆子,這下怕不是死得更快。
暴君臉古怪地順著我的眼神看了眼被窩,又轉過頭看我:「你很想睡?」
穿來前我已經為了改方案幾天沒睡好了,穿過來后又了這麼多驚嚇,天知道我有多麼想睡過去,說不定還能回去。
在我期盼的眼神中,暴君點了點頭。
「行,你跪這兒,看著我睡。」
暴君翻上來,將我睡暖和的被窩占了。
我驚呆了。
這期間我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想看看是不是夢,結果疼得我差點沒跳起來。
不過我忍住了,床上睡個大魔王,這誰能忍不住啊!
直到兩個時辰后,暴君睡醒,站在我面前停了一瞬。
干啥干啥?
他睡飽了來殺我?
這是人干的事?
暴君嗤笑一聲,走了。
我這才松了一口氣倒在被窩里,暫時安全了。
不行,太可怕了,我還是找個地方結束生命算了。
要是哪天惹惱了暴君,再給我串了糖葫蘆,這也太了,嗚嗚,我要自己選個漂亮的死法。
我迅速從床上爬起來準備找個地方跳下去,結束這個噩夢。
還沒出寢宮門就被一堆宮人攔住,說我冠不整非得給我收拾。
行吧,我生無可地由他們折騰。
宮給我戴耳墜時,我忽然想起穿過來前,我也見過一副漂亮耳墜,等等,難道是這個東西害我穿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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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這個疑,我準備先茍一茍。
從這天開始,皇帝開始天天晚上雷打不地來我這兒睡覺。
我的作用就是在他來之前把被窩捂暖。
幾天后我撐不住,倒在了床上。
楚煜倒也沒說什麼,默許我占了一小塊被窩。
這天晚上我夢見給我耳墜的神告訴我,去古代是為了一個命定的轉機,要在古代找到這副耳墜,就能永遠回到現代,否則我就要和這個朝代共同滅亡。
我不住地后怕,幸虧我膽小,茍住了。
出手拍了拍口,長出一口氣。
嗯,怎麼這麼冷?
我睡前沒蓋被子?
視線往下一看,好麼,還不如沒蓋。
暴君惻惻的聲音在我頭頂炸開。
「活夠了?」
04
下意識抬眼,楚煜跌坐在床下,面森然。
我心里劃過一不好的念頭。
不,不會是被我踹下去的吧?
我巍巍的眼神一接到暴君,立馬了回來,還真是我干的。
我哭無淚,剛找到回去的方法就要被殺了嗎?
這都是什麼天殺的運氣。
正當我想求饒的時候,暴君開口了。
「滾下去。」
我趕忙回神,連滾帶爬滾到地上跪好。
半夜我跪得直打瞌睡,忽然覺有點瘆得慌,猛然睜眼,只見楚煜雙眼猩紅地盯著我,嚇得我把出口的尖都吞了回去。
正當我慨大概是活不過今晚了,暴君一把將我拽到了床上。
我心里飄過無數個想法,卻被他狠狠箍在懷中,在我差點被憋死的前夕,他稍微松了松,調整好姿勢睡了過去。
這就睡了?
看樣子是準備放過我這條小命。
他可真是個好人。
這個好人第二天就拔劍殺了同批進宮的幾個姐妹。
他說人上的香熏著他了。
再過了兩天,在水邊喂魚的劉人,被暴君當場扔到了水池里喂魚。
理由是上有魚腥味。
呸,真不經夸。
暴君對味道有種超乎尋常的敏銳,但凡沾一點小命難保。
我拿起小本本記錄在冊,一天讀三遍,這可能不能馬虎,關系到自己小命。
以為他這段時間變得好說話的眾人,瞬間又夾起脖子小心翼翼。
生怕到了雷點被提前超度。
他卻好像只對我起了興趣。
吃飯時暴君會突然出現,看我被嚇得噎住,出一個惡劣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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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麼就一言不發盯著我吃,還會在我吃得高興時把那道菜撤下去,看我敢怒不敢言的樣子,他心似乎好了不。
晚宴也會帶著我,能進后宮的人果然有兩把刷子,這舞看得我都要長幻肢了。
去瞄了眼旁邊,暴君把玩著手中的酒杯,不知在想什麼,一臉厭世樣。
我脖子,歌舞也不敢看了。
「咣」,暴君扔了酒杯,隨手指著兩個跳舞的人語氣沉沉:「太吵了,拖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