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就是楚煜說的命運。
不獻祭王朝將死，楚煜也活不下來，我也不一定能找到穿回去的鑰匙。
而只犧牲我一個，就能解決這麼多問題，那還用選嗎？
所以我們注定不能在一起。
13
楚煜趕到的時候，老道已經消失無蹤。
我失魂落魄地坐在窗前。
我大概還是沒有那麼寬大的心可以無謂赴死。
但我知道只能這樣了，這是最好的辦法。
他臉上是我從沒有見過的焦急之。
「念念，你不要聽他胡說，我們會有別的辦法。」
他抱著我一遍一遍地哄。
「別怕，我不會讓你去獻祭，朕是天子一言九鼎。」
「那黎民百姓怎麼辦？你怎麼辦？」
「我自問在位的這幾世從未懈怠，這些因果都該是我擔，與你無關。
「反正這麼多世我也已經習慣了，這一世至還有你陪我，別擔心。」
「楚煜，我不想失去你。」
他安地親了親我的頭發。
「我們還有幾年的時間在一起。」
「可我想一直陪著你。」
我說完已經淚流滿面。
暴君溫地親吻掉我的淚水。
「那我這輩子多做點好事，爭取下輩子再遇見你好不好。」
我在他懷里泣不聲。
「別哭了，多虧了你，我才能睡個好覺。
「你知不知道，在你來之前，我每晚都會重復夢見前幾世經歷過的事，只有你在邊我才夢不到這些。
「這些我已經很滿足了，既然這是我的命運，那就與你無關。
「念念，謝謝你。」
暴君將我拉起來坐到榻上，指腹輕輕在我眼下拂過，帶走了我滿臉的淚水。
「別怕，到時候我會給你安排個好去。
「你會在那兒過幸福快樂的一生，現在就當再陪陪我。」
我控制不住地號啕大哭，不敢想象他是怎麼過了這麼多年。
又是懷著一種怎樣的心安排這一切。
明明他不是個暴君，可那些記憶攻擊他，讓他變得瘋狂。
就這樣他也沒有朝無辜的百姓撒氣，后宮的子剛開始都是各家送來的眼線，他們的目的也只是想換一個更好把控的皇帝。
這些人不僅想為權力的參與者，更想為它的制定者。
是無窮盡的，若不是楚煜的雷霆手段震懾，還不知這世上要有多貪贓枉法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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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些并沒有為他帶來一個好的結局，他做錯了什麼？
14
我心下有了決定。
在外界紛不堪的日子里。
我和楚煜過上了平常夫妻的日子。
我們在晴朗的夜晚爬到房頂觀星。
在春日的午后一起欣賞盛開的百花。
雨天在屋子里畫一幅水墨畫，畫中的兩人依偎在一起，坐著木筏泛舟湖上，湖的四周是延綿不絕的山脈。
楚煜問我：「你喜歡這個地方？」
「喜歡。」
「那我們找個這樣的地方去住一陣如何？」
我拒絕。
來不及了，有些東西在畫紙上畫過一遍就當我去過。
這天膳房來報，我之前要的調味料已經全部備齊。
在一個大雨滂沱的日子，我邀請楚煜吃火鍋。
這可是我的最。
送膳食的小太監戰戰兢兢，都不敢往上端菜。
我從外面接了過來，一腥味撲面而來。
沒錯，我要涮羊。
楚煜如今對我很是縱容，我要求的無有不應。
哪怕是他最討厭的腥膻味。
我為他調好料碗，撈出煮的片放了進去遞到他邊，楚煜面帶嫌棄，卻還是吃了下去。
只一口，他就自己開始涮了起來。
我就說，火鍋的魅力是無窮的吧！
壞也很明顯，味道染得到都是。
尤其是對于楚煜這個狗鼻子來說，尤其難以忍。
他洗了幾回澡，出來還是板著個臉，拉起服嗅了嗅，我在一旁樂得哈哈哈大笑。
他怒了，單手抱起我扔到了溫泉里。
嗯，這下誰都沒空去注意火鍋味了。
……
15
月底我提出要去城外的寺廟祈福，楚煜本不愿意，我最近的所作所為讓他有些擔心。
但耐不住我磨泡，還是同意了，但他提出要陪我一起去。
我欣然接，他放心了一些。
跪在端莊肅穆的佛像前，我在心底衷心地祈禱，希楚煜以后的人生一切順遂。
再也不必忍回之苦。
他站在一旁，皺眉盯著佛像沒有開口。
祈福完他立馬拉著我就要走。
我手挽著他的胳膊，將他拽到寺廟后山的小樹林。
「楚煜，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他想拒絕，我踮起腳捂住了他的。
「我生活在一個和平的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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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我小時候開始上學的事講起，直到我上班，遇見的各種領導同事，包括我們那個摳門的老板，我通通都講了一遍。
他沒有毫好奇，只是牽住我的那只手更用力了。
「別做傻事。」
他將我箍在懷里，像是想把我進他的。
「楚煜，我有沒有說過，我你。」
他雙手捧著我的臉，溫的吻了上來。
「我知道，念念，再陪我一段時間，我幫你找回去的鑰匙。」
他知道那個耳墜是假的了。
「不用了，楚煜，再見。」
我掙開他，后退幾步跌一個陣法，周圍瞬間飛沙走石旋轉起來，隔開了他要來拉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