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床頭的喜字還格外的顯眼。
想到六個月后就將命喪車轱轆的悲慘下場,我登時從床上跳了起來。
不行,我命由我不由天。
按劇的發展,三個月后,賽期結束,顧野會重新迎來生活的轉折點。
打黑拳傷錯過比賽,回家卻發現我和他繼兄,渾渾噩噩倒在大街上被主救下。
接下來就是他們相互治愈,重回賽場的劇,然后就是我的死期了。
4
我暗暗決定,在主出現之前,拿下顧野。
作為結局悲慘的炮灰配,抱主角大,絕對沒壞。
第二天一早,我就找到了顧野工作的拳擊館打算刷好。
結果拳擊館的老板掃了我一眼,不讓進。
作為曾經的天才拳王,即便因賽而名譽掃地,但還是有很多人知道他。
這家拳擊館的老板就是顧野的忠實,才會在顧野賽后還始終支持他,為他提供場地繼續訓練。
選擇在這里當教練,一方面是經濟原因,一方面也是顧野對老板的一種回報。
據我的觀察,來這里找顧野的人不。
要麼是沖著他當初天才拳王的名聲,過來落井下石的。
要麼就是沖著他的臉他的材,想跟他一夜春宵的。
畢竟,顧野就長著一張對人來者不拒的臉。
很顯然,我也被劃分了這一類人。
辦卡的時候,老板掃了我一眼,略顯無奈。
「又來一個,別費心思了,顧哥不接收學員。」
「不是,我不是來報班的,我是他老婆。」
作為顧野的事業,老板更不讓我進了。
「一個個都這樣說。」
……
沒辦法,顧野不見我,也不接我電話。
我在宣傳單上隨手指了個人氣和顧野不相上下的教練,報了個驗班。
教練李燃,二十出頭,在這里的名氣不輸顧野,歸到底也是因為長得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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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把顧野比喻一頭烈難馴的狼,那李燃就是妥妥的純天然無公害小狗。
李燃的名下全是學員,對待學員更不像顧野那般嚴苛,可甜了,一口一個姐姐。
「姐姐好啊~」
李燃沖我笑著打了個招呼,出一口白牙,滿臉的青春。
5
很快,青春的小狗出了原型。
午休時間,我索著進了休息室,結果沒找著顧野,倒是撞見了李燃。
好死不死,他剛在換服,我當即擋住眼睛,說著抱歉就要往外走。
結果這人,竟上前來攔住了我的去路,挑眉笑道:
「姐姐,不是特地來找我的嗎?」
他說著,手已經上了我的腰。
「你好像誤會了,我來找我老公的,我老公你應該也認識,是你的同事顧野——」
「又是顧野。」
聽到顧野的名字,李燃臉當即黑了下來。
「你們這些人,還真是前仆后繼,顧野ŧũsup2;老婆是吧?我今天就要嘗嘗顧野的老婆是什麼滋——啊!」
我還沒反應過來,一強大的力氣把我拽到后。
「倒不如來嘗嘗我的拳頭是什麼滋味。」
顧野拽著李燃的領將他死死按在墻上,李燃毫無還手之力。
想到顧野的賽期就快結束,擔心惹出事來節外生枝,我趕上前拉住他。
「別打了別打了。」
結果沒想到,李燃也是個倔的,吐了口從地上爬了起來。
「你一聲顧哥,還真以為自己有多牛,嗑藥的拳王,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算什麼東西啊你。」
……
「媽的,老公揍他!我去擋監控!」
臨老板趕來把人送去派出所之前,我特地上前補了兩腳。
結果好死不死的,我腳下打摔了個屁蹲兒,腳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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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野黑著臉把我拉開,一路上默不作聲把我帶到他的休息室。
看他這模樣,我還以為是我哪里又惹他生氣了。
「老公——」
結果他把我按在沙發上,抬起我的腳踝檢查了好一會兒。
「沒有腫得很厲害,藥酒就行了,最近走。」
他松了口氣,再次看向我,蹙著眉問道:
「你這細胳膊細的,湊什麼熱鬧。」
「誰讓他污蔑你,我還嫌那兩腳不夠解氣呢。你跟你說,老公,這種人就是純純妒忌你,你別放心上,等咱們賽期結束,重回賽場,啪啪打他們臉,看誰還敢胡說——」
6
我說個沒完,才注意到,顧野始終沒有說話。
他的眉頭擰在一起,目一瞬不瞬的落在我的臉上。
「怎麼了?」
顧野低下頭嗤笑一聲,我才恍然回想起。
原主別說不相信他了,甚至還對顧野說過更過分的話。
甚至揚言:可千萬別在外面說我是你老婆,我嫌丟人。
很顯然,顧野就沒相信我的話。
我上前捧起顧野的臉,看著他的眼睛認真道:
「顧野,跟我回家吧,我們從現在開始從頭來過,你把我當一個新的陳念可。這個陳念可,無條件的相信顧野。」
顧野的軀僵滯了一瞬,沒有回答我的話。
我正失落,卻覺渾一輕,被人抱了起來。
「干嘛?」
「送你回家。」
將我送到家門口,見顧野轉就要走。
那可不行,我一把抱住他的胳膊。
「松手。」
「我不。」
見他仍是板著臉,我只好又開始裝可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