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站姐,靠神圖送豆出道,豆卻在小號吐槽我。
坑回踩后,我當起了京圈太子爺的站姐。
拍他上下班,拍他出差,拍他的講座現場。
直到太子爺盯著鏡頭,眉微挑:
「拍夠了嗎?
「不夠的話,回家拍個盡興?」
第二天,我 po 出了一張照片,引全網。
鏡頭模糊,水汽氤氳,太子爺剛出浴,浴巾松松垮垮地掛在腰間,水珠從腹下。
他目鎖住鏡頭,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
網友炸了:【我請問呢,這是站姐視角還是家屬視角???】
01
裴昱小號被的那個早晨,我剛熬夜修完一組新圖。
圖里,裴昱站在舞臺中央,立在燈下。
燈落在他臉上,襯得他眉眼冷清疏離。
像所有心中不可的神祇。
圖一發布,轉發飛快過千,評論區一片吹捧——
【簡姐又發神圖了!調絕了!】
【裴裴這雙眼睛簡直能勾魂,誰不!】
【站 yyds!全網技最佳的站姐,沒有之一!】
然而不到十分鐘,某豆某組出一條熱帖:
【震驚!頂流豆裴昱小號吐槽自家站姐?!】
帖子容簡單直接。
幾張截圖,配上圈重點的紅框,字字句句鋒利刺眼:
【站算什麼?不過是運氣好買早,這麼多年了技也就那樣。】
【笑死了,夸神圖多,難道不是我的臉好?沒有我誰會關注啊!】
【立什麼佛系站姐人設,不還是蹭我流量,想當圈明星。】
我盯著帖子看了很久,指尖攥了手機。
電腦屏幕還停留著剛剛發出的最后一組圖上。
只不過評論區的風氣迅速變了:
【裴裴說得難道有錯?站不過是蹭他臉吃飯的修圖工,還真有裴捧是藝家?】
【這一兩年站的濾鏡越來越厚、神圖越來越,實力不行是事實。】
Advertisement
【看站不爽很久了,不賣 pb 不沖銷Ŧũ̂₍量,真以為自己是白蓮花?養不還是一套一套的?】
裴昱工作室也發布了冷冰冰的聲明:
【請各位理智追星,專注藝人作品本。】
刷到這里,我徹底失笑出聲。
拎起相機和包,直接出了門。
機場。
人群熙攘,尖此起彼伏。
我舉起鏡頭,習慣地對準裴昱。
依舊是他最擅長的角度,依舊是他最完的笑容。
后的燈牌、鮮花和的尖,構了他完神祇的一環。
他在工作人員的擁護下經過我邊時,我問:
「那些話,是你的真實想法嗎?」
裴昱稍微停頓了一下,目掠過我,角輕揚:
「你覺得呢?」
「……行吧。」
我放下鏡頭,重新掛回肩上,笑了笑:
「那就這樣。」
后,是其他站姐和工作人員的竊竊私語:
「簡姐這是怎麼了?告別?放棄了?」
「不可能真的關站吧?離開裴裴,什麼都不是。」
「說到底,不就是修圖工嘛,離了裴裴去哪再弄個百萬賬號出來?」
我回頭看了們一眼,瞇起眼:
「離開裴昱,我什麼都不是?
「你們是不是都忘了——裴昱是怎麼火的?」
02
五年前。
從不追星的我陪朋友參加了一檔選秀節目的一公舞臺錄制。
朋友追的是初舞臺的 C 位大熱門,狂熱到托關系帶我們去了后臺拍合照。
那天我正和死對頭吵架吵得腦袋嗡嗡。
而在候場區,我第一次看到了裴昱。
瘦高個,臉干凈,眉眼純粹得像剛洗過的瓷。
他低著頭對著鏡子反復調整耳返,作有點笨拙,張到崩開了一個小扣子。
我站在一旁看著他手忙腳。
看他蹲在后臺角落,抬頭跟工作人員反映問題。
Advertisement
卻換來一句:「沒空,自己解決。」
后來我才知道,他當時的排名瀕臨淘汰,隨時可能被刷下去。
他跟其他選手不一樣。
沒有工作人員圍著他,也沒有熱的應援。
在這場強手如林的選秀里,他是那種沒有基礎、沒有資源加的背景板。
但我不知道為什麼,目總被他吸引。
第二天。
我帶著相機,去了他們上下班的必經之路。
「試試看,說不定能幫到他。」
他遠遠地認出了我,朝著我招了招手。
年人的手掌微微發紅,手心沾著一層薄汗。
晨灑在裴昱臉上,眉眼間依舊是那執拗而干凈的年氣。
在他后打出長長地剪影,幾縷汗發在額前,眼睛卻沉靜又倔強。
那一刻,我舉起了相機。
沒有任何修飾的熱與青,像一支利箭,擊中了無數人的心。
我將幾乎不用修的圖發到某博,再暗暗施以推手。
短短幾小時,那條博文徹底了。
【他怎麼這麼好看!年棚!】
【路人買了,順便求份安利!】
裴昱的排名也在下一期順利躍出道組。
也是從那天開始,我將微博賬號改了【PEIfectLight_ 裴昱 0731】。
從零開始學做站姐。
陪著他從默默無聞,到登頂萬人歡呼。
屏幕上的影突然暗了下去,將我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這是裴昱小號被的第二天。
站子的主頁空空如也。
只剩最后一條微博:
【關站聲明:五年來,站問心無愧,謝謝大家的支持。
【獻出最后一組圖——之后,江湖見。】
整整齊齊的九宮圖,是裴昱近期的生圖與我發出的修圖的對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