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構圖高級又生活化,讓人一秒戲,上次看到這麼高水平的站姐作品還是站。總之,完全不是裴昱團隊現在買上熱搜的 P 圖流水線能比的。】
網友的更是火力全開:
【裴昱站子的構圖用力過猛,堆砌影,生怕別人不知道 P 了八百層濾鏡。再看看賀行川……純天然大佬氣質,簡直是攝影博主的新模范!】
05
裴昱的新站子徹底失聲,余波卻未平。
幾位知名站姐相繼關站,大的勢頭如同決堤。
【最近值管理是真的不太行。】
【黑眼圈和皮狀態撐不住了,真該戒煙了吧。】Ŧū⁼
【工作室腦子呢?敢去太子爺的站子?背景、值、咖位,全輸了好嗎!】
【說真的……我喜歡的好像是站鏡頭下的裴昱,而不是裴昱本人。】
裴昱團隊試圖用賣弄懷的幕后視頻挽回局面,反而引來更多嘲諷:
【濾鏡開這麼厚,是怕我們看清臉上的油嗎?】
【真別發了,越發越糊。】
與此同時,他預備轉型的影視資源接連落空,幾個過的影視餅花落他人。
時尚資源也開始撤退,連路人緣都一落千丈:
【濾鏡太厚了,還是像賀行川那樣,真實帥才更有吸引力。】
而我的站子 HisTrail,熱度一路飆升。
破百萬,評論區每天都炸得熱火朝天。
甚至連裴昱的競爭對手也忍不住 我:
【很喜歡老師的風格?有機會合作嗎?】
不僅如此,HisTrail 掀起的「友視角」風順利破圈,甚至為新風向標——
明星網紅紛紛模仿,各種「xx 視角」話題屢屢刷屏。
某時尚雜志直接聯系我,表示希能合作拍攝一組「自然系」風格的廣告大片。
我和賀行川的「合作」也越來越。
跟拍的容,也不再局限于普通的工作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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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我已在他家客廳與伯父伯母談笑風生,等著拍下他睡眼惺忪的模樣。
中午,我們在會談間隙共用一張餐桌,他不耐煩地扔過一個飯盒:
「拍完了沒?最近在練習做飯,不小心多準備了一份。」
晚上,我和他一起登上私人飛機,鏡頭捕捉到他靠在椅背上閉眼的瞬間。
長睫低垂,眉目舒展,
這只孔雀,壞,但實在貌。
某次,我倚在門框打趣他:
「親ƭų₁的,本專業站姐,24 小時隨隨到。」
他挑眉:「洗澡呢?」
「如果親的你不介意,我自然也行。」
他輕哼一聲,角是冷笑,耳卻悄悄染了紅。
他的語氣向來高傲,我們依舊爭吵打鬧不斷,我罵他臭孔雀,他罵我格壞得像牛貓。
但我鏡頭下的他,眉眼松弛,影鮮活,像一張無意泄的生活畫卷。
唔,是不是拍他拍多了?
賀行川他,倒也不是天下第一討厭嘛。
不過,這位太子爺似乎變得有點……奇怪。
上說著「我才不關心你拍得怎麼樣」。
私下卻用本名注冊微博,只關注了一個賬號—— HisTrail_ 賀小孔雀。
更離譜的是,他給我每條微博都點了贊,連磕 CP 的評論也不放過。
我念出他剛點過贊的評論:
【站姐和太子爺化學反應絕了!求兩位原地結婚!】
抬頭看他:「親的,親自下場點贊,滋味如何?」
他頭也不抬:「隨手點的。」
「隨手點?那你相冊里存的那些圖,也是隨手存的?」
賀行川輕咳一聲,端起茶杯掩住微紅的耳尖,語氣慢悠悠:
「拍得不錯,留著不行?」
「留著?」我好笑地湊近,「是當壁紙,還是掛客廳?」
「怎麼,你想管我?以什麼份什麼理由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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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語調帶著懶散,眼角卻悄悄染上幾分笑意。
「因為——你是我的!」
「咳咳咳。」
剛才有些綺麗的氛圍瞬間消散。
賀行川咬牙切齒:
「簡意,答應我,不要再隨便玩梗了。好嗎?」
「好的。」
他自暴自棄地朝我走來,拉起我的手:
「帶上你的護照和行李。走。」
「去哪?」
「出差。」
一路上他惜字如金,我也懶得多問。
直到私人飛機降落——
「……這就是你的出差?」
賀行川把手進口袋,目看向遠紅土荒原上的巨石:
「沒錯。去工作之前,放松一下。」
「烏魯魯巨石?」
我簡直要被他這莫名其妙的任氣笑了。
這片被譽為「世界中心」的地方,曾在《在世界中心呼喚》中被提到過。
「你記得這個地方?」
高中時全班哭得稀里嘩啦。
我一扭頭,發現賀行川哭得比我還慘,當即大聲嘲笑。
他懶懶偏頭:「忘了。」
但耳尖的薄紅卻怎麼也掩不住。
夕將荒原染溫的金紅。
這片荒蕪又廣闊的土地,仿佛能吞沒一切的緒。
鏡頭下,他站在巖石前,影修長,眉眼間著一見的和。
我舉起手機:「好了,親的,看鏡頭——」
「等一下。」他忽然抬手阻止,語氣很認真。
「怎麼?」
「站好。我先拍你。」
我沒,仰頭看他。
荒原的風很輕,吹得他的發微。
「喂。」他皺了皺眉頭,語氣里著一不耐,「你不是說 24 小時隨隨到嗎?」
「那是跟拍你。」
「這次換我。」他的聲音低下去,帶著點掩飾的意味,「我想拍你。」
他的作生疏得好笑,拿著手機半天沒找到合適的角度。
而我,也終于在他的鏡頭下,出了藏不住的笑。
「賀行川,」我慢悠悠地出聲,「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