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一頓,冷冷道:「你在說什麼?」
「那就是不喜歡我?你看,你最近都不我寶貝了——」
「怎麼,你想聽?」
「想聽啊,畢竟你以前天天這麼我呢。」
他別開目,手指慢悠悠地了手機邊緣,語氣卻依舊傲慢:
「以前……無聊的時候隨口說說而已。」
「所以,現在覺得有些詞燙到說不出口了?」
賀行川咬牙切齒。
他的耳尖紅了一片,目倏地回到我上:
「簡意,你最好別得寸進尺。」
06
回程的路上,賀行川一邊低頭翻手機,一邊冷不丁問了句:
「這張怎麼樣?」
我湊過去一看,是他在烏魯魯給我拍的照片。
夕的線灑在紅巨石上,而我站在逆里,安靜又疏離。
「不錯的。」
「嗯。」
他點了點頭,手指一,直接將照片發到了他的微博。
【站姐。】
短短兩個字,瞬間點燃了全網。
【啊啊啊啊這是什麼意思?!是在宣嗎?!】
【這就是太子爺的底氣嗎???】
【賀行川終于發微博了,第一條就是站姐?!甜哭了好嗎!】
評論區飛速炸,剛剛打出一個#疑似宣#的大熱詞條,賀行川又親自回復了熱評:
【不好意思,我們是死對頭。】
但這并沒有讓網友熄火,反而點燃了更大的狂歡:
【???死對頭的氛圍都這麼拉滿嗎?】
【死對Ṱū́₄頭???行!相相殺更好磕了。】
與此同時,裴昱的老卻炸開了鍋。
有眼尖的網友盯著照片細看,忽然跳出來一條評論:
【不對,這影這臉好眼啊……站?】
更多人涌進評論區,紛紛開始圖細節,結果很快炸了:
【我之前跑過不裴昱的線下活,沒錯!就是站皮下簡姐!】
Advertisement
【我直接裂開,簡姐居然是太子爺的站姐了?!】
討論愈演愈烈,我索登錄許久未用的站賬號,發了一條微博:
【是的,也是我。】
僅僅五個字,卻像是一記準的致命打臉。
【哈哈哈哈簡姐太牛了!裴昱還說【沒有我誰會關注】?看看現在,站離了他更絕了!】
【裴昱當初限制了簡姐,現在真·放飛自我,越飛越高!】
【換了老板,才是真正的職業巔峰!簡姐好酷啊!】
【裴昱:的環是因為我。事實:原來你才是阻礙站發展的最大障礙。全網:謝謝太子爺,給簡姐一個真正自由發揮的舞臺!】
裴昱團隊顯然不了了,火速讓他給我打電話「道歉」。
電話響起時,我毫不避諱地開了外放。
裴昱的聲音冷冷淡淡:
「簡姐,之前的事是我的錯……不過,說真的……」
他頓了頓,語氣里帶了點諷刺:
「不知道你付出了什麼,才能讓太子爺賞臉給你這麼多熱度。小心點吧,像他那種人,膩了就會隨時把你甩了。」
話音剛落,我還沒來得及開口,旁邊的賀行川已經沉著臉接過了手機:
「裴昱,你這酸味未免太明顯了。」
他接過手機,靠在沙發上,語氣里是藏不住的嘲諷:
「資源留不住,就怪別人太能干。你還真以為自己當初那點人氣,是靠實力撐起來的?」
賀行川頓了頓,隨即語氣一轉,懶散又帶著點挑釁:
「至于膩不膩——是選擇了我,是我該擔心什麼時候膩。」
裴昱沉默了幾秒,道歉幾句后匆匆掛斷電話。
賀行川將手機放回桌上,漫不經心地倚在沙發背上,目掃向我:
「你就這麼喜歡聽這些無聊的廢話?」
「你不也聽得很認真?」
他眉梢輕挑,語氣里帶著一點不屑:
「是因為某人太不會反擊,我不說兩句都覺得丟人。」
「賀行川,你不會真怕我膩了吧?」
他的指尖微微一頓,眉頭皺了一下,卻懶得看我一眼:
「隨便你膩不膩。」
Advertisement
可耳尖,卻悄悄泛起了一點紅:
「干嘛還留著他?」
「你說呢?」
他冷笑一聲:「格真惡劣。」
「這樣才有趣。」
「好玩?」
「好玩啊。」
「比我還好玩?」他突然拔高了音調。
我放下手機,仰頭看著他炸的樣子,角忍不住彎了彎。
賀行川眉頭蹙,神兇狠,卻站在那里一不,仿佛在等我的反應。
「別。」我拿起手機,對著他按下了快門。
「簡意,你——」
不等他說完,我已經把照片上傳到了 HisTrail,附上一句文案:
【哎呀,生氣了?真生氣了?#HisTrail#】
幾分鐘后,評論區徹底炸了:
【啊啊啊!太子爺這表也太絕了吧!像一只炸的貓!】
【姐妹,你真的太會拍了,這種死對頭氛圍真的好甜!】
【生氣了??站姐,你是不是欺負太子爺了???能不能說說怎麼欺負的??】
賀行川盯著屏幕里的自己,臉更黑了。
07
賀行川的低氣,維持了整整兩個小時。
直到我將一張高奢品牌珠寶晚宴的邀請函塞到他手里:
「別鬧脾氣了,陪我去。」
「晚宴?」
「對啊。正經場合,穿得帥點,別給我丟人。」
晚宴當晚,賀行川果然沒有讓我失。
一剪裁得的黑西裝,領口微敞,出修長的頸線。
影下,他眉目張揚,矜貴慵懶,像是天生為鎂燈而生。
剛一踏進會場,他便吸引了所有目。
我挽著他的手,他低頭看了我一眼,聲音得很低:
「我表現得怎麼樣?」
「勉強及格。」
「及格?」他哼了一聲,似笑非笑,「怕是你不想承認我贏了。」
他這句話說得隨意,但每一步都走得不急不緩,像只驕傲的孔雀,自信地展開了尾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