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媽因為打擊太大雙雙跳,而我被他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想到以后的悲慘人生,我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把旁邊的程璟嚇了一跳。
我把他趕出家門,義正辭言地要跟他絕。
第二天,程母帶著哭紅了眼的程璟來找我,憋著笑道:
「諾諾,小璟哪里做得不對讓他跟你道歉。
「你昨天不理他,他哭了一整晚呢。」
小程璟繃著臉,還吸了吸紅紅的鼻子。
我心了,但還是叉著腰道:「那你發誓,你以后都聽我的!」
他立馬舉手保證:「我都聽你的!」
于是我當天就讓他背了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
從這之后,我們每天的活就是看普法欄目劇。
初中就開始做青年大學習和學習強國,學習五講四。
每次班里的各種紅活,我和程璟必參加,雙雙拿獎。
他儼然被我培養了正苗紅的三好年。
除此之外,我改變了他家破人亡的走向,掐斷黑化的源頭。
按照劇,程璟十三歲生日那天,他父母出車禍亡。
那天,他們要去談一項合作,而我抱著宋母的,死也不讓他們出門。
他們無奈地對視一眼,答應改道帶我們去游樂園。
程璟雖然竭力裝出矜持的樣子,可眼里的期待是騙不了人的。
他父母的陪伴,但是程父程母都太忙了,很有時間帶他出去玩。
我是程璟唯一的玩伴,所以他才這麼黏我。
那天,我們玩遍了游樂場所有的項目,連稚的旋轉木馬也沒有放過。
晚上,電視上播報了一則連環車禍新聞,正是程父程母要經過的那條路。
他們驚出一冷汗,并認定我是一個福星,從此對我比親生兒子還要好。
程璟把這一天寫進了日記里,字里行間溢滿了喜悅。
結尾他寫:【爸媽告訴我,救命之恩要以相許,我和諾諾會永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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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小就喜歡看他的日記,這是他默許的。
有些膩歪的話他說不出口,需要借助文字來表達。
與其說是日記,倒不如說是給我寫的書。
我一直沒有回應。
直到高一這年,校文藝匯演,我上臺彈了一首鋼琴曲,從此出了名。
給我遞書的男生絡繹不絕,程璟的臉也一天比一天黑。
他扔掉了我屜里的所有書,我們因此冷戰了好幾天。
每一次吵架都是他主低頭,這次也不例外,只是變得格外強。
榕樹下,他幾乎將我圈在懷里,微的鼻息灑在我的頸間,悶聲道:
「你說過是尊重和全,沒經過你的同意就扔掉書是我的錯,你打我罵我都行。
「可是我沒辦法全你和其他的男生,許諾,你談的話,那個人只能是我。」
這一刻我才明白,他的偏執和占有是刻在骨子里的,化不開,解不掉。
心甘愿裝在乖孩子的外殼里,只是為了討我歡心而已。
可我升不起任何抵害怕的緒,因為他早已學會了如何人。
他不再是小說里那個靠彼此傷害來分辨意的文男主。
他是我的玩伴,我的竹馬,我的……心之所向。
所以我說:「早會影響學習,等高考后吧。」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程璟卻聽懂了。
草長鶯飛,花香四溢,他吻上了我的眼睛,輕笑沙啞:
「約好了,先蓋個章。」
……
我以為劇軌跡改變之后,一切都會變好。
沒想到的是,蝴蝶效應卻帶來了喬依依這個變數。
06
榕樹下那對親無間的影逐漸模糊此刻對峙僵持的我和他。
程璟垂下眼,影以他峭拔的鼻梁分界,匿了另一半廓,更顯冷。
我打破無邊蔓延的沉默,笑了笑:
「程璟,許下約定的是你,打破約定的也是你,對我似乎不太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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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聲音變冷,「你需要到懲罰。」
他扯了扯角,眼底閃過一復雜,很快又歸于平靜:
「這件事是我對不起你,你想折磨我,我不會反抗,以后我們就兩清了。」
我猛地掐住他的下顎,一聲破碎的悶哼聲從間溢出。
蒼白致的面容,琉璃般剔的眼瞳失去了彩,雙手因為被束縛而無法反抗。
這副任人宰割的模樣實在是容易激起人的施。
怪不得劇里他總是喜歡讓我置絕灰暗、無力反抗的境地。
我突然領悟到了強制的妙之。
湊到他耳邊笑道:「我救了你的父母,教你學會人,把你調教一個品行端正的完男人,可不是為了前人栽樹后人乘涼的。」
程璟久久凝視著我:
「許諾,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將發別到耳后,笑地回:
「自己遵守不了諾言就說我變了,真是只許州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呢。
「男人的誓言不如一紙合同,好歹甲乙任意一方毀約都要到罰,公平公正。
「到了你這我還不能追究,還得高高興興地看著你和喬依依雙宿雙飛,任憑嘲笑我替教男人,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我幾近凌辱的視線將他的自尊寸寸割開,他啞了嗓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