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干什麼?」
「現在過來,吻我。」
我回到那把椅子上,蹺著二郎,足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晃。
姿態閑適地支著頸看他。
程璟不可置信地抬眼,浮現深深的戾氣和屈辱,他咬牙切齒:
「許諾,你把我當什麼了?你的玩嗎?」
我毫不掩飾:「是的。」
他額角青筋跳,線抿:
「你不要白費工夫了,我只喜歡依依——」
「砰——」
我摔碎了手中的玻璃杯,神轉冷:
「你以為我是在跟你商量嗎?」
「我警告你,現在開始,你再敢提喬依依這三個字,我保證會生不如死。」
程璟怔愣一瞬,不可遏制的怒火讓清雋的面容扭曲,他跌跌撞撞地站起,又因為藥作用摔倒,重重砸在地上,鐐銬嘩嘩作響。
「許諾,你做了什麼?」
他兩眼充,臉青紅加,嗓音嘶啞又絕:
「你有氣沖我撒,別傷害——」
我打斷他:「你應該問的是,『喬依依』的父母做了什麼。」
他表空白:「……什麼意思?」
「你難道沒有懷疑過嗎?為什麼一心只有學習的喬依依突然就開始對你死纏爛打瘋狂示?」
程璟間阻塞,說不出話。
我笑容燦爛:「那套爛到地里的暗說辭你也信?
「真相就是,被外來者代替了啊!從始至終,都是帶著不可告人的目的來接近你的。」
程璟比我想象中冷靜得多,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喬依依變化有多大。
他沒有說信或不信,只是問:「在哪?」
「當然在該在的地方。」
對于這個穿越者來說,不幸的是,喬依依和父母很好。
哪有父母會認不出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呢?
更不幸的是,喬依依的父母還是擁有獨立實驗室的科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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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正的喬依依回不來,這個用別人作的孤魂野鬼會被如何對待呢?
是會被解剖?還是會被永無止境地做實驗?我很期待。
「程璟,你猜我在其中又擔當了什麼樣的角?」
程璟頹然開口:「我知道了。」
他艱難地跪坐起,像一只瀕死的鶴,每個作都用盡了全力氣。
如我所愿,他毫無尊嚴地爬了過來,抖著朝我靠近,氣息纏,近在咫尺。
我用鞋尖抵住他的下顎。
玩味道:「吻我。」
上傳來干的,鼻尖縈繞著淡淡的腥甜。
下一秒,墻上的顯示屏打開,赫然映出喬依依那張憔悴枯瘦的臉。
被綁在束縛椅上,干燥皸裂,短短幾日,就已經被折磨得不人形。
07
程璟怔怔看著屏幕,雙眼迅速泛紅充,凝聚了一場隨時會落下的春雨。
我笑道:「男人的眼淚,還真是人的興劑。」
下一秒,掐住他的下頜:「但是我不喜歡你為別的人哭,現在,看著我。」
他被強迫和我對視,淚水因為強的刺激掉落下來。
「看著喬依依的臉是不是更刺激?來吧,現在取悅我吧。」
程璟偏過頭,擺出一副寧死不屈的架勢。
我嗤笑一聲,作勢拿出手機:「你不乖,那只能喬依依替你罰了。」
他打落了我的手機,發了狠地咬我的,像一頭陷絕境的狼崽子。
「許諾,你會遭報應的。」
含糊不清的語句伴著滾燙的淚混進舌尖,腥咸又苦。
我扯爛他的襯衫,將他按倒在地,翻騎在他的腰上。
漆黑的瞳孔中倒映出我喪心病狂的臉。
「會不會遭報應以后再說,現在先讓我爽一爽。」
彈鋼琴的手順著他敏的耳后一路向下游走,很快脖頸就燒出了一片霞海。
破碎的音調變了味,眼尾暈開的紅多了一層惹人遐想的含義。
息,疼痛,,在喬依依無助的哭喊聲中織。
第一次,我疼出了生理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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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璟冷臉別過頭,嗓音啞得不像話:
「活該,都讓你別這樣了,疼的又不是我。」
委屈在午夜沖破理智,我伏在他膛低低泣,聞言狠狠掐住他的脖子。
邊哭邊吼:「我都是為了誰,你再多說一句,我咬死你。」
他不吭聲了。
寂靜的夜里只有風聲呼嘯而過,鼓噪的心跳聲像催眠曲,我慢慢閉上眼。
半夢半醒間,有人在溫地替我拭,然后將我抱回床上。
洶涌的眼淚再也抑制不住,暈了他的膛。
程璟將我按進懷里,溫熱的溫讓我意識到這不是夢。
我陡然清醒過來,嗓子忽然干:
「阿璟?」
悉溫和的目眷地一遍遍描摹我的眉眼:
「是我。」
這才是他啊,是全心只有我的阿璟。
此刻我終于能夠卸下防備,像貓出了的肚皮般松懈下來。
酸的、喜悅的、委屈的、的淚涌出。
程璟輕吻我的眼角,抑著蓬洶涌的意:
「諾諾,謝謝你還要我。」
我哭得更厲害。
只差一點,我就要放棄他了。
08
當喬依依穿來的第一天,我就聽到了的心聲:
【為什麼我穿的不是主而是一個路人甲?學習好有什麼用,我以后可是要做富太太躺平的!】
【這就是文主?長得確實不錯,就是太不知好歹了,男主病怎麼了,把你關起來怎麼了,還不是因為他太你了!】
【我靠,這是男主程璟?太帥了吧!不就是喜歡囚嗎,這種來手飯來張口的好日子,主跑什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