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子殿下反復看著那塊木牌,直接一拍案桌:「帶著宰相夫人老家去看看啊!說不定能有什麼線索呢!
「這麼多年,大夫人都沒回去看過,興許見到悉的場景,能記起一二!」
陸羨之忙連連擺手,語氣吞吐:「這使不得,老宅早已荒廢hellip;hellip;」
「陸丞相!眼下三弟已經發現了莫鄔山的!你再不,怕是一切都晚了!」
太子起對著他一句呵斥。
「難怪這麼多年都沒有一點進展!你要早日回去看一看,或許早就發現了其中的奧!」
陸羨之額頭滲出了細的汗。
要說我給他們指出了一條通往真相的路。
陸羨之迫切想要知道金脈所在,應該立即才對。
可他現在的表現,卻明顯不愿去老宅尋找答案。
其中到底有什麼是他所顧忌的呢。
他到底瞞了什麼?
12
見他猶豫,我只好開口道:「我好像還聽娘提及過,一個阿沐的人。
「他是娘的表哥。
「聽聞他進去過莫鄔山,帶出來過有用的信息。」
陸羨之的臉越發地難看:「阿沐已經死了!」
我心頭一震,他怎麼這麼確定人已經死了呢!
「我只是想說,或許第四塊木牌在他上呢hellip;hellip;」
太子陷了沉思,空氣中安靜得可怕起來。
我心急如焚,祈禱太子能盡快下定決心。
「報!殿下!皇上突然暈倒,您快回宮吧!」
跑進來的是宮里的小太監!
太子和陸羨之同時站了起來異口同聲:「什麼!」
「快,快回宮!」
太子急忙走了出去,快到門口的時候,又回過頭命令道:「你盡快帶著大夫人回江南尋找那幾塊木牌,父皇這里hellip;hellip;怕是等不及了!」
陸羨之滿口答應,目送太子離開。
他扭頭瞪著我,走到我面前狠狠甩了我一耳!
「你娘還說過什麼!怎麼今日太子來了,你全都想起來說過的話了!」
我慌得跪了下去:「爹,您誤會漪兒了!
「娘總是瘋言瘋語,有時候說的話也顛三倒四。
「如果不是您帶我進宮一趟,我沒有可用的配飾,也想不到去翻箱底找出這塊木牌來。
Advertisement
「我在太子面前說出這些來,也是想著能幫爹一把,萬一咱們比三皇子先找到金脈呢hellip;hellip;
「畢竟,娘的家人以前就是做金礦生意的hellip;hellip;」
陸羨之漸漸冷靜了下來。
他喝了一杯又一杯的茶水,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去收拾一下,過幾日啟程去江南。」
我乖順地退了出去。
直到回到了娘親邊,我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我整個上都被汗水浸,臉頰灼熱的疼痛,才剛剛蔓延到了我腦海里。
我虛般地撲到了娘的懷里。
真好,我們終于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13
京中一時流言四起。
皇上突然病重,引得京中局勢愈發迫。
暗洶涌下危機四伏。
可在這迫關頭,陸丞相卻決定帶著他的大夫人回江南老家看看。
我和路邊的乞丐吃著烤紅薯,他眉飛舞地給我講述著,這幾日發生的逸聞趣事。
「我已經告知那人回鄉了,你如此幫他,到底為何?」
我將燙手的紅薯皮,快速剝下來,輕輕吹了吹,一暖香涌鼻腔。
這種食帶來的滿足太好。
「我外祖父也是江南人,也算半個老鄉吧,都是苦命人。」我趁著溫熱將手里的紅薯三兩口下了肚。
「謝謝你幫我,我也要離開京城了,這就留給你做個紀念吧。」
我從破爛的兜里,拿了一塊上好的原石出來。
「你給我一塊破石頭干啥!看著與河邊的石頭無異。」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故作神地說:「五日后,你找個小河邊,將它砸開。
「記得一定要五日后哦!」
他吃著紅薯,點了點頭。
希這一塊原石,能保他今后的人生,食無憂。
再也不用沿街乞討。
經過多方確定那位來京的江南乞丐是娘親的表哥阿沐。
既然進京對他來說兇險至極。
那不如就在江南再見。
14
五日后,陸羨之帶著我和娘親一同啟程。
可陸馨兒不知道什麼風,非要跟著一同前往。
陸羨之拗不過,只好帶著一同上了路。
這一路上母親都充滿了好奇。
時不時陸羨之會旁敲側擊地引導娘想起更多的回憶。
可是每次都失敗告終。
Advertisement
就這樣,一路到了江南,我卻有種難言的歸屬。
這里植被茂,山清水秀,風景秀。
可到了外祖父的家,卻滿是荒蕪雜。
已經十幾年沒有人收拾了。
娘親看到這幅景,并沒有太多的緒波。
或許已經迫使自己忘了這塊傷心地。
我們在客棧安頓好,陸羨之便命下人們全力以赴去打掃寨子。
安逸了很久的村落,就這樣被我們一行人,打破了寧靜。
村里很多人好奇地打量我們。
隨我們而來的兵全部將那些人與我們隔絕開來。
陸羨之這一舉肯定是心虛了。
不然只是簡單的一個「回鄉」,犯不上這麼戒備森嚴。
「這人到底什麼來頭?怎麼去了孟莊主的寨子?」
「這可不知道,看這陣仗來頭不小啊。」
幾個膽子大的漢子,在一旁嘀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