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煜率先點頭:「明白明白,時代不同了,現在很常見的啦,我們隊里也有,大家心知肚明,不會戴有眼鏡,尊重~」
又扯了幾句后,話題拐到了大一的課表。
氣氛越來越融洽。
我卻無心講俏皮話了。
良心痛痛的。
我干了什麼啊?
玩狗屁爛梗,讓一個男人當著大家的面說出自己的巨大短板……
把他尊嚴按在地上。
我有罪。
回學校路上,我越想越懊惱,沒忍住上了手。
斐桉停下腳步,低頭看向被我住的 T 恤一角,不語。
另外兩人走在前頭聊得很 high,越走越遠,毫沒注意到掉隊的我倆。
我深吸一口氣,做了一路的心理建設還是在及他視線后盡數崩盤。
支支吾吾半天,最后小聲囁嚅:「斐桉,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男人。」
就算只有 1 厘米也沒什麼的。
后面那句話在舌尖熨了又熨,終究沒能說出口。
昏黃的路燈和茂的行道樹織,割裂出一方仿佛只有我和斐桉的空間。
我覺到他的呼吸有一瞬停滯,目慢慢灼熱起來。
「哦?最好看的?」
語調微微上揚,眉宇徜徉清淺笑意:「那是不是也可以定義,頂級的?」
他真的好在意我那個昵稱,莫名其妙。
「……嗯嗯。」
「對我的評價這麼高?」
「真實想法,沒有夸張。」
他似乎開心。
我稍微卸下了一點兒心里的負擔,又聽到他說:「但這都是外在表象,里你也不了解。」
「了解的!很樂觀,緒很穩定,不會怨天尤人自怨自艾……就,很好。」
斐桉愣了下,笑出聲:「你還直球。」
說完他抬起手,似乎想我的腦袋,半途頓住,變拍拍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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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談過嗎?」
?
這話題怎麼拐那麼猛?
「……沒有。」
比起 1cm,經驗為 0 好像都不算什麼恥的事。
「這樣啊。」
他沉了一會兒,不知在猶豫什麼。
「你的心意我明白,坦白講我還沒見過你這樣的 type,可的,但畢竟第一天認識,先好好做室友好嗎?」
是我的錯覺嗎,怎麼覺他先愧歉上了?
04
回宿舍后,我姐問我開學第一天的。
我嘆口氣:【我再也不做搞笑男了。】
很迷:【誰讓你做搞笑男了?】
【不是你嗎?】
【服了……你他媽就是一個笑話!】
嗚嗚,我是。
衛生間的門一打開,水汽蒸騰而出。
斐桉只在腰間圍了條浴巾,隨意地走到桌邊,拿起一條巾拭頭發。
我本無法控制自己的目。
一不留神就黏到了他上。
上帝是公平的。
奪走了一些的同時,又給了斐桉極致的帥臉和材。
恰好的厚度,漂亮的線條。
幾顆水珠從膛往下淌,翻山越嶺,一路蜿蜒曲折,……
唉,這麼好的材,怎麼就……
慨到一半,下突然被住,被迫仰起頭,正對上斐桉的視線。
他微微挑眉:「陶均,盯太久了吧。」
我頓時有種被抓包的窘迫,倉Ţů₌皇掙開他的手,:「那又咋了,你也沒穿服啊。」
路過的肖煜眼睛一亮,找到了自己的主場。
「喜歡?我有啊,我還大方。」
說著,他利落地了上。
和斐桉相比,肖煜的材極視覺攻擊,壯碩的群上盤踞猙獰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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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睜大眼,忍不住「哇」了一大聲。
肖煜很滿意我的反應,湊近一點:「要嗎?室友限定福利。」
剛要抬手,斐桉忽然皺了眉。
「一汗味,別挨著我。」
肖煜一愣,忙不迭低頭嗅嗅。
「還好吧?可能稍微有那麼一點……我先去洗個澡。啊對了,大牛小子,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洗?給你背。」
我敏銳察覺到斐桉臉沉了沉。
笨蛋肖煜,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
這不是往斐桉傷口倒鹽嗎!
「不了不了,你先吧。」
肖煜沒再堅持,大咧咧地鉆進衛生間。
我松了口氣。
但斐桉周遭明顯低氣,連剛從圖書館回來的林以嘉都察覺到了這一點。
他私聊我:【誰惹他了?】
【嗯……可能是我。】
【他脾氣不好,你別和他一般見識,過會兒他就自己消化完了。】
我捧著手機,心復雜。
漫長歲月里,斐桉難道就是這樣默默消化緒的嗎?
有點……心疼。
【斐桉他……以前是不是過得很辛苦呀?】
林以嘉轉過頭看我一眼,頗為不解地歪了歪頭。
我補充解釋:【就是……他那個……】
【噢,還好吧,上面還有兩個哥哥,反正不指他傳宗接代,他爸媽也無所謂了,看得比較開。】
竟然還沒有生育功能!
天吶……
更心疼了。
斐桉的床鋪和我挨著,他上去后,我跟著爬上了床。
我掀開床簾,小小聲他名字。
「干嘛。」
冷冷的,有點不耐煩。
「斐桉,我覺得你特別特別好。長得那麼帥,還這麼自律健,以后做什麼都會功的。」
那頭沉默半晌,回來一句:「……不需要你說。」
雖然聽著不大悅耳,但語氣明顯松弛不,我放下心。
「真的!如果你有什麼不開心的事,盡管和我講,很多事,講出來會輕松很多。」
高中三年,沉默寡言的我是很多人的緒垃圾桶。
畢竟我傾聽時很認真,人老實又嚴。
被人信任,也算是我毫無漣漪的高中生活里,唯一的亮吧。
就算他們只會在煩悶的時候想起我,也從未將我當作真正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