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執著啊。」斐桉輕笑，又頓了頓，「但我沒有和別人吐苦水的習慣。也奉勸你聽別人牢，壞緒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沒關系，斐桉不說，我也會默默守護。
自尊心被別人踐踏這種事，絕對不會再發生在他上。
05
就像所有漫畫小說安排的那樣，有男主角環的斐桉沒兩天就了學校頗關注度的人。
軍訓期間總有不認識的學長學姐跑來送水，社團學生會拉新也老是拽著他不放。
我全程盯，堅決不讓他的有一泄可能。
斐桉去上廁所時我也跟，站在他側，阻擋他人視線。
「陶均，站太近了。」
我往一側挪了點距離，看到有人進廁所，立刻黏回他邊。
「你非得和我站一起？」
「對。」
果斷，堅定，不容拒絕。
「我們現在只是室友，你不覺得這樣有點越界了嗎？」
難過了一秒。
雖然斐桉不認同，但其實我早已把他當作了自己的好朋友。
「習慣了就好啦。」
「……」
斐桉沉默。
半晌沒聽到靜，我很想扭過頭看看，又深知絕對不可以。
「那個……需要我幫你嗎？」
「……」
水聲響起，我松了口氣。
看來真的得找半天呢，每次上廁所都很辛苦呀。
斐桉離開廁所時腳步飛快。
我跟得也飛快。
「……我真服了你這占有。」
占有？
是指護犢子嗎？
那確實。
06
我的寸步不離也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滿。
尤其看到斐桉對我并不算熱后。
有個漂亮男生邀請斐桉去喝酒，看見我后直接變了臉。
「你煩不煩，他媽的屬狗的啊，沒看到斐桉不想理你嗎？滾遠點別掃興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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噫，長得這麼好看，說話這麼傷人。
斐桉臉不大好看。
我自覺確實不應該再跟著，又忍不住對他小聲啰嗦：「喝點。」
畢竟喝多了會頻繁上廁所。
講完轉過，剛走了兩步，手腕被扣住。
斐桉神淡漠地看向那個男生：「別自作聰明，是你比較掃興。」
被他拽回去，我一路沉浸在滿滿的欣里。
他還警覺的，有自我保護機制。
路過便利店，我想起了什麼，晃晃他的手：
「斐桉，你想喝酒嗎？」
斐桉停下腳步，沒好氣地問：「怎麼，你想去？」
「不是，我調給你喝。」
收藏已久的便利店調酒法終于派上了用場。
宿舍樓的天臺，天空布滿晚霞。
我捯飭了好幾杯，得到了一個真理——網上說的不可信，好他媽難喝。
斐桉倒是不太在意，每一杯都給了肯定。
做了太多，秉持著不浪費的原則，我給其他兩人發消息邀請一起來嘗嘗。
收起手機一抬頭，發現斐桉正垂眸看著我，目和。
「嗯？怎麼了？」
「沒什麼。」他率先移開視線，「我只是覺得今天晚霞好看的。」
確實好看的，我環視一圈，最后還是忍不住真誠贊：
「但沒有你好看。」
晚霞染紅了他的臉。
「……打住。」
07
軍訓結束那天，有生和斐桉告白。
我知道這種場合不能打擾，十分自覺，退得遠遠的。
但也沒遠到離開他的視線，蹲在角落時不時眼眺一眼，然后埋頭揪草。
不知過了多久，面前投下一片影，斐桉輕輕踢了下我的鞋尖。
「走了，回去了。」ƭüsup3;
「哦哦好。」
蹲太久，猛地站起來后兩眼一黑。
完了，這把絕對以頭搶地。
即將栽倒的那一瞬，遒勁有力的手扶住了我，我撲進一個堅實的懷抱，清香襲了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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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頂悶哼一下，隨即傳來一聲輕嗤。
「你真該改改你的昵稱，頂級黏人得了。」
大腦還在暈乎乎，不太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也沒力問。
緩過來后，我站直，看清了他的表。
還平靜。
原來剛被表白也能這麼淡定啊……
如果是我，可能會翻來覆去回味好幾天。
想問問他是怎麼答復的，又覺得不太合適。
言又止的樣子落在斐桉眼里，笑意深了幾分。
「沒答應，放心。」
確實放心不，外表如此完的男朋友有如此重大缺陷，是個人都要崩潰吧，到時候嚷嚷出去，斐桉得換個星球生活。
這麼一想，我不有些好奇：「斐桉，你之前過朋友嗎？」
「當然沒有。我是先天的。」
他不知想到了什麼，忽地皺起眉，一臉嚴肅：「難道你有？」
「沒有啊ťú₇。」
之前不是說了沒談過嗎！
什麼記！
斐桉緩和了語氣：「……那些明知自己什麼況，卻不敢正視，瞞下來去禍禍生的人，是道德敗壞，算人格缺陷。」
我對斐桉的敬佩和心疼上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我呆呆地看著他，口而出：
「斐桉，你真的好帥啊。」
發自肺腑的嘆似乎讓斐桉有些無語。
他的角帶著些嘲弄意味，眼神卻很認真。
「……我真的會懷疑這種話是不是你的口頭禪，你對誰都這麼說嗎？」
「當然不是！只有你，像神明一樣，現在好像在 pika pika 發。」
帥到閃閃發的斐桉徹底怔住。
接著抿。
閉了閉眼。
深吸一口氣，嘆氣。
最后扶額。
「陶鈞，我真是敗給你了。」
我不解：「怎麼敗了？」
斐桉仔仔細細瞅了我很久，笑著搖頭，抬手了我的腦袋。
「明早我去晨跑，要不要幫你帶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