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還從來沒有人幫我帶過早飯。
我寵若驚，連聲拒絕：「不用不用，我自己起得來。」
08
結果完全睡死。
被斐桉醒時，我還是Ŧũ̂ₗ蒙的。
「還剩十五分鐘，這個老師會點名哦。」
瞬間清醒。
另外兩個室友早已出門占座，只剩斐桉不慌不忙留在宿舍。
我快急死了：「你怎麼不早點醒我！」
「想看看你究竟起不起得來。」
什麼惡趣味！
急急忙忙沖進衛生間刷牙，斐桉隨手拿了條我的子跟了進來。
站在我后，微微彎下腰，直截了當道：「抬。」
我愣了愣，看向他撐開的腰，立刻明白過來，抬進管。
心里不爽又不解，早點醒我不就得了嗎，哪兒需要他幫我穿子。
「明天我早點你？」
「不用不用。」我吐掉牙膏沫，掬水漱口，「我起得來。」
斐桉笑了：「我看你全上下，就最……喔。」
最后一個音節曖昧地拖了長音。
幾乎同時，我明白了他在「喔」什麼。
因為……往上拽的子遇到了阻力。
巨大阻力。
斐桉抬手看了眼表：「十二分鐘，來得及嗎？」
頭皮發麻。
「別管它，待會兒就下去了。」
眼下得盡快出門，套件寬大的外套應該能應付過去。
可斐桉擋在門口，沒有讓開的意思。
「要是不想剛開學就為這種事的焦點，就好好把子提著。」
他把抓著的腰塞到我掌心，朝我勾起角。
「我盡量快點結束。」
結束什麼？
話還沒問出口，我便猝然失去聲音。
……
最后提前五分鐘到教室。
肖煜驚嘆：「你們還快欸，還以為要幫你們頂一下點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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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桉看了我一眼，眉梢微挑。
「嗯，確實快的。」
我綿綿地趴在桌上，本抬不起頭。
滿腦子都是落在耳畔的那句輕嘆：「嘖，中看不中用啊。」
五分戲謔，三分訝異，兩分惋惜。
我想去死一死。
不過死之前也得狡辯，換作別人，看到斐桉那只白皙修長骨節分明的手干這檔子事，肯定也會瞬間放煙花。
肯定！
09
出門沒關臺門，下午下了場暴雨，回來時宿舍一地的水。
斐桉的床位靠近臺，很倒霉地了一大半。
林以嘉嘆口氣：「這個點也弄不干了，你和我吧。」
「不用，不合適。」
斐桉拒絕得干脆，抓起自己的枕頭，直接丟到了我床上，「陶鈞，你先洗還是我先洗？」
突然被 cue 到的我大腦一時沒轉過彎：「我先吧。」
熱水沖了半天，我才回過神。
怎麼和我就合適了？
難道說……
心里泛起一抹欣喜，我加快了洗澡的進程。
斐桉他，終于認可我是朋友了！
宿舍床寬還不到一米，他上來后幾乎和我著。
我側向墻挪了挪，勉強給兩人之間空出了點距離。
可就算這樣，還是能覺到他的溫徐徐傳來。
無法忽視。
讓人在意。
又往前面挪了挪，腰上忽然橫來一條手臂，一箍，后背上了他的膛。
「躲什麼？轉過來。」
我乖乖在有限的空間里翻過，一抬眼就看到斐桉近在咫尺的臉。
心里不由地驚嘆，竟有人側躺也能保持五完。
他湊得更近了一些，能清晰覺到兩人的呼吸糾纏在一起。
心臟莫名跳一拍，我又著急忙慌地轉了回去。
「干嘛又背對我。」
我老實坦白：「有點不適應。」
男生打打鬧鬧一張床很正常，是好哥們關系鐵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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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從來沒驗過。
小時候他們嫌棄我長得太像個孩子，午睡也不肯和我挨一起。
后來慢慢長大，我變得寡言沉默，了他們眼里無趣的書呆子，更不愿和我做伴。
不管是住校還是夏令營，我都只有在一旁看著他們打鬧的份。
人生第一次知道，原來和朋友一張床是這個覺。
呃……怪怪的。
還不如一個人睡自在。
斐桉的輕笑從睡領鉆進來，冷不丁激起一陣麻。
「慢慢就習慣了。」
怎麼還要習慣……他該不會和我上癮了吧……
正在暗暗糾結，要怎麼告訴他自己果然還是更喜歡一個人睡，搭在我腰間的手忽然緩慢地往下。
「……這里也會慢慢習慣。」
我猛一瑟，差點嗷出聲。
「斐桉！別再提了，我……我只是太久沒……別！」
手進了睡。
「我知道，我會幫你恢復正常敏度。」
這說的什麼話！
下意識推開他，斐桉眼疾手快地按住了我的手，欺側過來制止了我的掙扎。
「我幫你捂住還是你自己來？捂不的話，他們會被吵醒哦。」
……
這一晚，我比肖煜更像個育生。
一次次力突破自己的極限，把自己給教練檢驗。
「教練」斐桉時不時在我耳畔嘆息。
「不行，太快了。
「嗯，這次有進步……
「對，就是這樣，控制住。」
10
這一晚后，我的作息變得無比健康。
鬧鐘一響我秒驚醒，不帶一拖延，火速下床。
晚上一熄燈，麻溜蒙頭睡覺，誰我都裝聽不見。
斐桉給我發消息：【如果在宿舍放不開，我們可以出去住。】
看著這幾個字，我頭都痛了。
直接已讀不回。
肖煜在那兒不知道惋惜個什麼勁。
「這幾天起得比我還早，沒看到你睡，覺好像了什麼。」
「……睡覺有什麼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