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看啊。」他手機,調出張照片,「你睡得那一個……那個詞怎麼說來著,好ṭúⁿ像泰山在面前炸也無于衷的覺。」
「把照刪了吧,是什麼彩的事嗎?」
肖煜一聽斐桉的話,立刻朝我歉疚笑笑,轉瞬又皺起眉:「欸不對,你不也拍了嗎?」
「我和你不一樣。」斐桉將糍粑豆漿放在我桌上,「下午沒課,有安排嗎?」
我聽出了弦外之音。
這兩天一有空,他就約我出去。
健房啦,酒咖啦,烤店啦……
如果沒發生過之前那檔子事,我肯定欣然前往。
但現在總覺和斐桉獨的時候有點別扭。
男生之間互幫互助不是什麼稀奇事,高中見過太多。
坦坦,沒什麼好介意的。
可那夜落在我后頸的灼熱呼吸,永久駐扎在上似的,時不時就冒出來秀一下存在。
搞得人心。
「不太想出門。」
「哦,隨便你。」
聽著有點不大高興。
不過也正常,斐桉的人生里,應該還沒被同一個人拒絕過那麼多次。
三人陸陸續續出了門,我玩了會兒游戲,覺得有些無聊,干脆爬上了床。
又睡了個昏天黑地。
醒來時天已暗,宿舍靜悄悄,他們應該都還沒回來。
白天睡太久,醒來總有種被全世界拋棄的覺。
我悵然若失地盯著天花板好一會,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姐姐敷衍地關心了一下我的近況,話題一轉:「變得歡迎進度怎麼樣了?」
「毫無進展,打算放棄了。」
「這就放棄了?這幾天這麼安靜,我還以為向你告白的人太多,你擱那兒糾結選哪一個呢。」
是會扎心的。
我將臉埋進枕頭,嘆了口氣,悶聲回:「算了吧,不指單了,這麼多年不都孤孤單單過來了嗎……嗚嗚。」
「嘖,姐給你介紹。」
「你能給我介紹什麼,又大又黑又的西瓜籽……」
嗓音逐漸低下去,我握著手機,屏息待了兩秒。
是錯覺嗎?剛才床架好像了。
啊,又了。
不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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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低聲線:「先不說了,宿舍有人在睡覺,打電話太吵。」
掛斷的瞬間,床簾被掀開,斐桉直接從他的床上了過來。
我大驚:「你怎麼在宿舍?」
他沒好氣地回答:「跟著一下白天的床到底有什麼魔力,讓你這麼離不開。」
「抱歉,吵醒你了。」
「……重點是這個嗎?」
那是哪個?
我一頭霧水,而斐桉看起來有點抓狂。
「我他媽照顧你沒經驗,強忍著給你時間適應,結果你呢?背著我和別人說孤單?你把我當什麼啊?草!」
怎麼還罵上臟話了。
想起林以嘉的話,此刻我深表認同:「講真,你脾氣確實不太好。」
話音一落,本就不大寬敞的空間,突然凝重兩分,更抑了。
斐桉呵笑一聲,冷不丁抬手扣住我的肩膀,徑直了下來。
搞什麼,起床氣也不是這麼撒的吧!
我掙了掙,沒掙開。
「陶鈞,你對我做的那些事,換作別人,我早就讓他滾了。」
聽起來我在他心里很重要的樣子。
可說我們只是普通室友的也是他。
察覺到斐桉呼吸滯住,我才反應過來心里的吐槽竟然一不留神講了出來。
「……我承認,一開始我有點裝的分。這也不能怪我吧?見面第一天就這麼打直球的,不是想玩玩就是在耍我……」
我忘記掙扎,連忙否認:「我怎麼可能耍你!」
就算視野看不清表,我也切實地覺到,他有點惱了。
「那你這些天是什麼意思?回避我的視線,不和我搭話,拒絕和我約會,這不是耍我是什麼?」
約會?什麼約會?
來不及糾正他的措辭,眼下有其他更讓我在意的事。
「斐桉,你這里有東西硌到我了。」
手一,傻眼。
啊這……
什麼時候安上的?
手這麼真。
了。
科技已經發展到這個程度了?
斐桉倒吸一口氣,抓著我肩膀的手猛地攥。
我靠,還帶通啊!
太好奇了,忍不住想推開他好好看看。
可斐桉的錮紋不,連語氣都帶了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陶鈞,你最好能給你現在的行為一個合理解釋,耍人也有個限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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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沒耍你!斐桉,你這個什麼時候裝上的?」
既然他都配了這種神,那也不需要我每天警惕別人了吧。
斐桉愣了很久,簡直不可思議。
「你在說什麼東西?老子原裝的!」
「你是覺得我對一厘米沒概念嗎?你這不比我小啊……」
「……什麼一厘米?」
他很茫然。
我也很茫然。
兩人沉默對峙了好一會兒,我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我們之間,好像存在著某種認知誤差。
我小心翼翼地問:「如果單位不是厘米,那你說的 1 是什麼?」
「……是你老公。」
老公。
兩個字在腦海中回,余音裊裊。
我徹底傻眼。
回過神后,眼淚都快出來了。
「誤會,誤會!斐桉,我不玩這個的!」
相當漫長的時間里,斐桉都沒有出聲。
在我懷疑他甚至沒有在出氣兒時,他開口了。
語氣竟帶上了音。
「所以,你不是 gay?」
「嗚嗚我不是……」
他默了默,音量陡然飆升。
「你不是 gay,那你在頂級個什麼 Omega?」
頭一次見他如此憤怒,吼得我頭皮發麻。
自知理虧,我被兇了也不敢大聲回懟,只能小聲 bb:「我姐姐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