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癡傻這事兒,連你我都不敢肯定是真的。若是太子裝傻,團子豈不是會很危險!」nbsp;
艷鬼意味深長地說道:「若是太子裝傻,那趙蘭心會死得更慘。太子那種人啊,對別人不會付出一點真心,卻要求旁人對他付出萬分真心。他怎麼能容忍枕邊人謀算他呢。」 nbsp;nbsp;
我坐起來,摟住我姨說道:「姨,我愿意去!」nbsp;
艷鬼托著下看我,樂道:「呦,聽半天,忍不住了?」
我姨不愿意我冒險,說會有辦法替我娘報仇的。nbsp;
我抱著說道:「姨,你信我,我能做這件事。娘臨終前跟我說,讓我看好你,別做傻事。我娘已經沒了,如果你再賠上命,我就是沒有家的孤兒了。」
小時候我以為我姨是行走江湖,無所不能的俠。
可現在我長大了,才知道俠也是不由己的。nbsp;
我不能讓我心目中的俠傷,我要為娘復仇,也要保護好我姨。 nbsp;nbsp;
艷鬼著手帕,嚶嚶地哭著:「人,真是人。毒鬼,你不讓團子去,那你自己去送死吧。留下這麼一個白白,憨憨笨笨,無父無母的小團子,將來被人欺,被人打,你只能在黃泉下眼睜睜看著。」nbsp;
我姨簡直要被氣死了,想了半天,還是答應了。nbsp;
臨走前,我姨塞給我很多藥,告訴我都是怎麼用的。
「這是迷藥,可以下在太子水中。團子,你千萬保護好自己。」我姨很是擔憂。
我一一記下了,艷鬼要拉著我走。nbsp;
我姨不肯松手,Ṭũₑ審視地問道:「艷鬼,你們為什麼要幫我?」
艷鬼想了想,笑道:「你每年消失一個月,回來以后帶著我喜歡的花手絹,哭鬼喜歡的小布偶。雖然你不說,我們也知道是姐姐親手做的。我們年年盼著你回去,又盼著你回來。收到禮,裝作我們也有家的樣子。」 nbsp;nbsp;
說著說著,我覺到有水落在我臉上。nbsp;
我要扭頭去看,卻被艷鬼捂住了眼。
我認真地說道:「艷鬼姨,娘會做的,我都會做。只要咱們都還好好活著,家就沒有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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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一切都像艷鬼姨猜測的那樣,趙蘭心發現了太子癡傻。
不愿意跟太子圓房,我去替。
我換上的服,進了床帳里。 nbsp;nbsp;
太子衫凌地靠在床上,臉上有不正常的紅。nbsp;
我往他下瞄了一眼,頓時瞪大了眼睛。nbsp;
好家伙!nbsp;
皇后為了讓太子圓房,真是下了猛藥,也不怕脹死他。nbsp;
太子睜開眼看了我一眼,到了床角去。
他脖子上有一道撓痕,估計是被趙蘭心抓的。
我想要靠近他,他瑟地一躲。 nbsp;nbsp;
太子一雙黑漆漆的眼睛看著我,充滿了懼怕。
「唉,你別怕,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我一點一點地靠近他,小聲說道,「剛剛是我不好,不小心抓傷了你。我跟你道歉好不好,以后不會那麼對你了。」nbsp;
太子認真地看著我,仿佛在考慮我說的是真是假。nbsp;
看來他果然有些傻,我跟趙蘭心其實長得只有五六分相似。nbsp;
可能是床帳里有些暗,太子本沒有發現換了個人。nbsp;
太子一臉委屈地看著我。nbsp;
他眼睛黑汪汪的,我一下子想到了從前養過的一只小狗。 nbsp;nbsp;
我的小狗生病的時候就是這麼看我。nbsp;
「乖啊,乖啊。」我抓住他的手,安他,「不痛不痛。」nbsp;
太子靠在我肩上,渾熱得像火燒似的。nbsp;
他蹭來蹭去,難得發出嗚嗚聲。
「老天啊,你該不會死掉吧。」我覺得他燙得太厲害了。
可我也不知道怎麼辦呢!
原定計劃中,是我把藥下給他,他昏睡一夜就沒事兒了。 nbsp;nbsp;
可我現在哪里敢呢!nbsp;
我現在腦子一片空白。nbsp;
艷鬼姨也沒教我這些啊!nbsp;
我低頭試探地了太子鼓脹的地方。
太子一下子掐住了我的手腕,額頭上青筋暴起,難得更厲害了。nbsp;
趙蘭心見我還未事,把我出去。nbsp;
狐疑地說道:「你還未經人事?我娘不是從青樓把你贖出來的嗎?」 nbsp;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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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虛,立馬說道:「奴婢經百戰!只是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該怎麼伺候這麼尊貴的人。」nbsp;
「什麼尊貴不尊貴的,如今只是個傻子而已。」趙蘭心隨手翻出一個冊子丟給我,「你照著這避火圖上的,趕搞定他。」nbsp;
怕被太子看見的臉,轉走了。
我拿過那個避火圖仔細看著,這樣這樣,那樣那樣。nbsp;
看起來簡單的嘛,跟服沒什麼兩樣。nbsp;
「疼!」太子一個哆嗦,一口咬住我脖子。
「別說話!」我趕捂住他的,把趙蘭心招來就不好弄了。 nbsp;nbsp;
我哄著他:「我輕點,我輕點好不好?」nbsp;
4nbsp;
趙蘭心被皇后狠狠打了兩個耳!
皇后來東宮陪太子吃飯。nbsp;
趙蘭心為了顯示自己賢惠,親自給太子喂飯。nbsp;
結果太子一到,就抗拒地嘔吐。
皇后仔細一問,太子舉著手認真地說道:「壞人,咬我。」 nbsp;nbsp;
太子的手指被人咬破了,傷口慘白慘白的。nbsp;
皇后當場然大怒,打得趙蘭心都腫了。nbsp;
皇后氣道:「李福,給我盯著這個賤人。若再敢欺負我兒,我要全家好看!」nbsp;
我低著頭,心想。nbsp;
趙明理口口聲聲喊我娘賤婦。nbsp;
可他們全家人在皇后眼里,也不過是個可以隨意置的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