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評論很有意思。
【不兒,給我干哪個賽道來了?】
【攝影大佬賣號了?】
【不求談一輩子,談一晚上也行啊。】
最后這句話似乎刺激到了我敏的神經。
我打開他的私信。
【周斯聿,趁他失憶,我們要不要也來點刺激的。】
發送。
只能發一條消息。
估計會石沉大海。
我便去洗漱了。
再回來時。
我才發現后臺多了許多條私信。
全部來自周斯聿。
【?
【別搞。
【我有底線,不跟兄弟前友來。
【⋯⋯
【說話。
【別裝死。
【地址。
【我其實也沒有特別想去。
【我不是那種人。
【⋯⋯靠。
【喜歡草莓味的,還是薄荷?】
?
我驚訝。
但還是占了上風。
發了我家的地址給他。
【把自己洗干凈再來。】
05
趁著空隙,我敷了會兒面。
真是奇怪。
沈西延騙我這件事,似乎沒有在我心底泛起太多漣漪,反而讓我覺得可笑,開始懷疑自己看人的眼。
我將臉洗凈。
下一秒,門鈴聲響起。
十五分鐘,周斯聿那麼快的嗎?
我頓了頓,換上一條香檳吊帶睡。
開門后。
周斯聿的眼睛漉漉的,看見我后,耳朵迅速染上一片緋紅。
面上卻不顯,廓分明,一副散漫慵懶模樣。
他扯著角,吊兒郎當的:「不請我進去坐坐?」
我咽了口唾沫。
偏過子,讓他進門。
邊點頭邊說:「來坐坐。」
他彎腰換鞋,我走近他,小蹭著他的。
周斯聿呼吸重了重,輕咳一聲,修長的手指翻飛,反而將球鞋的鞋帶打了個死結。
我看得分明。
他的耳朵紅得滴。
他了一下,挫敗地站起。
轉過面對我,聲音有些磁:「呃⋯⋯一會兒不好打車,我先走了。」
我荒唐地笑了一聲。
照周斯聿過來的速度,說明他就住在附近。
這片的房價高,他住在這里一點都不奇怪。
我索直接將他推到墻上。
踮腳。
吻向他的。
周斯聿頓了一下,隨即大手攏住我的腰,將我向上提。
我踩上他的腳尖,吻得更深。
一時間,房間里只有曖昧的啜吻和低聲。
沈西延,不是只有你能發展別的。
我的腦子里冒出這樣一句話。
幾乎將我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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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慌地離開。
我和周斯聿的都特別紅,眼神迷離。
這對他不公平。
「周斯聿,我其實只是想⋯⋯」
我噎住,因為此刻,周斯聿眼尾泛紅,眸子里蒙了一層細膩的水霧。
破碎滿滿。
我的心一下子了。
從前,我似乎就對脆弱的東西有所迷。
比如流浪的小貓。
再比如被家族拋棄的沈西延。
還沒等我有所作。
周斯聿便向前一步,將我抵在墻上。
「我知道。」
他的手指攏住我的后腦勺,低頭吻向我。
「我什麼都知道。」
我的腦子一片空白。
周斯聿落下一滴眼淚,正好落在我鼻尖的痣上。
他知道我只是一時興起的報復。
卻似乎甘之如飴。
這晚。
我們從浴室到床上。
到濃時,周斯聿眼瞼一片紅。
一滴熱淚滴到我的脖頸。
我抿著,的麻和心臟的爽意幾乎將我淹沒。
「別哭,周斯聿。」我有些疑,「你跟別的人這樣也會哭⋯⋯」